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种风险为父早已考虑到了。”
“莫非爹有因应对策。”
“不错!”
“爹快告诉孩儿究竟有何良策。”
“我们想要打下江山,必须有雄厚的财力做支援,所以才要掠劫各地富户。可是眼前的两大障碍必先清除,就是刀神和戚家军两大死对头,只要我们再招兵买马,不久戚家军将不构成威胁。唯让我最担心的刀神,我打算设法促使足利天后与他对决,结果必会两败俱伤,吾等即可渔翁得利,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计!如此一来,既可消灭强敌,又可免除分粥之人,可谓一举两得。”
“不错!”
只见两人交头接耳一番,便见吴东进兴奋而去。
吴平瞪视着足利天后的房间,心中冷笑“论武功技艺,你足利天后确是盖世无双;论智计谋略,你就像孙猴子一样,永远休想逃出老夫的如来佛掌心。”
一场勾心斗角的阴谋于是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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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世家。
俗语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当宇文天生获知一双儿女闯下了大祸,立即怒气攻心,中风倒地,只吓得宇文兄妹两人慌忙请来大夫诊治,可惜为时已晚,拖至翌日午时,终于一病不起,与世长辞。
两兄妹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噩耗,真是悔恨不及,当场痛哭失声,正准备为亡父料理后事之际,突闻下人禀报胡县令来访,两人只好振作精神出门迎接。
双方乍一见面,胡县令已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贤侄女赶快走吧!”
宇文珊珊一怔道“胡伯父此言何意?”
“洛阳县令林大人已经对你布通绢,老夫念在我与宇文兄的交情上,才会徇私偷偷来警告于你。”
“什么?我只不过一时失手打伤了白翠珊,林建业竟敢不念旧情,对我布通缉,他实在太绝情了。”
“咦你是说你在洛阳只是打伤了人?”
“不错!”
“这可奇怪了。”
“什么事奇怪?”
“根据本官收到的通缉公文看来,显示白翠珊当场就被你打死了。”
宇文珊珊闻言,当场脸色大变,心中电闪“莫非我那一掌出手太重,以致身怀六甲的白翠珊无法承受,才会难产而死,这下子我可怎么办?”
宇文志祥不禁焦急道“妹妹,事不宜迟,你必须立刻逃走才行。”
宇文珊珊惨然一笑道“我一介女子孤身一人,又能逃到哪里去?”
“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与其在此等死,倒不如潜藏起来,或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
“不,大错已经铸成,我岂能一错再错,毕竟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就算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不行,如今父亲一死,你已经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等死。”
胡县令大惊失色道“什么?宇文兄什么时候过世的?”
宇文志祥黯然道“先父刚刚才与世长辞。”
“唉!莫非你们家流年不利,否则怎会这样祸不单行?”
宇文志祥不敢说出父亲是被他们兄妹活活气死,便转移话题连连催促宇文珊珊逃命。
突闻庄门传来一片喧哗吵杂声,胡县令不禁大惊失色道“不好!莫非洛阳派来追缉的捕快已经到了,如果被他们现本官在此,本官将难逃干系。”
宇文珊珊闻言,更是吓得面无血色,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宇文志祥连忙取出一叠银票交给妹妹,焦急道“妹妹快带伯父从后门逃走,这里由小兄为你挡着。”
宇文珊珊早已没了主张,果然依言带着胡县令往后院逃去。
宇文志祥这才壮起胆子赶往大门一探究竟。
正在对着宇文家门房叫嚣的南宫玉珍见他到来,立刻娇叱一声,挟着凌厉的掌劲直扑而来。
宇文志祥心虚不已的连连闪避,一点也不敢还手。
“淫贼!亏你还是男子汉大丈夫,所做所为尽是偷鸡摸狗之事,就连动手也不敢,简直丢尽你们宇文世家的脸。”
“珍妹请住手,小兄对你确是一片真心……”
“住口!谁稀罕你的虚情假意,纳命来!”
南宫玉珍含怒之下,对他更是下手无情,突然一式惊险挪位,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回身一掌,一股凌厉的掌劲应声击出……
只见宇文志祥突然放弃躲避,“轰”地一声气爆巨响,当场惨叫一声,口吐鲜血飞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