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此话一出,任谁都大感意外,料不到她不但不否认,反而乖乖招供。
“你竟然一毫不掩饰罪行,难道你不知道叛逆和奸细都是唯一死罪?”
“哼!你敢杀我吗?”
“什么?老夫为伺不敢杀你。”
“除非你想当个杀害孟家子孙的凶手,否则你最好别动我。”
“可恶!你这贱人竟敢威胁老夫。”
“我不但要威胁你,甚至还要逼迫你下令戚继光退兵,以便我东洋大军入境。”
“你休想。”
“难道你不顾我腹中骨肉的死活?”
“你……”
孟文华不甘心被她欺骗,又见爷爷气得抖,连忙冷哼道“谁知你腹中的胎儿,究竟是谁的杂种。”
理惠公主闻言,不禁气得破口大骂“你这死没良心的,我腹中胎儿当然是你的,你竟敢不认帐?”
“我们成亲不过月余,岂会如此巧合刚好命中,说不定是我之前经手的上官飞扬留下的种。”
理惠公主闻言,不禁脸色大变,因为时间太过接近,连她也搞不清楚了。
上官飞扬见状,也不由得脸色连变,心中暗自盘算不已。
孟文华见状,更是得意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就算理惠公主知道腹中骨肉的生父是上官飞扬,她也必须否认到底。因为承认的下场,她不但性命不保,也休想逼戚继光退兵了。
“不对,他是孟家的骨肉。”
“不管是不是孟家骨肉,你都难逃一死。”
“什么?你当真不顾孩子的死活。”
“并非我心狠手辣,而是国法难容,如果我徇私放过了你,我孟家将难逃皇上的抄家灭族。因此,两害相权取其轻,无论如何都必须将你送官法办。”
理惠公主这才着慌道“你怎能如此无情?”
孟文华冷哼一声,不再理她。
理惠公主这时真是懊悔不已,连忙转向上官飞扬求救道“扬哥快救我。”
上官飞扬冷笑道“我为什么要救孟家的媳妇?”
孟文华听得刺耳,忍不住瞪他一眼。
理惠公主急于保命,再也顾不得尊严道“因为我腹中胎儿是你的骨肉。”
“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孩子是孟家的,如今又说成是我的,你如此反复无常,叫我如何相信?”
“刚才我是为了保命才说的谎话。”
“我不信,如果我冒险救下你,事后才现孩子是孟家的,那我岂不是成了冤大头?所以我绝不可能救你,你还是死心吧!”
“天啊!为什么我遇上的男人,全是一群无情无义的小人。”
孟文华听得不堪入耳,立刻怒喝道“来人呀!快把这贱人押入刑部大牢候斩。”
驻守官兵回应一声,连忙将她和罪证送走。
上官飞扬至此可谓报了一掌之仇,便心满意足的告辞而去。
俗话说福无双全,祸不单行。
正当孟庭宇以为风暴已过,打算收拾残局之时,突见一名官兵急奔而来,道“启禀大人,刚才有人送来一封紧急密函,请大人过目。”
孟庭宇一听是急函,连忙打开一看,当场气得大骂道“该死的黄宝山竟敢杀死吾媳,还淫辱了如儿。”
孟玉书大吃一惊道“什么?芷翠被杀死了。”
“不错!如儿暗中派人送信求救,你快去黄金山庄捉拿黄宝山救出如儿。”
孟玉书一看信函内容,立刻怒冲冠的率领孟文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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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德,外横屿。
足利洋介的死,对于足利天后刺激极深,她一见足利洋介深可见骨的掌伤,便知道凶手只有一个人——刀神。
两人经过惊天动地的一掌对垒,自然心中有数,双方的内功修为应在伯仲之间,就算她略胜一筹,仍无法令刀神就此胆怯示弱,更何况赵玉娇被他所救,也让她想通了一件难堪的事实。
其实刀神只想探试她的修为,顺便以退为进,诱使足利洋介替其带路,以便顺利救出赵玉娇。
足利天后这才恍悟上了大当,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人质被救她不在乎,侄儿被杀她不心疼,只是被刀神戏弄的难堪,却让她怒不可遏。
接下来的几天,她下令倭寇四处烧杀掳掠以示泄恨,本想借此引出刀神一决胜负,可是始终不见他的踪影,令她大失所望。
结果却获知女儿理惠公主被斩示众的消息,令她大为震惊,接连不断的打击,迫使她采取最激烈的报复行动。
“来人呀!立刻出兵攻打兵部侍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