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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被老同学抱在怀(第1页)

&esp;&esp;前面就是工地上刚开挖的管道槽坑,泥土还泛着新鲜的潮湿气息,边缘参差不齐,还没来得及铺设管道和架设便桥。梅羽此时还有点心不在焉,不紧不慢地跟在江云翼后面走着,高跟鞋般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脚下——等等,高跟鞋?这个突兀的比喻让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我现在脚上确实穿着江云翼临时找来的女式帆布鞋,尺码偏大,走起路来总有些不跟脚。但这种“不跟脚”的感觉,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同。不仅仅是鞋子的问题,而是整个身体的重心、步态,甚至是脚掌落地的感觉,都变得陌生而微妙。

&esp;&esp;我心里一会儿盘算着今晚肯定不能再和江云翼挤一张床了,该去哪里落脚过夜;一会儿那五十多万的债务数字又像冰冷的藤蔓缠上来,勒得我呼吸发紧;更深的忧虑则像阴云笼罩——万一家里人联系不上,或者更糟,直接找上门来,自己这副模样,怎么说得清楚?难道要说“爸,妈,你们儿子昨晚被外星射线照了一下,变成女儿了”?

&esp;&esp;这念头荒谬得让我想苦笑,可嘴角却扯不开。一夜之间,我从梅宇变成了梅羽,从一米八二、七十五公斤的男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旧t恤下,是明显起伏的曲线,布料偶尔擦过胸前时,会带来一阵陌生的、微微发胀的触感。腿变细了,腰身收窄了,连手腕的骨骼都显得纤细脆弱。最要命的是,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种力量感的流失。不是虚弱,而是一种质的不同——肌肉的线条变得更柔韧,爆发力减弱,耐力似乎也有所变化。这一切,都让我走在坑洼不平的工地上时,必须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

&esp;&esp;江云翼走在前头,看了眼前面那台黄色的小松220挖掘机正轰鸣着挖土转土,钢铁巨臂挥舞,扬起阵阵尘土。若要绕开机械和土堆走安全通道,得拐个大弯。他瞥了眼脚下近在咫尺的槽坑,目测深度约一米,宽度不到一米,对于身高一米八多的他而言,也就是一个跨步的事。他停下脚步,侧过身,出声提醒后面魂游天外的我:“前面机器挡着,绕路远。我直接跳过去。老羽,这坑不宽,你能跳过来吗?小心点。”

&esp;&esp;“老羽”这个称呼,他叫得还有点生涩。我知道他在努力适应,就像我自己一样。他的声音把我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现实,我抬起头,潦草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障碍。男性的思维惯性仍在作祟,加上心烦意乱,我根本没多想,只觉得这么个小沟壑有什么难的。过去这种宽度,我甚至不需要助跑,原地一跨就过去了。我点点头,甚至没仔细评估自己目前身体的条件,只含糊应道:“嗯,行。”

&esp;&esp;江云翼见我点头,便不再多言,后退半步,重心下沉,随即轻松一跃,长腿一跨,人已稳稳落在对面坑沿,鞋底带起少许碎土。动作干净利落,彰显着常年跑工地练就的扎实底子。他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esp;&esp;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这口气吸进去,感觉胸腔的扩张度都和以前不同,更浅,更快。我在离坑边约两步远的地方启动了脚步,试图模仿记忆中自己作为男性时那种发力方式——后腿蹬地,前腿抬起,核心收紧,借助惯性前冲。

&esp;&esp;然而,这具崭新的、一米六五的女性身躯,其肌肉记忆、发力点、协调性都还是全然陌生的领域。我无法精确感知现在的弹跳极限在哪里,仅凭过去经验做出的判断,注定要付出代价。

&esp;&esp;只见我开始冲锋,步伐却因为对距离的错误估计而略显凌乱。高跟鞋的比喻再次不合时宜地跳出来——不是鞋,而是这种陌生的、重心偏高的步态让我难以精准控制。起跳点太早了!在离坑边还有明显一段距离时,我的身体已经腾空。更糟糕的是,跳跃的跨幅远不及我大脑的估算。那条曾经能轻松跨越障碍的腿,此刻却显得绵软无力,蹬地的力量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了大半,向上的推力不足,向前的冲劲也软绵绵的。瞬间的失重感攫住了我,视野中的对岸急速拉远,脚下只剩空洞的黑暗和嶙峋的碎石。

&esp;&esp;“糟了!”&esp;我心中咯噔一下,冰冷的恐惧瞬间贯穿脊椎。这种下坠的感觉如此真实,伴随着一种女性身体特有的、更敏锐的平衡失调感。我的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一下,试图抓住什么,却只有空气流过指缝。

&esp;&esp;江云翼的反应极快,或者说,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从我身上移开。从我启动、助跑,到那明显错误的起跳姿势,他全程看在眼里。心脏猛地一缩,暗叫一声“不好!”&esp;几乎在我脚下一空的同一刹那,他已像蓄势已久的豹子,猛地从对面扑冲回来,手臂大张。

&esp;&esp;我的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挣了一下,彻底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狼狈地摔进那布满碎石的坑底。惊惧让我闭上了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副新身体第一次受创,居然是因为这种愚蠢的错误。

&esp;&esp;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和疼痛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坚实、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从侧面环绕过来,紧紧箍住了我的腰背和腿弯,将我下坠的势头硬生生截断,向上托起。

&esp;&esp;江云翼从对面险之又险地一把接住了我,强大的冲力让他也踉跄了半步,但双臂如铁钳般稳住了。他将我整个打横抱离了坑沿,紧紧锁在怀里。两人的身体因为冲击力而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esp;&esp;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拯救撞得晕头转向,感官却在瞬间被无限放大。我感觉到自己撞进了一个宽阔而滚烫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内急促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地敲击着我的耳膜,沉稳而剧烈。我的脸贴在他的颈窝处,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惊人的热度,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汗味,混合着阳光和尘土的气息,此刻却奇异地带来一种安全感。

&esp;&esp;但更让我无措的是我自己身体的感觉。

&esp;&esp;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后,那只大手几乎能覆盖我大半的腰侧。腰肢——这个我以前从未特别关注过的部位,此刻却如此敏感。他的手掌温度透过衣料烙印上来,带着粗粝的茧子摩擦的细微触感,让我腰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我的腿弯被他另一只手臂托着,那只手的位置刚好在膝盖上方一点,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到我大腿后侧柔软的肌肤。裙摆——我穿的是江云翼找来的一条深色运动短裤,但此刻因为被横抱的姿势,裤腿上缩,露出更多肌肤。他的手指温度鲜明地印在那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掌控的脆弱感。

&esp;&esp;劫后余生的眩晕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要挣脱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迅速烧起来,耳根烫得吓人。不仅仅是惊吓,还有这种亲密的、全然被动的姿态所带来的强烈羞赧。以前和江云翼勾肩搭背、摔跤打闹都不会有这种感觉,但现在,每一寸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在尖叫着存在感。

&esp;&esp;我的身体变得好轻。这是我被抱起来后最直观的感受。江云翼抱起我似乎毫不费力,就像抱起一捆柔软的羽毛。这种轻,让我意识到自己力量的流失,也让我更深刻地体会到男女身体结构的差异。我的骨骼更细,肌肉更薄,脂肪分布改变——这一切都让这具身体变得易于被抱起,也易于受伤。

&esp;&esp;“你没事吧?!”&esp;江云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焦灼。他低下头,眼睛紧紧锁住怀里的我,目光飞快地扫过我的脸庞、手臂,确认没有明显的伤痕。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发上,温热而潮湿。

&esp;&esp;我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蹦出喉咙的心跳。我的双手,在不自觉间已经死死攥住了江云翼胸前的衣料,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那是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这个动作让我更加贴近他,胸前的柔软无可避免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带来一阵令人脸红的挤压感。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处敏感的顶端,在布料摩擦下有些发硬挺立——这完全是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却让我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esp;&esp;“没、没事……吓死老子了。”&esp;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发软,显露出尚未平复的惊悸。那句习惯性的粗口,用现在这副清脆的、带着点柔软颤音的嗓音说出来,有种古怪的反差,甚至有点可笑的娇嗔意味。我立刻闭了嘴,脸上更烫了。

&esp;&esp;江云翼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但他并没有立刻放下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他的心跳仍然很快。他的手臂紧了紧,将我更稳地托住。然后,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手仍稳稳托住我的腿弯,另一只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极其轻柔地、一下下拍抚着我的后背,动作生涩却充满安抚的意味。“没事了,没事了,抓住了。”&esp;他低声说着,像在哄受惊的小动物。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我整个肩胛骨区域,拍抚的力度适中,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稳定的暖意。

&esp;&esp;然而此刻,江云翼自己的心跳却远比怀中人更加激烈凶猛,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刻——梅羽,这个曾经和他勾肩搭背、喝酒吹牛、讨论股票骂老板的老同学,此刻竟如此柔弱、如此真实地蜷缩在他怀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垂落,近在咫尺的是我因惊吓而显得愈发白皙清透的脸庞,睫毛长而密,如同受惊蝶翼般轻颤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的鼻尖微微发红,可能是惊吓,也可能是想哭的征兆。那双总是带着点不服输劲头的眼睛此刻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迷茫又无助,眼尾天然带着一点点下垂的弧度,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我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颜色是自然的嫣红,因急促呼吸而略显湿润,像沾了晨露的蔷薇花瓣,柔软得不可思议。

&esp;&esp;一股混合着少女清新体香和淡淡洗发水味的暖甜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这气味很干净,有点像刚晒过太阳的棉布,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肌肤本身透出的微甜。不同于任何他接触过的女性香水,这是一种更干净、更生动,属于“梅羽”现在这个身体独有的气息。这气息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沉迷,抱着我的手臂无意识地又收紧了些。

&esp;&esp;江云翼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止和思绪都有些越界了。搂抱的力度,凝视的目光,停留的时间,乃至这贪婪的呼吸,都超出了“老同学救助”的范畴。某种陌生的、滚烫的冲动在血管里悄悄奔流,让他下腹发紧。他深吸一口气,想平复心绪,但那带着我气息的空气却让他心跳更乱。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土堆,压下心头翻涌的躁动,然后小心地、慢慢地将我放了下来。

&esp;&esp;我的双脚重新触到坚实的地面,却感觉一阵虚软,膝盖发颤,差点没站稳,幸好江云翼刚才那一扶一直没离开我的腰。他扶着我,等我完全站稳,才缓缓收回手。但那手掌离开我腰侧时,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让我被触碰过的地方更加鲜明地意识到刚才的贴合。

&esp;&esp;我慌忙松开一直攥着他衣服的手,指尖残留着棉布粗糙的纹理和他胸膛炽热的体温。那温度似乎还缠绕在我的指腹上。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胡乱地点点头。这次经历给我上了沉重一课,让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原来女人的身躯是这样的,轻了,软了,力量仿佛被抽走了大半,连跨越一道小小的沟坎都成了生死考验。不仅如此,这身体还如此敏感,别人的触碰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反应,被抱起时会有如此强烈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依赖感。这认知让我心情复杂难言。

&esp;&esp;“下次别这么莽撞,”&esp;江云翼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他退开半步,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也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平常,“看清楚再跳。你现在……体力、弹跳什么的,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得慢慢适应。”&esp;他努力把“你现在是个女人了”这句更直白的话咽了回去,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但眼神里的担忧和后怕依然浓得化不开。他的目光又快速扫过我全身,似乎在再次确认我真的没事。

&esp;&esp;“知道了……谢谢。”&esp;我低声嘟囔,声音比刚才更细弱。脸上的火辣感还没消退,既有惊吓未褪的苍白,更有难以启齿的尴尬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还在发烫,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透了。我下意识地抬手,想将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我以前从不做,但现在做起来却如此自然。手指碰到滚烫的耳廓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esp;&esp;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碰了一下,又迅速各自弹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凝滞感,混合着未散的惊悸、残留的体温、泥土的腥气、以及某种悄然滋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与吸引。我们都选择了沉默,各自吞咽着内心翻腾的复杂情绪。

&esp;&esp;江云翼别过脸,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刚才掌心残留的柔软触感——那腰肢纤细柔韧的弧度,那不盈一握的尺度,还有腿弯处肌肤的光滑温润——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记忆里。我的重量,我的气息,我惊慌时微微颤抖的样子,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感官里。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飘向我的唇,那两瓣嫣红在他脑海中不断放大,诱使他去想象某种陌生的柔软触感。还有我胸前那即使隔着宽松t恤也能窥见的起伏轮廓,刚才紧贴他胸膛时的柔软弹性……一股强烈的、混合着保护欲和更原始渴望的冲动在他胸腔里冲撞,让他心跳如雷,口干舌燥。他用力握了握拳,指甲掐进掌心,用微痛拉回理智。他暗暗告诫自己:这是梅羽,是老同学,是男人变的……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反驳:不,你看她现在,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影子?

&esp;&esp;我则感觉被江云翼手臂箍过的地方,腰侧和后背,还有刚才紧贴过他胸膛的肩颈和胸前,都像被无形的火苗舔舐过,残留着滚烫的温度和触感,久久不散。这具身体变得如此敏感,如此……容易被触动。他的手掌,他的体温,他的气息,都留下了鲜明的印记。我不再是那个可以掌控自己身体、充满力量的男性,而成了一个需要被保护、甚至轻易就能被抱离地面的柔弱存在。这个认知让我心情复杂难言,既有不甘和失落,又有一丝陌生的、依附般的慌乱,甚至还有一点点……被如此紧张对待的、不该有的悸动。

&esp;&esp;风吹过工地,扬起一阵尘土。我们俩就这样尴尬地站着,谁也没动。最后还是江云翼先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旁边较远的安全通道:“从那边绕吧,安全第一。”

&esp;&esp;“嗯。”&esp;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这次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脚下。每一步都走得谨慎,感受着这具新身体在凹凸不平地面上的平衡调节。臀部的摆动,腰肢的微扭,这些都是无意识的,却构成了女性行走时特有的韵律。我能感觉到江云翼走在我前面,刻意放慢了脚步,还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跟得上。

&esp;&esp;这段绕行的路变得格外漫长。阳光晒在裸露的皮肤上,手臂,后颈,还有从短裤下露出的腿。皮肤好像变薄了,对温度更敏感,阳光的灼热感很清晰。汗慢慢渗出来,不是以前那种酣畅淋漓的大汗,而是细密的、晶莹的汗珠,汇聚在锁骨凹陷处,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滑下,没入衣领。我抬手擦了擦脖子,这个动作让我意识到自己脖颈的线条变得修长柔美,喉结消失了,皮肤光滑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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