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到不留余地,连一丝残存的气味都不愿留下。
朱景珩闭了闭眼,他究竟要怎么做,初弦才能原谅他?
思考的时候,朱景珩依旧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像是将林弦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
怀中人皮肤白皙,轻轻的翻了个身,丝顺势滑落,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后颈。
昏黄的灯光仿佛被揉碎了,淌在她后颈细腻的皮肤上,连带着空气都微微烫。
朱景珩呼吸急促,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这种感觉,他只对她一人有过。
像根绷紧的弦,稍一触碰便会断裂。
眼底翻涌的情绪被他死死压在深处,指尖攥得白。
少顷,朱景珩压下体内的燥热,先替她盖好被子。
伸手的瞬间还是没有忍住,在她细腻的皮肤下落下轻轻的一吻。
稍一触碰便快移开,生怕多留一刻都会一不可收拾。
“摸够了么?”
林弦缓缓睁开眼睛,毫无睡意毫无温度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
天色渐明,暗道外面值守的暗卫盯梢盯了一夜,自从主子让他们来这里等着,就一刻也不敢耽误地蹲在这里。
可是等了一夜,丝毫不见有人要出来的意思。
值守在别的暗口的弟兄也没有消息传来。
或许里面本就没人,是主子想多了。
但是主子的命令不可违背,他们还得在这蹲上一整天。
而绮罗已经在暗道里待了一夜。
依照林弦给她的锦囊上说,让她先别出来,在暗道中逗留两日后再出来。
好在带的粮食足够,别说两日,五日都不成问题。
原来还不知道林弦是什么意思,但在这暗道里面摸索了大半夜,现在她也大致猜到了。
这暗道里面四通八达,可容纳数百人。
如果有人怀疑她会从这里逃走,也不会直接派人来里面挨个搜寻。
但是会在外面的各个洞口处守株待兔。
只要她冒头,不出所料一定会被抓住,到时候一切都白费了。
但是只要安全度过这两日,外面等的人一走,她就可以安全离开,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天色将明,皇宫里的朱瑾翊可以说是一夜未眠。
只要一闭上眼,心里就有一个念头在频频妄动。
朱瑾翊扶额,黑沉的眸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喜安上前提醒:“陛下,暗影统领传消息回来了。”
说着就将一只竹筒双手奉上交给朱瑾翊。
朱瑾翊修长的手指缓缓展开卷曲的纸张。
狭长的眼扫过上面信息,朱瑾翊勾唇:“办的不错,赏。”
看完之后,纸张被他放在烛火上,瞬间从中间就破开一个洞,遂而燃尽。
喜安将桌子上散落的余烬打扫干净,而后听朱瑾翊的声音不疾不徐响起:“飞鸽传书给他,让他这几日回来一趟,朕有事亲自吩咐他。”
总算是了了一桩大事,朱瑾翊头都没那么疼了。
“咳……咳咳”朱瑾翊忽然间眉头紧蹙,像是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喜安前一秒还欢喜的表情瞬间消散,连忙帮朱瑾翊顺气。
“传太医!”喜安对着外面焦急大喊。
朱瑾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立马攥住。
沙哑着声音制止住了喜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