说着,牵住她的手。
等叶明珠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浑话,想要用力挣脱他的手,他却淡定而缓慢地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她再挣扎,他小手指仿若无意地刮了刮她的手心,刮得她心尖泛起一阵细密的痒,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道:“再闹,我带你去静安寺的后山?”
叶明珠:“……”
深吸一口气,她老实了。
在静安寺上了香,两人下山之后到了正阳门外的会仙楼。
会仙楼富丽堂皇,是勋贵子弟和富商们最喜欢光顾的酒楼。
叶明珠在楼上雅间坐下来,就听到隔壁雅间有一群纨绔子弟在议论张家被抄家的事,还提到了卫寂。
“卫寂的鬼面军如此嚣张,圣上不管?”
“你以为没有圣上下旨,卫寂敢直接抄了当朝礼部尚书的家?”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卫寂麾下的鬼面军行事恶劣,把张书恒的嫡妹糟蹋了!”
“张书恒那嫡妹听说生得花容月貌,我见犹怜,原本张家是想把她送进宫的,结果被卫寂给糟蹋了?”
“卫寂真不当人子!”
“龌龊!”
“卫寂手段毒辣,极喜严刑逼供,常把犯人折磨得生不如死。谁落在他手里,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不是吧,卫寂能对张书恒的嫡妹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我听说他阳事不举,所以才那么阴狠毒辣,全然是在犯人身上发泄自己不能做男人的戾气。”
“什么?卫寂那方面不行,还喜欢折磨女人?”
“……”
叶明珠旁听了流言的诞生,恍然明白了为什么卫寂的名声那么可怕,又联想到盛云彻身上。
她同情地看着身边的盛云彻,好奇问道:“爷,您的坏名声也是这么来的吗?”
盛云彻深深看着她,凉凉反问:“我有坏名声?什么坏名声?”
盛云彻:我守身如玉
叶明珠一时语塞。
难道这人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有什么名声?
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是,这人在故意捉弄自己。
带着几分捉弄回去的小小报复心理,叶明珠清了清嗓子,故意疑惑问道:“难道您不知道?”
盛云彻垂眸看她。
叶明珠掰着细白的手指,一根一根数着:“不少人说您性格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冷漠暴戾……”
“就说我这些?”盛云彻忽而打断她的话,反问道,“难道没人说我装模作样不近女色,其实是因为那方面不行?”
叶明珠一下噎住。
她突然想到:盛云彻和卫寂不愧是被燕京人称为“黑白双煞”的难兄难弟,就连被人讽刺阳事不举这事,竟都一个“待遇”?
但既然盛云彻不是,那么卫寂……
她才想到这里,便听到盛云彻凉凉的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哦,你当然不会怀疑我那方面不行,毕竟每晚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