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艾利都享有完全公民权的机器人,汀曼大师们拥有独立人格和丰富的社交数据。
这位坐镇六分街分店的大师显然也关注新闻,或者从顾客的闲聊中获取了信息。
“晚上好。”
云澈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菜单板。
他的视线习惯性地落在常点的黑咖啡选项上,
“一杯咖啡,带走。”
汀曼大师的机械臂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操作咖啡机,而是用那温的语气说道:
“云澈先生,我很荣幸您再次光顾。但是,根据您目前的生理状态数据观察——脸色仍显苍白,左臂固定带,行动间有不易察觉的滞涩——以及综合公开的伤情信息推断,您属于重伤初愈期。”
他微微向前倾身,这个拟人化的动作让他显得更加真诚:
“咖啡因会刺激中枢神经,影响休息质量,也可能干扰某些药物的代谢或伤口的愈合进程。
尤其是深度烘焙的咖啡,其刺激性更强。
从健康角度出,我个人不建议,也无法在知情的情况下为您提供含咖啡因的饮品。
这是我的职责,也是‘咖啡师’对客人健康的责任。”
云澈看着他。
他沉默了两秒,没有坚持。
汀曼大师的逻辑清晰,理由充分,且出点确实是善意的。
“理解。”云澈点了点头。
汀曼大师似乎松了口气,传感器蓝光柔和地脉动了一下:
“感谢您的理解,云澈先生。咖啡的本质,是让人放松,与内心对话,而非增加身体的负担。
当您完全康复,随时欢迎再来。届时,我将为您预留一杯我最近调试出的新配方,以表歉意和祝贺……当然,是免费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属于“大师”的矜持和承诺:
“我保证,那值得等待。”
“谢谢。”云澈道谢,准备离开。
“请慢走,祝您今夜好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汀曼大师在他身后说道,机械臂抬起,做了一个类似挥手告别的动作。
走出咖啡店,夜风似乎更凉了些。
咖啡没喝成,但云澈心里并无不快,反而对那位恪守原则又充满人情味的机器人“大师”多了分尊重。
他继续沿着街道慢行。
没走几步,前方传来一阵轻快雀跃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元气十足的声音。
“所以哥哥你到底有没有看到那段——精彩的战斗录像回放啊!那个角度!那个时机!太帅了!虽然有点模糊,但肯定就是……”
声音戛然而止。
云澈抬头,看见铃正站在几步开外,微微张着嘴,深蓝色短下的脸蛋写满了惊讶,随后迅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她身边站着一位身形修长,气质温和的年轻男性,银灰色的短在街灯下泛着柔光,宝石般的灰蓝色眼眸带着浅浅的笑意,正安静地看着妹妹咋咋呼呼。
是哲,randopay录像店的店长,铃的哥哥,也是传奇绳匠“法厄同”的另一半。
“云澈!”
铃几乎是跳着跑了过来,在离他还有一米多远时猛地刹住车,眼睛亮晶晶地上下打量他
“真的是你,你出院了?身体怎么样了,伤还疼吗?啊,手臂还吊着……没事吧?”
一连串的问题像欢快的子弹射来。云澈等她问完,才简短地回答:
“出院了。还好。不疼。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铃拍着胸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拉住旁边一直微笑不语的哲的胳膊,把他往前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