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我今天不想见人了啊啊啊啊!
队长们都站出来维持秩序,自己把脸埋在哨兵怀里装死。
“现在,心情还好吗?”
他轻轻地问我。
感受了下,点点头。
都是成年人了,处理坏情绪是日常吧。像刚才那样,对着未成年人倾倒社畜的情绪垃圾那样才是失格的表现。
“我刚才表现真差劲。”还是有点沮丧。
“你很相信他们。”叶蔚堂却说。
“欸?”
有吗……?
“路向导。”
少年们不知道商议了什麽,赤司征十郎走过来。
“虽然或许没有什麽帮助,”他慢慢地说。
“但是遇到‘坏球时间’的时候,慢慢地,一球一球打过去就好。在此之间,同伴和导师都可以随时寻求帮助。”
把哨兵的外套扒拉出一点点空隙,像仓鼠那样探出小半张脸。
没有预想中的戏谑。
那双瑰丽的赤色眼睛,似乎蕴含着不能言说的情感,静静地看着我。
正在看向这边的少年们,会用什麽样的眼神看着我呢……?
“愿意分享您的烦恼,感到万分喜悦。”他叹了口气。
近乎无声地说,“如果下次只对我说就更好了。”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啦。”
感受到了对面宽容的情绪,大胆地露出全脸,说:“对未成年人分享成年人的烦恼是「最低」,这样的错误只犯一次就足够了。”
“没能解决大家的问题,却要大家解决自己的问题,怎麽想都很恶劣。能不能请你帮我向其他同学道歉呢……啊,这个在日本也很失礼来着……”
苦恼地说。日本的礼仪是一种微妙而精细的东西,让第三人作为中转应该是很为难的事情吧。大不了自己再去道歉好了。
赤司和叶蔚堂联手阻止了。
一个说“我可以代为转达,请不要放在心上”,一个说“要道歉也是我去”,叶蔚堂还一边说一边把我的头发揉乱了,把我按在怀里轻轻摩挲着脊背。
赤司那边传来的幽幽的视线顿时犹如实质。
其他狗狗们等不及了,竖着尾巴跑过来,围着我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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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朝这边看了一眼,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又鞠了一躬,才在犬型精神体们的簇拥下,被哨兵抱着上了车。
日向松了口气,“呼,没有让路向导介意真是太好了。”
菅原孝支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拍了拍小学弟的肩膀。
他语重心长地说:“日向啊,下次行动前,稍~微思考一下比较好哦。幸亏向导殿下是很单纯的性格,不然会给其他人添麻烦的,知道了吗?”
孤爪研磨的猫瞳转过来,超认真地对日向翔阳点了点头。
“那位向导,感觉是乙女游戏的女主角。”他难得说了一大串话,“随便靠近的话,会开啓支线。很麻烦。”
“欸?!这样吗!!”日向好像懂了又好像完全没懂。
“嗯。”
“好啦好啦,快点回去吧,队长说月岛他们在车上等我们好久了。要不是其他网球篮球队伍的车也没走,会被催的。研磨也是,黑尾队长在等你。”
一想到月岛萤阴阳怪气的功力,日向牙酸地快跑两步。
“原来还有其他人没走吗?”单纯的排球少年恍然大悟,“他们比赛一定很激烈。”
“emmmm,”菅原孝支看了看对面无论是颜值,经济实力还是运动能力都游刃有馀的运动少年们。
豪强高呢……明明向导这种性格的话,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吧。
笑眯眯地说,“这部分不是翔阳现在能进入的领域,补习免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