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盛云彻哼笑一声道:“我对你说的话一直有效,你不用试探我什么。不过老祖宗的意思你要顾忌着点,她不想二房断了血脉。”
“我知道。”叶明珠从善如流地点头道,“我一定会注意的。”
只是血脉而已,有何难?
去世的盛清平有盛昊继承香火,没了柳如眉,说不定孩子能更好的长大,不会长歪成前世那骄纵跋扈的模样。
而盛怀安那边,如果不在意孩子娘亲的出身,只要血脉后代的话,她相信野心勃勃的玉书绝对不会错过机会。
也是时候“帮助”一下玉书了。
叶明珠想到这里,门外突然传来雅琴带笑的声音。
“夫人可得空?郡主娘娘听说您和国公爷从外头回来了,特意让奴婢过来给您送些东西。”
叶明珠连忙起身,往门口迎去:“雅琴姐姐怎么特意跑一趟?东西让小丫鬟送过来就行了。”
“那可不行!这东西贵重,奴婢亲自走一趟才放心。”雅琴示意小丫鬟上前,亲自把一尊温润剔透的羊脂玉送子观音捧到叶明珠面前,笑着揶揄道,“这尊观音您一定要好好收着,郡主娘娘盼着呢。”
叶明珠闻弦音知雅意,耳根通红。
“国公爷呢,歇下了?”雅琴又问。
“没有。”叶明珠道,“他在里头坐着,郡主娘娘可还有事要交代他?”
“没有没有,不打扰您两位,奴婢就不进去跟国公爷行礼了。”雅琴忍笑,对叶明珠福了福身,“奴婢也盼着夫人早日有好消息。”
叶明珠:“……”
这下她脸红透了。
雅琴没有多留,不一会儿就走出临风堂的院门。
盛云彻踱步到叶明珠背后,忽地“啧”了一声,意味深长道:“看来,母亲也很关心我们的血脉。”
叶明珠:“……”
“你可还记得新婚那夜,我跟你说过的三点?”
叶明珠:“……记得。”
“我收回之前的话……如今我身体恢复得不错,行房之后,你大可不用喝避子汤。”垂眸看入叶明珠眼底,盛云彻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揉捏着她的耳垂缓缓说道,“只要你想要孩子,我给你。”
叶明珠心脏一跳,抬眸看向他。
……
夜深人静。
盛府的前院书房一直亮着灯。
盛怀安坐在书案前埋头苦读,玉书时刻注意着他的动静,不时为他倒水研墨。
她察言观色的能力比福安更强一些,研出来的墨不浓不淡恰到好处,不知不觉就由她代替福安,为盛云彻红袖添香。
不需要她伺候的时候,她就坐在一边为盛怀安缝制贴身衣物,看着安静本分。
也许是满意她的柔顺乖巧,伺候得好,盛怀安虽然一开始对她冷眼以待,这段时间下来,却对她神色缓和不少。
但她面上对盛怀安死心塌地,受宠若惊,心里却发愁得很。
盛怀安一心读书,两人仅有一夜欢好,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