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王无奈地叹息道“没想到我们竟会涉入叛逆造反的漩涡,如今想要置身事外,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一时之间,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从目前的情势研判,由富士王子的立场显然偏袒北天王,而将我们视为他们的外围爪牙,情况对我们十分不利,我们随时可能被他们出卖而牺牲,我们岂能不加以防备,像傻瓜一样的坐以待毙?”
“哼他们如果以为这样一威吓,就可以迫使老夫屈服的话,那未免太小看老夫了。”
“爹莫非想对他们阳奉阴违,暗中向官府揭他们的阴谋。”
“不行,在我们还未处理掉连员外之前,如果冒失举他们,最后我们也难逃干系。”
“有道理。如此说来,我们必须先忍气吞声的按兵不动,等到整肃内部的奸细完成,才能再谈报仇之事。”
“不错,甚至连你大哥的血仇,也必须暂时放下才行,一切以清除东洋倭寇的奸细为要目标,否则本帮辛苦建立起来的基业,极可能步上东洋倭寇的后尘,迟早被富士王子给并吞。”
“可是我们一旦开始整肃内奸,尤其像连员外这么重要的人,不除的话我们难脱干系,除掉的话他们立刻警觉到,事情复杂十分棘手,我们又该从何下手才不会太明目张胆?”
“嘿嘿!富士王子刚才在得意忘形之下,不小心提及他们利用那些叛将余孽当代罪羔羊,以便掩饰日本觊觎我大中华的企图心。我们何不现学现卖,也找几个白痴人头充当代罪羔羊,作为替我们脱罪的利用工具。”
“孩儿明白了,莫非爹想暗中脱售股权,实际上还是由我们暗中操控,如果不幸东窗事,一切的罪过自然是那些人头来承担,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错,为父的意思正是如此。”
“太好了,孩儿立刻进行此事。”
“且慢!”
“爹还有什么事交代?”
“你准备找谁顶替我们名下的股份?”
“这还不简单?只要往贫民区一找,就可以找到一大群愿意为区区十两银子卖命的人,以他们当人头再适合不过了。”
“不行。”
“爹为什么不同意?”
“一个家无恒产囊无寸银的穷光蛋,突然之间一夕致富,岂不容易引人怀疑。”
“那么爹认为找谁当人头才适当?”
“这个人选以米王李员外最适合,以他的雄厚财力,绝对可以吃下我们的股份。”
“可是孩儿又该如河诱拐他入股?”
“听说他最近在药品的投资失利,甚至重金聘请来漠北双怪,本想靠武力找回面子,结果还是大败而回。你只要向他提议互换股权,便可以获取我们风云帮的全力保护,相信他一定会欣然答应的。”
“爹的办法虽好,可是林家村却是个卧虎藏龙之地,不怛有小魔女吕玉仙和梅花剑客萧国彬等人守护,还有个叫林冲的人武功更是厉害,只是为了找个代罪羔羊,把我们牵连进这盆混水中,岂不是太不值得?”
“凭我们风云帮的强大势力,区区一个林家村又有多少能耐?除非他们真的不想活了,否则岂敢与我们为敌?至于你问值不值得,如果将来有机会侵吞米王的庞大财产,你说这点付出值不值得?”
“咦……原来爹把眼光放在米王的财产上,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就算为此和北天王当场翻脸,也是十分值得的事。”
“不错。此外还有另一个收获就是,米王名下的所有产业大部分集中北方,可供我帮弟子潜藏奸细,提供北天王的一举一动,作为我攻下大江以北的势力范围。”
“咦!原来爹答应富士王子暂停干戈,只是一种缓兵之计?”
“应该说是一石二鸟之计才对!如此做法不但可以撇清我们与倭寇勾结之嫌,又可以取下洛阳地盘,作为进攻齐天寨的据点,可谓一举两得。”
“爹果然深谋远虑,相信北天王绝对想不到我们敢不顾富士王子的警告,甘冒大不匙的展开报复行动,等到他现不对劲时,江北地盘也差不多沦入我手了。”
“此事关系我北进行动的成败,所以你必须小心谨慎行事,绝不可太过张扬泄漏行踪,而引起北天王的戒心才行。”
“孩儿明白,只是孩儿此去洛阳,旗下云堂无人主持运作,而大哥又意外横死,风堂也不可一日无主,所以孩儿大胆推荐四妹雯莉接任风堂堂主一职,不知爹以为如何?”
“莉儿虽然武功不弱,可惜年纪太小,阅历不够,威望尚不足以担任风堂堂主,吾打算让你二姊雯香继承。”
“哼!风堂又不是大房的私产,为什么非要由她来接任不可?”
“你在胡说些什么?多年以来风堂的整个运作,大多出自香儿之手,吾如此决定完全以能力考量,绝无任何私心,难道你自认会比香儿熟悉一切?”
“这……有关风堂的运作情形,孩儿确实不及二姊。”
“你明白就好,那你还不快去办?”
“孩儿遵命!”
孔君山立刻悻悻然的离去。
南天王这时才暗暗得意的忖道“富士王子以为凭着连金标这个暗棋,就想把老夫套死,拖我下水,却不知姜是老的辣。他如果知道我学他依样画葫芦,另找米王当替死鬼的话,怕不气得吐血才怪。”
想到这里,他忽然脸色一沉道“该死的上官无忌,你以为找来富士王子当调人,就可以消去我心头之恨吗?却不知我阳奉阴违,以缓兵之计松懈你的戒心,只要你失去警觉,就难逃无孔不入的四川唐门毒药、暗器的暗算。”
一场集阴谋诡计之大成的黑道大战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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