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寨。
南宫少秋遇劫的消息,迅轰传江湖,身为天下四大富之一的少东主,毕竟是身价不凡,立刻引起江湖的议论,受到众人的瞩目。
南宫世家虽然不知北天王和倭寇暗中勾结的事,可是吕香君却是心知肚明,她身为南宫少秋的母亲,岂能坐视儿子身陷危境而不管?
所以她立刻日夜兼程的赶到齐天寨,找妹妹吕文君请求救援。
吕文君获知讯息也是大吃一惊,连忙找来北天王上官无忌问明真相,道“忌哥,你可知道少秋在浙江遭劫之事?”
北天王冷漠的看了吕香君一眼道“我知道。”
“既然如此,你可要快点救出少秋才行,否则他的小命恐怕不保!”
“你放心好了,少秋绝不会有生命危险。”
“咦!你此言何意?”
“理惠公主之所以会劫持少秋,不外是暗恼少秋协助戚继光募兵,还多次大败倭寇,所以才想劫持少秋为人质,借以威胁南宫世家退出局外,以免影响到扬儿和公主的联姻大事。”
“就算如此,也不该劫走少秋啊!他毕竟是你的侄儿,公主岂能不念这段亲情?万一少秋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如何向姊夫交代?”
“哼!就算如此也是少秋咎由自取,岂能怨得了别人?”
“什么?你身为姨丈岂能说这种风凉话?”
“南宫明君自己管不住儿子,出了事岂能怨我,如果因此坏了扬儿和公主的好事,破坏了我一统天下的计画,我第一个就找南宫明君算帐。”
“可恶!你竟敢说这种无情无义的话?”
北天王突然失去耐性的拍桌而起,刚要大雷霆之时,却见一名齐天寨手下拿着一封密函进来,他耐着性子打开一看……
“可恶!孔定邦你简直欺人太甚,我上官无忌与你誓不两立。”
话毕,他立刻出门调兵遣将,不久便率众而去。
吕文君看得莫名其妙,连忙捡起密函一看……
“天呀!南天王竟敢挟持珠儿要胁,这该如何是好?”
吕香君闻言,不禁大吃一惊道“什么?南天王竟敢劫持珍珠为人质?”
“不错!他信中提及珠儿即将改嫁其子孔君山为妻,要我们准备嫁妆替俩小证婚。”
“南天王岂会如此好心?他分明是想终生软禁珍珠,借以威胁妹婿伏称臣。”
“正是如此,我苦命的女儿呀……”
“唉……怎么会生这种事情?如此一来,妹婿岂会有心思救援少秋?”
“唉!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刚才那死没良心的对我一副恶言相向的情形,姊姊不是也亲眼目睹了?并非我这个妹妹不肯帮你,实在是我在这个家里早已失宠,难以左右他的决定了。”
吕香君闻言,十分同情地道“妹妹如果在此生活不下去,何不与我返回南宫世家,借以调适心情?”
“多谢姊姊的好意,并非我犯贱离不开他,我实在是离不开那两个孩子,只怪我遇人不淑,怪我自己命苦。”
“妹妹……”
两女情不自禁地互相拥抱的哭泣起来,久久难以平复激动的心情。
不久,吕文君才强忍住悲情道“有一件事情,姊姊必须尽快警告姊夫才行。”
“什么事?”
“上官无忌打算假借倭寇做乱之便,趁机起兵造反,取代皇上的帝位。”
“什么?上官无忌有不臣之念。”
“不错!”
“这……阴谋造反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呀!”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你一定要请求姊夫极力阻止,否则皇上一旦降罪的话,恐怕连你和姊夫也在九族被诛之列。”
“此事十万火急,我立刻返回南宫世家研议对策。”
“且慢,”
“妹妹还有何事?”
吕文君立刻带她到一间香闺,指着被上官飞扬劫持而来的西施道“请姊姊也将她一起带走吧!”
“她是……”
“她名叫西施,是扬儿掳劫回来的女子,目前已经有扬儿的骨肉了。”
“既然她已经怀有上官家骨肉,妹妹为何还要将她送走?”
“因为扬儿并非真心爱她,只是把她当成泄欲工具,我自己命苦遇人不淑,不愿见她再步我的后尘。”
“原来如此!”
“有关营救少秋的事情,我会派人要求扬儿暗中救人,毕竟少秋是他的表弟,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一切就有劳妹妹费心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