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行?”
“我们是表兄妹的关系,自小我就当你是亲生大哥看待,你怎么可以对我有非分之想,这可是乱伦的罪行。”
“哼!答不答应随你,我最多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等过了明天你依然不从的话,我就加油添醋的向爹告密。”
话毕,白浩文便拂袖而去。
白翠珊料不到祸从天降,她本来就心情烦闷,才会想找柯小兰谈话疏解心情,没想到才踏近门口,便听见令人尴尬的靡靡之音,还惹来白浩文的构陷设计,伤心之下,她一转身便冲出大门,茫然无措地投入街上的人潮之中。
突闻一阵奔雷声传来,当白翠珊闻及街上行人的惊叫声时,才现一辆马车正快向自己奔来,想要闪避已是不及,只吓得她惊慌大叫……
一条人影及时冲出,将她推倒路旁,总算免去成为轮下亡魂的下场。
马车又冲出三尺之外才停止,一名锦衣青年立刻下马,怒冲冲地破口大骂道“该死的贱婢!你竟敢走路不长眼睛,阻挡本公子的马车,莫非是不想活了?”
适时救了白翠珊一命的林建业,立刻挺身而出道“看兄台人品出众,应该也是进京赶考的秀才,怎么所做所为却是如此蛮横无理,不顾大街上行人安危,任意纵马飞奔,难道不怕吃上人命官司?”
锦衣青年看了他一眼,不屑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书呆子,莫非也是赴考的学子?”
“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由此可见,你果然是个枉读诗书的狂夫,如果你是个知书达礼的书生,岂会不知请教对方姓名时,自己应该先报名才合礼仪。”
锦衣青年闻言,不禁怒极笑道“好个书呆子,算你有胆识。看你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想必是仗恃后台靠山强硬,才敢如此嚣张,本公子倒想见识一下。你想知道本公子的来历,我就坦白告诉你好了,本公子叫皇甫天龙,你又是谁?”
林建业暗惊道“你是天下四大富之一的盐王之子?”
“不错!你又是什么来历?”
“我是洛阳林家村的林建业。”
“哦!我还以为你是何等吓人的大菩萨,原来是以林氏救苦丹闻名于世、人称‘洛阳大善人’之子林建业?”
惊魂甫定的白翠珊闻言,不禁望着这位俊逸的救命恩人,心情激动的忖道“原来他是洛阳大善人之子,果然不亏是仁善之家,林公子不但人品不凡,更不畏强权的见义勇为,若能得夫如此,我也不枉今生了。”
林建业正色道“正是在下。”
皇甫天龙怒道“你以为仗着父亲的仁善之名,就可以吓唬本公子吗?”
“我不必靠谁的力量,只要是路见不平的事,我林建业凭着浩然正气,任河强权势力也无所畏惧。”
“不知死活的东西,纳命来吧!”
皇甫天龙怒喝一声,立刻攻出雄浑的掌劲……
白翠珊早已看出林建业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连忙娇叱一声,及时拍出“溶金神功”……
“轰”地一声巨响,顿时尘土飞扬,狂风大作……
皇甫天龙闷哼一声,连退七大步……
一旁的两名随护大吃一惊,连忙将他扶住。
皇甫天龙一见白翠珊也退出七步之外,显然双方旗鼓相当,不禁恼羞成怒的大喝道“你们还在什么呆?还不给我教训这个贱婢。”
两名护卫应了一声,正打算动手,突见白翠珊手中的腰牌,当场呆怔住了。
皇甫天龙没看见腰牌,却看见护卫迟疑不前,忍不住破口大骂“狗奴才,你们再不动手的话,回去看我如何惩罚你们。”
其中一名护卫急忙道“少爷,她手中有南京知府的腰牌,一旦动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皇甫天龙一惊道“此事当真?”
“不错!俗语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少爷如果想在京城安稳赴考,岂能得罪南京知府的人?”
皇甫天龙这才看清白翠珊手中的令牌,不禁有所顾忌道“姑娘和知府大人是何关系?”
“他是我姨丈。”
皇甫天龙连忙陪笑道“原来是白姑娘当面,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只怪下人卤莽得罪了你,你大人大量就原谅他们如何?”
白翠珊见他前倨后恭,还把过失推给下人,便十分不屑道“往后我再看见你在街上纵马狂奔,绝不轻饶,你可以走了。”
“是!多谢姑娘的宽宏大量。”
皇甫天龙立刻迁怒于下人的叱喝一阵,才上马而去。
白翠珊这才向林建业道谢,经过一番交谈,果然证实林建业是赴京赶考,连忙热心地协助他投宿在皇宫附近的蓬莱客栈。
林建业对她的协助十分感激,因为他已经进京大半天了,却一直找不到客栈可以容身。
由于赴京赶考的人数众多,几乎所有客栈都已客满,许多人只好改借民房,甚至露宿郊外者大有人在。
所幸南京知府的面子大,他才免于露宿街头,还能投宿在皇宫附近、环境幽雅的蓬莱客栈。
俗语说姻缘天注定,两人虽是初识不久,却是相谈甚欢,不知不觉的双双坠入情网,彼此一见钟情,几乎难以自拔。
由于林建业对她已经产生了爱慕,几乎一刻也离不开她的视线,便假借感谢之名叫了酒菜庆祝,以便将她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