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她的回答,季靳白撞的更深了点,听着栾芙哼哼的声音,抵着她软软的宫腔就射了出来。
射了好久,精液全闷在套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包。套口勒得他有些疼,可季靳白不想拔出来。
他微喘着气,鸡巴埋在她温热紧窒的甬道里,芙芙高潮后的身体会微微抽搐,很软弱,也很可爱。
栾芙就不舒服了。
那包粘腻的精液堵在里面,又胀又闷,难受得很。高潮后的身体本来就敏感,这感觉更磨人。
“你……出来呀。”她扭了扭腰,带着点不耐烦的哼唧,“堵着难受死了……”
季靳白垂着眼,看着少女潮红未褪的脸,还有因为不满而微微啜起的、被他亲得红肿的嘴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地把那根还沾满湿滑液体的东西,退了出来。
“啪”一声轻响,他用纸巾裹着那鼓胀的套子,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精液的气味混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一点点。
栾芙扯过被子盖住光裸的下身,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一副“完事了别烦我”的样子。
最近的性事是有点频繁了。
多到……好像都成了习惯。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刚开学那阵,她压力大,总梦见些不好的东西,心里慌。
有一次晚上实在睡不着,又跑去了季靳白租的这间房子,稀里糊涂地,就又和他做了。
那次之后,好像就有点……刹不住车。
季靳白一开始还有点克制,每次时间不长,动作也尽量温柔。
可后来,好像也学聪明了。知道她吃硬不吃软,知道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会诚实地缠上来。
于是每次做,都把栾芙欺负得够呛。有时候周末放假,甚至能从早上做到晚上,在床上、沙上、甚至书桌上……换着花样地折腾她。
但好像只有在这种最原始的身体交缠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才能暂时被抛到脑后。
可栾芙从来不觉得,他们是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应该要牵手散步,要一起看电影,要在朋友圈官宣,要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吧?
他们呢?
在学校里,除了那次行政楼后面,几乎不怎么说话。
她是骄纵的栾家大小姐,他是新来的沉默寡言的学霸。井水不犯河水。
顶多……算炮友吧?
还是那种,她离不开他,他似乎……也离不开她的炮友。
开学一个多月了。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件都没生。
爸爸妈妈虽然还是很忙,但好像也没再提过什么“假千金”的事情。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除了季靳白还是转来了她的学校,还一来就抢了许音的第一名,引起轩然大波。
栾芙一开始也不高兴,他来这里抢风头。
但现在想想……好像也还好。
季靳白在学校里,会偷偷帮她很多事情。
比如在她体育课跑八百米累得半死时,“恰好”路过,递给她一瓶拧开盖子的水。
比如在她被数学题难得抓耳挠腮时,把她叫到没人的楼梯拐角,用最简单的思路三两下讲清楚。
这些小事,别人不知道,只有她和他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