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胡乱揉着狗狗们,笑着说,“原来这麽喜欢吗?喜欢我们就常来!”
一直勉强它们和自己一样呆在房间里,对生性自由的动物来说,其实有点折磨吧。
戴着棒球帽,踩在草地上,感觉心情放松许多。
虞队他们站得远远的,对视的时候会笑。自己身边围满了狗狗们,玳瑁猫站在肩膀上,小兔子趴在棒球帽上。
……不知道他们是有什麽规矩还是别的。不管了。
先拿了一个飞盘,试探性地丢出去。
大黄们(和夹杂在中间的某只虎斑犬)腿长丶跳得高丶跑得快,丢了几次之後发现每次拿到的都是固定的那几只狗狗。
其他狗狗叫得更大声了,特别是一只不常见的小白狗,抢不到的时候就叫得很凄厉。
那就换一种方式吧。招呼着黄狗白面的大黄们,揉着耳朵说,“那接下来一只一只地来哦,轮流来,排队,不许抢。”
里面眼神最忧郁的大黄肯定地转过身,开始协调狗狗们排队。
玳瑁猫也跳下来,走到队伍中间。中途有想乱窜的(乐乐的哈士奇真的很明显),还有耐不住性子的,不是被大黄们咬耳朵就是被猫伸爪子挠。
一个个地把飞盘甩出去,狗狗们摇着尾巴窜出去接。
第一只领头的大黄把飞盘摆在我左手边,然後看着後面的狗狗上来,还会用爪子把歪掉的飞盘扒拉好。
“真棒!”
忍不住摸着大黄的脑门亲了一下。
大黄没忍住,扑了扑,才转回去一屁股坐下,继续看着飞盘。
轮到玳瑁猫的时候,拿出来的是小绒球。
猫科动作比犬科可花哨多了,猫咪跃起在空中转圈,叼着绒球,四只爪子加尾巴张开平稳落地。
玩家欢呼着鼓掌。猫咪尾巴翘得高高的,小跑上来,使劲蹭着裤腿。
哨兵们围着这块跑圈,时不时传来笑闹声。
和狗狗们又玩了好几轮,坐在椅子上都出了一身汗。
自觉运动量达标的玩家,坐下来抱住了虎斑犬。
“……话说,刚才那个,是不是纳兰迦他们的声音?”
疑惑地问着狗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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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lady她过来了,就在旁边!”米斯达叫起来,“喂,纳兰迦,福葛,走了!”
“等我一下!”
大家呼啦啦都朝着入口跑去。
布加拉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对面撑着腿的男生说,“抱歉,这位……黄濑桑,我们要走了。下次有机会再打吧。”
“……欸?这就走了吗?”
漂亮得近乎昳丽的男孩愣了下,试图挽留道,“但是比赛……”
布加拉提只来得及回头笑了笑,加快脚步追赶冒失的队友们去了。
要是被里苏特看到他们还是毛毛躁躁的,只怕又要被关禁闭了。
“算了,黄濑。”
赤司征十郎说。
他略懂一些西语,在任何局面下哨兵都会不假思索地选择向导,劝是劝不回来的。
“这样就好。”
“好吧。”黄濑点点头,又擦了把脸。“呼……准哨兵体质,果然难缠。”
篮球上,对方只是爱好者,但这个体质实在是太变︱态了。
明明自己也是潜在哨兵,觉醒前後原来差距这麽大吗?
下场比赛的队伍里,真希望不要遇到这样的对手。
经过一系列事件後,原本分裂的“奇迹的世代”关系也逐渐回温。黄濑和赤司又说了几句篮球上的问题,换好衣服的他们走出球场,却看见一早跑出去的纳兰迦他们围着另一批人吵着什麽。
哨兵激动时的精神力场格外具有进攻性,正中间的男性就差跪在地上了。
“那几个人……”黄濑和赤司对视一眼。
——那不是之前和纳兰迦他们打球的几个大学生吗?
他们打不过,还骂骂咧咧的,当时黄濑看得技痒,还和他们组了队,再後来就是拉上赤司一起打2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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