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应该去找那个破坏你幸福和谐生活的狐狸精。”寒露忽然努着嘴巴极认真道。
一句话说高辛辞心坎儿上了,他当即拍案而起:“就是!我应该去找那个狐狸精!我坚信时时是爱我的,就是被这个狐狸精蛊惑的!”
周围的目光都被这一下暴击吸引过来,寒露捂着脸悲叹,此刻她并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是想找个大洞直接把亲小埋了!
高辛辞也不是厚脸皮的人,见这么多人看过来也赶忙坐下,周围人扭回头去忙自己的了。
“所以呢,你要上学校去暴打林老师?也不合适吧,让时时知道了她会很为难诶,毕竟林老师身后还有林阿姨在呢,时时以后还回不回家啊?”寒露喝了口咖啡无奈道。
“那倒也不会,不然也太明显了,时时会生气的,那就更不理我了。”高辛辞叹了口气:“其实吧,刚才是一时火气上头我才出来的,现在想想好像也没有那个必要,但要是这么快就让我回去的话,那我也太便宜了,我怕时时以后会更不在乎我!我得让她着急我一会儿,这样说不定她就忘了那个林默读了。”
“咦——可怜死了,好好好那你玩一会儿再回去吧昂!”寒露极敷衍的拍了拍高辛辞手臂,忽然手机消息响了,她不动声色的瞥眼去看。
“诶!不许说昂!”高辛辞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不对。
“不说,不说。”寒露赔着笑。
看来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还真让他猜对了,消息来的真是傅惜时。
“露露,高辛辞离家出走了!他联系你了吗?”
寒露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暗暗比对了一下闺蜜和小谁的分量更重。
嗯……闺蜜后头还有未婚夫呢,那小?拜拜了您嘞!
“老高,要不然还是跟时时说一声,至少别让她担心嘛。”
高辛辞刚想说什么,寒露立刻伸手打断。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你在哪儿的!你是生她的气所以离家出走,要有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对不对?我就是怕她太着急了出什么事,你也知道时时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高哦,你说万一她一着急病了呢,你不心疼啊?”寒露一通输出。
高辛辞一琢磨,好像也对味儿,遂放手:“那你说吧。”
恰好傅惜时的电话也打过来了,高辛辞两手抱胸紧紧盯着略带心虚的寒露。
“喂时时,哦,老高没事啊。”
“小男生嘛,偶尔情绪化,很正常,别担心,你就多抽空陪陪他就好了。”
“联系了联系了,我刚打电话问了,他就是有点儿闹脾气,你放心,他所在的地方很安全,不会出什么事的。”
“诶呦好了别理他了,他晚上肯定就回家了,你说这都快开学了,咱俩之前不是说要去那个什么秘制鲍鱼烤乳鸽吗?定个时间下午去啊?”
一旁高某:“寒露露,我在这儿快气厥过去了你还要去吃烤乳鸽啊?!”
“啊?没有啊,我在公司开会呢,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小心眼儿的柴总监?诶对就他,跟我妈杠上了还,别理他。”寒露说罢一句,伸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高辛辞再生气也只能持续稳定的翻白眼。
“嗯,好吧,那我要是有他消息告诉你啊。”
电话挂了,高辛辞恨不得抓住寒露的脖子掐死,寒露则抬手挡在身前严肃道:“施主,稍安勿躁。”
“没,义,气!”高辛辞叉着腰:“我俩在这儿闹别扭,你还要拽一个出去吃什么烤乳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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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吃饱了才有力气吵架嘛。”寒露摆摆手,心虚的程度一步步加深。
她怎么能轻易的告诉高辛辞:鲍鱼烤乳鸽,鲍、信鸽,说的可不就是报信呢?
“也是,我觉得到现在也差不多了,我要是再跑时时也会生气的,得了,你陪我去买点儿菜我回家做饭了,你说得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吵架。”高辛辞低眉叹了叹,委屈的能哇的一声爆哭。
“啊,我还得陪你买菜啊?”寒露仰天长啸,顿觉自己更委屈,做一对小情侣的共友确实是很累的。
高辛辞一看就不由得鄙夷,遂使出必杀技:“你逛街看上的所有东西都我买单。”
“你是我唯一的哥。”寒露拍拍胸脯眼神坚定。
吃醋的人总是相似的,例如此刻的高辛辞和和韵公司大楼内的威廉。
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坐卧不宁。
上班?上什么班?要不是南行拦着,他就把财务总监拿来的文件给吃了,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的怨气能创飞全宇宙,老婆梁韵出去谈生意居然一个晚上没有回来!今天也过中午了,也一直没回来!
他坐在办公桌上咬牙切齿,要晓得,今天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吃铁锅炖的十七周年纪念日,他特意打扮的十分精致,出门前还特意问了南行,连南行都夸他洋气,出门了却始终见不到老婆的人影。
威廉渐渐没有耐心了,眼角处的疤痕又开始火辣辣的疼。
梁韵教他平心静气的方式,他一个一个轮着试了上百次,始终没有一点效用,于是他开始急切的找药,他不希望梁韵回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她会难过的!
沙上,办公桌,书本间,哪里都找过了,却没有那一瓶药的踪迹。
正在窗边小座椅上毫无意识到危险降临的南行就要为药物的失踪付出不该有的代价了。
威廉忽然冲过去,南行听见脚步声抬头,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威廉掐着脖子从座椅上扑下去,“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使他眼前一黑,险些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