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房间土腥味太重,鼻子难受,”叶甜溪皱着眉抬手揉了揉鼻子。
听到她的话,迟连景朝着那边看过去。
平文涛正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将屋子里床上的东西扯下来,直接抛到了院子里,一年没住人的屋子,哪哪儿都是土,呛的他猛猛打了几个喷嚏。
不过他和余晨两个人对这种环境倒是适应良好。
将床上能扔的都扔了之后,又从衣柜里找到其他能铺的,将床铺好。
平文涛明显打算过来车边找他,结果还没往前走几步,就被余晨挡住了脚步。
也不知道余晨说了句什么,迟连景就见平文涛只是往车边看了一眼,然后和余晨一起随便找了张桌子弄干净,坐在桌子边玩着扑克。
迟连景收回视线。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你……”
叶甜溪也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又揉了一下鼻子,也不知道是刚才被屋子里的尘土呛到了,还是因为自己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总感觉不是很舒服,就听到迟连景再次开口了。
“嗯?”叶甜溪扭回头,视线落在他的侧脸。
“等会儿睡车里吧,”迟连景也看向她,“座椅放平应该没那么难受。”
“哦,”叶甜溪点头。
她总觉得今天晚上她和迟连景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要让她说出到底哪里怪,她又说不出来。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还没说他对付司最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叶甜溪转过身,伸手就要掀迟连景的衣服。
迟连景大概没想到她的动作,下意识就要躲,但在对上叶甜溪略显焦急的漂亮眼睛时,他还是乖乖靠在座椅靠背上没动。
“有一点渗血,疼不疼?”
叶甜溪皱了皱眉,因为车厢内的光线很暗,她的脸距离伤口很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到面前男人坚硬的腹肌处,男人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
黏稠的视线自上而下的盯着凑过来的小姑娘白皙如玉的脖颈,突然感觉嗓子又干又痒,恨不得叼点什么东西放在嘴里咬着。
尖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很快,迟连景克制的伸手,用手兜着叶甜溪的下巴,将她往回推了一点。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衬托的面前的小姑娘五官更加立体精致,她看向他的眼神清纯又娇媚,怎么看怎么招人疼。
“没事,伤口不疼,”迟连景声线哑的不像话。
“哦,”叶甜溪猛地被人捏住下巴,还有些不太适应,往后躲了躲,靠回座椅靠背上。
一时之间倒是也没在意迟连景说话的语气。
迟连景也没因为她躲避的动作多说什么,也缓缓往后靠了靠,将自己尽量藏在黑暗当中。
满脑子都是腰腹处还有手心里萦绕的温热的呼吸。
“司最真的死了?”
叶甜溪已经开始问起了正事。
“嗯,”迟连景靠在一边,耷拉着眼皮,视线不轻不重的黏在叶甜溪身上。
“别光嗯啊,你说详细一点,怎么死的?”
叶甜溪不满意他的回答,满眼好奇的往他那边凑了凑。
“我找了个司最身边的人,把他制服扒了,混到司最身边之后用匕刺了他一刀,然后把他扔到了坑底,”迟连景道。
“怎么找的人,扒衣服的时候没人现吗,刺他的时候是当面刺的吗,怎么扔的啊,你这么高的个子就没有人现?”叶甜溪问。
迟连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