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为了脱罪,才故意编出来的谎言。”
“你不要企图掩饰自己的误失,而含血喷人。”
“你可恶……”
“怎么样?”
足利天后大怒道“你们都别吵了。”
众人一栗,果然不敢再多说。
足利天后冷肃道“尽管你有千万个理由,仍无法解释这段期间断讯之责,再加上宁德一役惨败,你身为主帅,更是难辞其咎。”
川田雅芝脸色大变道“请天后饶命!”
足利天后怒道“本宫如果饶恕了你,怎么对得起众多死去的弟兄?来人呀!拖出去斩了。”
立见两名柳叶派忍者迅出列,任凭川田雅芝如何痛哭哀求,也无法打动足利天后,当场被拖着出去,随即传来一阵惨叫哀嚎……
圣子和美季子以为心腹大患已死,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却见足利天后脸色一变道“不对……”
只见微风一拂,足利天后的身形突然幻没不见。
正当众人惊疑之际,一名海盗神色慌张奔来,道“不好了,斥候来报有一大队官兵接近广东,对方很可能是死对头戚家军。”
吴平父子彼此互换眼色,心中暗惊不已“想不到戚家军行动如此敏捷?”
理惠公主变色道“如此说来,刚才救走川田雅芝的人应该是刀神了。”
“不错!理惠贱人快出来受死。”
理惠公主闻言大为震怒,掠出一看是孟文华,忍不住恨上心头道“原来是你这个负心人。”
孟文华更是恨重如山的喝道“贱人!枉费你身为孟家孙媳,竟敢唆使你母亲杀害先祖和先母,今天我孟文华如不杀了你这不孝之人,如何对得起孟家列祖列宗?”
“哼!以前你们祖孙二人怕受我连累,不顾我怀有孟家骨肉,共同联手将我送交刑部,可谓泯灭人性,令人指。既然你们不仁在先,岂能怪我不义于后,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我恨不得亲手杀死孟庭宇这个无情无义之人。”
“可恶!我杀了你这逆伦犯上的贱人。”
孟文华盛怒之下,一股虚实不定、变化多端的“太极神功”,如狂涛巨浪般汹涌而出……
理惠公主也大动雷霆,怒叱一声,连忙攻出“百毒神功”
“轰”地一声气爆巨响,现场立刻尘沙飞扬,气劲奔腾不定……
一声哀嚎传出,只见理惠公主手抱腹部痛苦的颤抖道“你好狠的心,难道你真的泯灭人性,对自己的骨肉毫无怜爱之心?”
孟文华不禁大感后悔道“我不知道你的内功退步如此之多,以致动了八分真力,我并非存心要伤害你,你不要紧吧……”
话末说完,他已惶急的近身准备察看。
理惠公主以为他想赶尽杀绝,情急之下立刻一掌打中他的前胸,孟文华料不到她会突下杀手,无备之下当场口喷鲜血,惨叫倒地挣扎难起。
孟文华满脸错愕道“你为什么……”
理惠公主见他毫无警觉的受创,心知他并无恶意,反而是出于关心好意,不禁大感后悔。
两人毕竟是夫妻一场,虽然彼此立场对立,仍难以割舍邵段新婚燕尔之情,更何况腹中已怀有孟家骨肉,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也相对复杂,大有藕断丝连、难分难解之态。
圣子突然惊呼一声,道“公主,你的下体……”
理惠公主低头一看,才现下体正在汨汨流血,显然刚才的一番激战,已经动了胎气,造成早产现象,只是她心情起伏波动太大,竟然毫无产前的阵痛感受,不禁当场吓呆了。
柳叶派忍者怒道“都是你这负心人害的,大家上,杀了他替公主报仇。”
其他忍者狂吼一声,立刻拔出长刀汹涌而上……
“不要……”
理惠公主心中大急,虽想阻止部属行凶,突觉一阵巨痛传来,当场惨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圣子惊呼道“不好了!公主昏过去了,快请产婆来接生,否则公主恐怕性命不保。”
众人顿时乱成一团,人人忙进忙出,有的扶她进房,有的烧开水,有的去请产婆……
柳叶派忍者见状,更是惊怒交加的一涌而上,刀下无情,招招致命的围攻孟文华。
因为他们心中非常明白,如果理惠公主有个三长两短,足利天后必然追究他们的失职之罪,到时候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孟文华虽然武功高,可惜身受重伤之下,再遭柳叶派忍者的群体围攻,顿时险象环生,岌岌可危。
“他已经负伤行动不备,大家不必冒险和他拼斗,改以暗器攻击必收奇袭之效。”
孟文华闻言,不禁大惊失色,急忙猛攻准备突围……
柳叶派忍者当场被他的炫目剑光斩杀无数。
其他人见状不敢再近身缠斗,果然扩大战圈以暗器遥攻,只见满天星芒笼罩,孟文华顿时身中数镖惨叫不已……
一名柳叶派忍者一见有机可趁,突然腾空而至,一道凌厉刀光如天外流星般,快如闪电的划过孟文华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