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生活还在继续,而小鹿在经历了操场那次“帮陌生人口交”和宾馆那晚“小月男友吃豆腐”两次短暂与其他男人的接触后,又开始迅退回到保守的状态。
她不再穿那些低胸短裙热裤,重新换上宽松的卫衣和长裤,性爱时也变得被动而拘谨,每次我一碰她敏感点,她就会紧张地夹紧腿,小声说“老公……轻点……别太激烈……”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害怕——怕自己再放纵一次,怕会彻失去我,怕我像只是安慰她表面温柔,内心却已经厌倦。
这样的乏味让我越来越压抑。
以前她主动分开腿让我玩弄、电影院里含着我的肉棒吞吐、公园长椅上深喉到吞精的那个小鹿,仿佛被她自己锁进了笼子。
做爱变成例行公事,她高潮时甚至不敢大声叫,只出细碎的呜咽,像在忍耐而不是享受。
我开始怀念她浪叫的样子,怀念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主动求操的模样。
每次进入她时,她都会本能地夹紧,却又立刻放松,生怕太激烈让我觉得她“变了”。
我抽插得慢,她就小声催“老公……快点……”我加快,她又紧张地抓紧床单“别……太深了……我怕……”那种矛盾让我既心疼又烦躁,射完后她总是蜷在我怀里道歉“老公……我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我努力改……”
很快,学校又到了运动大会。
小鹿报名了女子4oo米跑步,我陪她去训练,她跑得认真,汗水顺着额头滑到脖颈,白色运动T恤配合著一条黑色瑜伽裤,上身纯白的运动衣在跑步之后隐约显出胸部的轮廓。
这天练习时,她突然一个踉跄,拉伤了大腿根部。
那地方拉得厉害,走路时每迈一步内侧肌肉都像被刀割,她疼得眼泪直打转,靠在我肩上哽咽“老公……好疼”我心疼地慌忙把她抱回家里,帮她冰敷,她蜷在床上,腿微微分开,下体瑜伽裤绷得紧紧的,拉伤处隐隐红。
折腾半天不见好转我只能带她去家附近的按摩医院找医生。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身材壮实,手臂肌肉鼓鼓的,脸上总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和笑意,却隐隐透着一种男人看女人的审视。
他让小鹿躺在按摩床上,先是用冰袋敷大腿根,然后开始揉捏。
小鹿穿着紧身的黑色瑜伽裤,裤子薄而贴身,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块布料绷得特别紧,隐约能看出内裤的蕾丝边缘。
医生双手从大腿外侧往内推,力道均匀,先是轻柔热身,然后逐渐加重,按到拉伤的内侧肌群。
因为我在旁边一开始医生按得还算规矩,主要集中在大腿外侧,边按边解释穴位和肌肉走向。
小鹿一开始还疼得皱眉,咬唇忍着,偶尔出细碎的“嘶……”声。
但当他开始处理大腿根内侧拉伤时,手法变了——他低声说“姑娘,这里的内收肌拉伤,需要一些转大腿的手法,才能彻底松开淤血。会稍微有点亲密接触,你别紧张,我是专业的。”他让小鹿把腿抬高一些,膝盖弯曲,然后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一手按在拉伤处,另一手扶着她的臀部下方,慢慢旋转大腿,带动臀肉轻微晃动。
我坐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香艳——医生壮实的手掌托着小鹿的翘臀,旋转时臀肉在掌心变形,指尖偶尔贴近臀缝边缘。
小鹿一开始还疼得皱眉,但没多久她的呼吸就变了,从浅浅的喘息转为带着颤音的细哼。
瑜伽裤裆部开始出现淡淡湿痕,布料贴着阴唇的轮廓渐渐凸显。
我心跳加,下面隐隐硬起,但表面装作没事,继续观察。
医生继续转动她的腿,臀肉被揉捏得轻颤,指腹时不时按压到会阴附近。
小鹿的腿不自觉分开一点,臀部往前挺,呼吸越来越乱,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腻。
医生低声说“放松点,姑娘,这里淤血要散开。”他的拇指
“无意”滑过阴蒂位置,隔着布料轻轻碾压。
小鹿身子猛地一颤,咬唇忍着,底裤瞬间出现痕迅,淫水顺着蜜穴流下。
我在隐隐硬起之后,突然想到这场景太他妈刺激了,医生壮实的手掌托着小鹿的翘臀,指尖在臀缝边缘游走,她却开始湿了……如果我现在“出去买水”,留她一个人和这个大叔在房间里,会生什么?
她会不会忍不住?
医生会不会更进一步?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让我下面硬得更厉害,心跳如鼓。
我表面装作平静,站起来说“医生,我去买瓶水,小鹿你先按着,我马上回来。”声音尽量平和,但其实喉咙干涩得紧。
小鹿点点头,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声音细碎“嗯……老公快点……我有点……紧张……”她没注意到我眼神里的异样,只顾着忍耐大腿根的麻意和下面越来越明显的湿热。
我走出诊所,买了两瓶水,故意在外面多耽搁了两分钟,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小鹿的臀肉在医生掌心变形,瑜伽裤湿痕扩散,她低哼的那声“嗯……”。
我甚至能想象,如果我再晚点回去,医生会不会把手伸进她裤子里,直接摸到那片湿透的软肉。
我没急着进去,而是悄悄绕到按摩室窗户边,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缝隙偷看。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下面硬得疼,裤子都顶起一个小帐篷。
医生正在继续转动小鹿的美腿,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深入”。
他一只手固定住小鹿的大腿根,另一只手从臀部下方往上托,像托着一个软弹的果冻,小拇指顺着臀缝边缘往内侧滑动,按压拉伤肌群的同时,上下搓动的手掌“无意”地掠过会阴那条敏感的细缝。
小鹿的臀肉被他捏得微微变形,瑜伽裤布料被拉扯得更紧,裆部那条细线完全陷进阴唇中间,勾勒出两片软肉的形状。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腻,像在忍耐又像在回应。
医生低声说“姑娘,这里内收肌拉得紧,我需要帮你压腿拉伸一下,才能彻底松开淤血。会稍微有点压力,你忍一忍。”他调整姿势,让小鹿的右腿被他扛在肩上,左腿则被他用身体轻轻压住,整个下半身几乎贴近她的裆部。
他双手抬起小鹿受伤左大腿后,再一手按住膝盖窝,一手托住小腿肚,然后慢慢用自己胸膛往前压腿——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不可避免地往前顶,隔着裤子,他的裆部正好抵在小鹿的裆部正中央。
那一刻,画面感极强医生壮实的身躯俯下来,小鹿的左腿被高高扛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瑜伽裤绷得像要裂开,裆部布料深深陷进阴唇缝隙,形成一条明显的凹槽。
医生的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硬包,正好顶在小鹿湿透的阴阜上,随着压腿的动作,他的前端一下一下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先是轻微的触碰,像无意的摩擦,然后随着力道加重,变成有节奏的顶压。
龟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碾过她的阴蒂,每压一下,小鹿的阴唇就被布料挤得更鼓,淫水咕啾一声从穴口涌出,浸湿了瑜伽裤,也洇湿了医生的裤子前襟。
没一会小鹿瞬间绷紧了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