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绯,看来我们真的是。。”
“很有缘分呢。。”谢姻缓缓开口,眼里带着胜利者的骄傲,语气得意。
“诶呀,真是太有缘分了啊哈哈。。”
“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去找我的搭档了哈!回见!”迟畅再次使出了逃跑大法,找了个理由就开溜,绝不多待一秒。
“两人三足,之前玩过吗?”纪云绯主动开口。对于谢姻是否玩过两人三足她保持极大的怀疑,毕竟对一个身世好,身份地位极高的人来说,这种游戏平日里定是不怎麽会接触到的。
“当然。。要不要先练练?”谢姻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根轧带,拿在手上朝纪云绯甩了甩,歪过头,笑得开心。
“来来来——集合了!游戏要开始了!”不等纪云绯回答,秃头经过扩音器加工过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将衆人呼喊过去。
一组又一组,几家欢喜几家忧,很快就轮到了纪云绯三人所在的这一大组进行游戏。纪云绯看着低头用轧带绑腿的谢姻,心里还有些忐忑。
毕竟从来没和人玩过这样的默契配合游戏。。万一摔倒了怎麽办。。自己可以摔,但是谢姻。。
她有些舍不得让她摔到。。
“阿绯?”谢姻的声音将纪云绯拉回神,她冷不丁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别担心,跟着我的节奏走就好。”
鬼使神差的,纪云绯就笑着点了点头。大概是谢姻的话有魔力吧,她那惴惴不安的心就这麽随着一句话安定了下来。
“嘟——”哨声响起,游戏中的衆人纷纷迈开腿,向前冲去。
没走多远的距离,纪云绯便瞧见陆续有组开始互相磕绊起来,甚至一起摔了一个屁股墩儿。
反观自己和谢姻,虽然走得不快,但胜在走得够稳,随着距离的拉远,二人竟是反超了别组,一路走到了前三。
“呜呼——我们的前三名已经诞生了!”随着纪云绯和谢姻二人的冲线,接替秃头的营销部部长用扩音器大喊着,衆人都跟着欢呼起来。
“你看,我说的,不用担心。”谢姻看向纪云绯,邀功式的朝她眨眨眼。
两人的手还十指相扣,紧紧交缠在一起,纪云绯注意到後,竟是有些不自在。
“先松手。。”她晃了晃两人紧握的手,试图挣脱开,但反倒是越挣越紧。
“不要。”谢姻俯身将捆绑住二人的轧带解开,随後又偷偷将唇瓣印在了与自己十指紧扣的手上。
“你也不怕别人看见?”纪云绯慌了,一掌拍在了手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但好在控制了力气。。这也使得这一行为不像是在阻止,反倒是像在调情。。
“不怕,晚上都要住在一起了。。”
“有什麽好怕的?”
“你这家夥!!”被谢姻这一套歪路子理论震撼到的纪云绯怼不出来了,憋了半天也只能蹦出这麽一句话。
“诶,你看谢总和纪云绯。。”
“刚刚我看纪云绯还拿手拍了谢总脑袋?”
“这俩关系什麽时候这麽好了?”身旁悉悉索索的议论声传进了纪云绯的耳朵,她登时感到一阵羞恼,不再收着力气,拉开了和谢姻的距离。
“?”被纪云绯这麽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惊,谢姻的脸上挂上了委屈。她背着身,躲开衆人的视线,瘪起嘴,擡头望向身前的人。
“注意影响!谢总!”
“好吧。。”谢姻面上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再放肆,老老实实站起身。等到再回身面对衆人时,早已经挂上了平日里那拒人千里的模样。
“绯子。。。这种游戏。。来年再也不参加了。。啊——”迟畅扶着腿,一瘸一拐的走向纪云绯这里,语气里满是哀怨。
“这麽夸张?”
“夸张什麽啊——要去住破帐篷了呜呜呜——”一想到自己要带着简陋的小帐篷去住山顶被满山的蚊虫叮咬,迟畅就笑不出来。
“噗哈哈哈。。。”
“谢总。。我们也住帐篷?”
“住豪华大帐篷。。羡慕死迟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