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一千万两。”
“不错!”
“唔!看来令郎的死是财杀了。”
“老夫也认为如此。”
“如今案情已有眉目,下官这就回去禀报大人,一定在最快期限内捉住凶手,让他受到制裁。”
“有劳徐总多费心了。”
徐坤山又交代件作一阵子,才离开了李府。
只怪米王存有私心隐瞒案情,以致误导了办案方向,最后才现阿贵的失踪可疑,想再缉拿他归案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徐坤山前脚刚走,米王顾不得儿子尸骨未寒,立刻耐不住欲火的扑在殷诗诗身上,不断地对她兴风作浪,不断地对她翻云覆雨……
灵堂之上,只有伤心欲绝的一祭美惠,独自一人暗暗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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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山庄。
萧家的土地不动产虽然比不上宇文世家,但毕竟是江南四大家族之一,仍然可以勉强供应林家村的药草所需,更河况林氏救苦丹的售价提高之后,丹药浪费的情形已经改善许多,产量虽然缩减,利润却逆势增加了不少。
有了这笔稳定丰厚的利润,林柏勋立刻紧锣密鼓的进行免费义诊,于是“慈善堂”在全国各地如雨后春笋般成立,造福了广大的贫民。
萧国彬获得萧慧君回报的家书内容,不禁欣慰一笑道“君儿写回来的家书中提到,林冲打算在慈善堂的设立上轨道之后,立刻着手私塾的成立,以便培育国家幼苗,兼具托儿的功效,让贫民得以在无后顾之忧下,安心的投入工作,进而改善贫民的生活。”
其妻金玉彩也高兴地道“林冲这孩子真是难得,小小年纪竟有这种博爱的伟大理想,较之我们这些独善其身的长辈,实在令我们汗颜。”
“唉!彩妹说得不错,我们总算托天之幸,得以参与这项义举。反观拒绝与林冲合作的宇文天生而言,当他获知林冲成立慈善堂,深获社会各界的好评,听说他大为后悔,整天唉声叹气、愁眉不展呢!”
“谁说不是?我听说江湖上对我们的评价极高,甚至公认我们是慈善第一家,无形中已将我们在江南四大家族中的排名,一下子由第四跃升为第一,就连天下四大富之一的南宫世家,也都被我们比下去了。”
“不错!提起此事就让我感到光荣不已,这一次能够与林冲合作,全拜君儿的大力推荐所致。如非她极力推崇林冲的构想可敬可佩,我还在犹豫不决、瞻前顾后,说不定也会步上宇文天生的后尘,这全是君儿眼光远大的功劳。”
“提起君儿的话,相公可现君儿的心事?”
“哦!她有什么心事?”
“唉!相公实在太粗心了。君儿的性格一向择善固执,可是自从她与林冲相处之后,这一阵子她所写家书内容,开口闭口全是林冲的影子,简直以林冲的话唯命是从,其中所透露出的讯息,难道相公还看不出来?”
“唔!你不说的话,我还真的忽略了,照你的言下之意,莫非君儿已经爱上林冲了?”
“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
“太好了!像林冲这种悲天悯人的有为青年,打着灯笼找都找不到,如果他能成为我们家的女婿,那才是我这一辈子最高兴的事。”
金玉彩欣喜道“相公的意思,莫非已经同意她们的婚事?”
萧国彬欣然点头道“不错!就算你不提起,我也早有此意。”
金玉彩大喜道“太好了,我立刻回函把这件好消息告知君儿。”
“爹娘何事如此高兴?”
萧国彬抬头一见萧青云返回,不禁有些意外道“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浙江协助戚将军抵抗倭寇吗?”
萧青云连忙将戚继光准备招募乡勇、急需资金支援的事说出。
萧国彬不禁皱起眉头道“这下可糟了!”
萧青云暗惊道“爹莫非筹不出钱来?”
萧国彬连忙将他与林冲合作行善之事说出,接着道“不但所有的田地租给了贫民耕种草药,就连其他事业的获利,也都投入慈善堂的设立,实在没有多余的资金,可以帮助戚将军支应军饷了。”
萧青云闻言,不禁大失所望的坐倒在椅子上,伤心的道“完了!这么一来我如何向戚伯父交代,又有什么脸回去见云妹?”
“咦你说的云妹莫非是戚将军之女?你和她是……”
萧青云绝望地道出他和南宫少秋同时爱慕戚湘云,这一趟回来就是为了能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一番。
萧国彬闻言,总算稍微安心道“总算托天之幸,相信南宫少秋这一趟回来,一定可以筹到资金支援戚将军,帮他成军抵抗倭寇才对,否则老夫又帮不上忙,岂不是罪过?”
萧青云气苦道“他能筹到资金是他的本事,可是孩儿却无力帮忙,岂非注定要情场失利,这叫孩儿情何以堪?”
“你这孩子怎可如此公私不分?筹集资金成军事大,儿女私情事小,两件事情岂可混为一谈?如果你是为了亲近戚女,才想要帮助戚将军的话,立场已经不够光明正大,反而容易分心、自陷危机,与其让你去白白送死,倒不如留下来,和你妹妹一起帮助林冲行医济世,同样可以达到造福社会的义举。”
“可是孩儿……”
“你不必多说,捐款成军和行医济世同是造福社会大众的善举,两件事情并无轻重之分。
我是不会为了你的一己私心,而放弃对慈善堂的投资,你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吧!“话毕,萧国彬便懊恼地拂袖而去。
金玉彩刚想安慰儿子几句,可是萧青云在伤心绝望之下,早已一转身冲了出去。
“林冲!我绝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