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隐隐散出的干练气息和脖颈处偶尔反射灯光的极淡银色纹路,暗示着她的不凡。
她便是朱鸢的搭档,ong型刑侦钰偶——青衣。
罗姆队长刚说完云澈进入前的情况,尤其是提到那“来历不明,却能被外界接收的求救信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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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hand的协调专员已经忍不住插话,语气带着焦躁:
“这不可能!根据能量屏障模型和以往的干扰数据,在空洞活性如此之高,且处于爆凝固异常状态下,内部常规电磁信号根本不可能有效传出!”
他顿住了,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除非那信号,根本不是‘传出’的,或者,送源……不在常规意义上‘里面’。”
青衣忽然开口,语快得像蹦豆子,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与外表年龄不符的老练。
她翠绿的眸子扫过脸色白的罗姆队长和眉头紧锁的防卫军官,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
露出一个“事情变得有趣了”的表情,然后用她慢悠悠地腔调说:
“看来,咱们那位六课的后生仔,这回怕是撞进别人精心布置的‘瓮’里喽。
求救信号为饵,反常空洞为笼,高级以骸看门……啧啧,手笔不小嘛。”
她歪了歪头,看向朱鸢,
“朱鸢,你怎么看?”
朱鸢认真思索了一下,眼睛中闪烁着冷静分析的光芒:
“青衣前辈的推测有道理。如果信号有问题,那么云澈队员前往的所谓‘信号源’位置,很可能是一个误导或陷阱。”(我记得朱鸢貌似是叫青衣叫前辈的,不对a我)
她转向罗姆队长,语气温和但条理清晰:
“罗姆队长,请再仔细回忆一下,当时接收到的求救信号,具体内容是什么?有没有提到任何具体人名,位置细节,或者异常重复的词汇?信号的背景音呢?”
罗姆队长努力回忆,旁边一名当时负责通讯的年轻治安官补充道:
“信号……很模糊,断断续续,主要是‘救命’、‘在楼里’、‘好多黑影’……
位置是根据信号三角定位大致指向那片区域,具体建筑是结合旧厂区地图推测的。
背景音……好像有持续的,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机器的噪音?还是空洞里的风声?分不太清。”
“机器的噪音?”
防卫军中校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旧厂区很多设备早就停产废弃了。”
“所以,可能是伪造信号时附带的‘背景板’没选对?”
青衣嘻嘻一笑,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缕墨绿丝,
“业余。”
就在这时,指挥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名防卫军士兵快步进来,立正报告:
“报告中校!监测组报告,空洞边缘活性再次异常升高!膨胀度在加快!目前估计已覆盖过六个街区!抑制设备功率全开,也只能勉强减缓其扩张趋势,无法阻止!”
“什么?!”指挥室内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最新传输过来的高空监控画面被投射到一旁的屏幕上。
只见那个巨大的,表面流淌炫彩的黑球,如同从短暂的蛰伏中苏醒的巨兽,再次开始了缓慢却坚定的膨胀。
其边缘的黑暗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缓慢而不可阻挡地侵蚀着尚存的街区轮廓。
“必须立刻组织救援和遏制行动!”
防卫军中校当机立断,
“hand的特遣队什么时候能到?”
“对空六课的主力因休假,离得都很远,要来都需要时间”
hand协调专员擦着额头的汗。
“来不及了!不能让空洞再扩散了!”罗姆队长急道,“云澈长官还在里面……”
“内外交困啊。”
青衣抱着胳膊,小脸上却没什么紧张表情,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出戏,
“外面要堵漏,里面还得捞人。有趣,实在有趣。”
朱鸢轻轻吸了口气,挺直了背脊,红瞳中闪过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