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白花花的宿管晃着白花花的大奶子爬进房里,6人站成两排,仪仗队一样俯视着中间的母狗,宿舍里非常安静,只有机器狗走路声、母狗爬行声和铃铛的晃动声。
“母……主管,走过来很累吧?,要不……您休息下?”,人群中有人突然问到。
肖伊走到房间里之后用不着面对一整层的工人看动物一样的目光,倒也轻松一些,白了说话人一眼,“你看我这样子还能休息吗?”,她傲娇的表达了自己今晚事情很多别来沾边,但是宿舍里的人似乎没听出她想表达的意思。
陶富洋说道“你看看你说的什么屁话,母狗这样子自己能爬到床上休息吗?”,说完他走上前,还不等肖伊反应过来,直接把她拦腰抱起来,度太快,以至于肖伊的菊花一个没夹住,啵的一声一大截黑色的柱状软棒从直肠深处滑落出来。
众人惊异的看着滑出来的东西,“主管这是干什么的?”,一个“老实”的工人露出好奇的神色,抓起那根粗大的黑色软棒,来回插拔。
“啊~哎~你……你不要……乱动这个”,肖伊四脚朝天被人抱起来,菊花突然被袭击,不由得浑身颤抖,“肚子都……被你搞乱了”,她挥着被折叠的四肢“恼怒”的娇嗔道。
随着男人的有意大力插拔,肖伊肉肉的小腹竟然蠕动起来,肠道的蠕动好似皮肤下面藏着一根软体巨物一般。
众人大奇,一个男人伸手狠狠抓住她肚子上蠕动的凸起,“主管,你肚子里有虫吗?我来逮住它。”
“老实”男现自己突然拔不动那根软黑棒,便用力一拔,黑棍被拔出好大一截。
“抓肠”男子手中的肉肠一个滑动瞬间溜走,便手疾眼快的抓住凸起的另外一根肠,两人一拔一抓玩的不亦乐乎,肠子在两人的玩弄下不断变形,肚子里被弄得乱七八糟。
看着幼稚的两人,她紧咬嘴唇强行忍受两人的玩弄,如若不是和老章有约定,不能强硬拒绝员工的玩弄,她早就要给两人扣分以示警告了。
“老实”男刚刚拔出来的黑软棒又被逮住,不禁大为火光,佯装抽出一小节,“抓肠”男不小心脱手,准备换另外一处抓取时,“老实”男突然一个猛插,大手连同小臂整根没入肖伊直肠,黑软棒被整根送入结肠内,接近一米长的粗大黑棒被全部塞入身体里,肖伊中午饭差点没被捅的吐出来,强大的挤压力顶在她的子宫上,直接导致膀胱里的尿液被挤出来,洒了“抓肠”男一脸……
“啊……我……要……要坏了”,菊花被巨物入侵,强大的压力挤压阴道内壁产生摩擦,肖伊顿时控制不住的高潮起来,淫液藏在尿液里全部宣泄出来,反正这群粗人也分辨不出来阴精和尿液的区别,她一边高潮一边恶趣味的思忖。
优秀员工是一个月前公司方面就定下来的,肖伊得到消息就找时间和老章聊过优工福利的事情,让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老登不仅没有转让福利的意思,反而提出一长溜的要求,一条条都在她的红线边缘游走,她做梦都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人竟然这么会玩,且尺度都不小。
唯一让她略感欣慰的是,老章这个人还是有点良心的,后期贴心的帮她买好了长避,而且提出在这段时间内让工人都做一次体检,把危险降到最低。
这种规格的优工福利,她已经做好当晚被玩坏的心理建设了,但是没想到这才第一个寝室,就已经被弄到语无伦次,后面的情况她都不敢去想。
慢慢拔出手臂,“老实”男心满意足的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主管把肥肠都洗干净等着我们玩啊!”,他哈哈笑道。
“抓肠”男也不管肖伊扭曲的小腹,双手抓起两个铃铛,把她的奶子提溜起来,铃铛和乳头的连接处被巨乳的下坠力拉出孔洞,小尹如果在场,对这种情形她一定不陌生。
“滚一边去,上来就玩下水!”陶富洋笑骂了一句了一声,赶走“抓肠”男,把肖伊放在床上。
她上半身无力的贴在床上,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香汗淋漓,刚刚泄过的饱满阴阜反射着油腻高光。
欣赏了一会,陶富洋便掏出鸡巴,不急不慢的上下撩动屄缝,龟头浅浅分开阴阜、刮过充血的阴蒂、刮过粉嫩且韧性十足的穴口,就这么来回挑逗,待到身下娇躯开始激烈颤动,自动寻路一般往龟头上套弄时,他往后一撤,啵的一声鸡巴挣脱屄口的套弄,空留一个粉嫩的黑洞在风中凌乱。
“啊……”肖伊被挑逗的欲火中烧,放下尊严主动求欢,正要用自己的蜜穴狠狠给陶富洋来一记爽的时,陶富洋却像个渣男一样抽屌走人,夹子音的呻吟卡在喉咙里,肖伊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平日里她行事果绝,是个有高级性魅惑力的御姐型选手,今天算是滑铁卢了……
正当肖伊咬牙切齿的后悔自己先前摆出下贱模样讨好对方时,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硬物猛的塞入自己的直肠内,“嘶……”冰凉触感把她冷的一个激灵,猛的用“肘足”撑起上半身,回头看去。
陶富洋正笑嘻嘻的看着她,手里拿着一瓶冰啤酒,瓶底已经捅进她的肛门里了,冷冰冰的啤酒和火热的身体形成了极致反差,不仅没有浇熄憋在身体里的邪火,反倒是更加刺激了她的生理欲望。
她现在无比懊恼自己为什么答应老章捆缚手脚,把一切主动权都拱手让人。
以至于自己现在连自慰都做不到,只能像条肉虫一样扭动性感的肉体。
正当肖伊胡思乱想的时候,陶富洋啪的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母狗,好好撅着屁股,敢洒了啤酒我就把你的骚屄当马桶!。”
也不知道是这一巴掌打中了她的g点,还是侮辱性的话语刺激到了她,肖伊颤抖着撅高屁股,朝着陶富洋一点点挪过去,度不快,有种讨好一般的唯唯诺诺之感,嘴里时不时的吖吖娇喘。
陶富洋满意的拿出启瓶器,看着送到面前的雪白屁股,奖赏一般揉捏了一阵,然后pong的一声打开了啤酒,开瓶的震动和被物化的屈辱感给了肖伊又一波小高潮。
“小母狗,来给我们每人倒一杯酒,洒了一滴我就把你捆起来让丢到厂后街让流浪汉操烂你的烧屄!”
陶富洋随手把启瓶器塞入肖伊水汪汪的阴道里说道。
万晖化工厂的厂后街很多流浪汉,都是找不到工,被迫留在这里的人,肖伊平日里是绝不敢去那附近,有什么需要取的东西也是安排助理去。
听到陶富洋的“恐吓”,肖伊吓得菊花一阵紧缩,差点没把酒瓶挤出去。
还好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尝试利用腰腹的力量弓起纤腰,酒水慢慢从瓶口流出,倒入杯中,整个过程肖伊控制的很稳,硬是一滴没洒。
角落里的机器狗只是安安静静的朝这群人看着,头上的摄像头默默记录着这一切。
4o2宿舍,一台电脑前,五人围坐,呼吸紧促的盯着屏幕。
画面里肖伊一边肛门里插着一瓶啤酒,努力的顶起腰肢给人“斟酒”,这是陶富洋他们喝的第二轮了,母狗肖伊纤腰灵活的顶起、弯下、顶起、弯下,倒酒的姿势越娴熟,每每一次成功倒酒,工人们都会在她的阴蒂上揪一下以示鼓励,工人们粗糙的手指捻着阴蒂,稍稍用力肖伊就会一阵轻颤,一个工人很不讲究的趁着她倒酒的功夫狠狠捻了一下红肿的阴蒂并将其拉长,这下可让肖伊遭了老罪,不仅酒洒了一床,甚至连酒瓶都差点挤出肛门外。
这下陶富洋可来劲了,他挥起大手用力扇在肖伊丰满的肉臀上,“骚母狗,主人没教你不能浪费吗!”,啪的一声脆响,她的屁股上就出现一个红红的手印,“吖!”,肖伊腰身绷直,红肿的骚屄里直接喷出阴精,连带着肛门收缩眼见瓶子就要滑出菊花,陶富洋眼疾手快摁住瓶口用力下压,噗的一声整个酒瓶被按进肖伊的直肠内。
肖伊直肠再次喜提一个异物,尽管被捆缚住手脚,她也忍不住脚趾用力到趾尖都隐隐失血白。
“小母狗,犯了错该怎么办?”,陶富洋手插在她的肛门深处,正握着酒瓶缓缓转动,粗糙的瓶底摩擦着内脏,肖伊觉得肚子好涨好满,骚屄又不争气的抽搐起来。
“求……求主人……”,肖伊讷讷呓语,陶富洋却假装没听到,手里的力道却越加大,瓶子一边旋转一边往结肠拐弯处挤压,“求我干什么啊?。”
“求主人……责……责罚”,肖伊声如蚊蝇,陶富洋却听得越兴奋,平日里多少有点拿腔拿调的领导,现在正跪在自己胯下承欢献媚,甚至叫自己主人,这种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这只是限时体验卡,今晚一过就没了,他自然得好好玩弄这个看上去平易近人却带着点小傲娇的“领导。”
“大声点,求主人干什么?”,陶富洋猛的用力,酒瓶噗的一声闷响突破转弯处插入横结肠,他的小臂都深陷肖总的体内。
“求……求主人责罚!”,肖伊被这一下刺激的体若筛糠,大声淫叫出来。
“谁求我?”,陶富洋自然不蹦轻易放过她,快拔出手臂,酒瓶却没拿出来,他又从露营车里拿出一瓶啤酒再次塞入肖伊体内,两瓶啤酒“入肚”,肖伊再也忍不住了,纤腰绷紧,下体汩汩的分泌出淫精,“肖伊…母狗求…求主人责罚”,“求主人…狠狠责罚肖伊母狗…”,她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心思,只想被侵犯、被无数人侵犯。
肖伊的下贱呻吟刺激到在场所有人,乞求得到了回应,一根粗大坚挺的温热肉棍噗的插入她的骚屄里,这是今天的第一根肉棒。
陶富洋再也忍不住了,挺起粗大鸡巴直接贯入火热的屄腔内,本就不宽裕的屄腔,此刻又被直肠和结肠里的异物挤兑,显得越狭窄了,陶富洋抓起她背上的黑色绑带,虽然不清楚这绑带是干什么的,但是顺手就够了,控住绑带,用力输出,噗噗啪啪声响彻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