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片子结果仔细讨论了一番,下了结论。
“是感冒引起的过敏性咳嗽,平时多注意些,转成过敏性哮喘就难治了。”
石田医生干脆坐到床沿:“咳嗽的时候要这麽发力,对,跟着我的手,呼……吸……”
“还想喝水吗?”与谢野说,“镜花酱,去换杯温水来。”
小镜花忙不叠地接水。晶子过来揉着太阳xue。
闭着眼睛,示意哨兵们过来握着自己的手,刷新链接。
“没事,没事啦。”
死不了,就是咳得生不如死。
织田作忍不住紧紧握着手,半跪下来,珍重地亲了亲我的手腕。
他都是如此了,其他哨兵估计也吓得够呛。
被很多双眼睛所注视着。
如果全把这些全部定义为爱的话……
突然能理解那些表演型人格,为了博取关注,忍不住做出奇怪行为的人们。
笑着说,“抱歉啊,突然就这样了。”
喝了冲剂,医生们说等下抽个血,测完过敏原再走。
缓了缓,问起里苏特丶虞队,之前的纳兰迦的吵架还好麽?
虞队摇了摇头,“你的病最要紧,别的不重要。”
穆叔正好和小镜花一前一後地开门进来,闻言说:“说得不错。”
一屋子哨兵们都站起来鞠躬,穆叔摆摆手叫他们都出去。
“安心养病。哨兵的事情不用你管,让他们自己处理。处理不好,你接着罚。罚到他们会弄。”
穆叔看上去不太满意,“好不容易出门一趟,又进医院了。”
唉……社畜就是这样,两点一线,偶尔住院。休息日躺平,睡也睡不够。
“我生病不干他们事啦……”
“照顾不了你,就是他们有错。在外面还给你惹事,错上加错。你说说,这样的哨兵,要在你那个朋友娜塔莉身边,你放不放心?”
见我一时语塞,穆叔一锤定音,“我看还得裁几个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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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开合的时候,空气流动中,传出向导素好闻的气味。
向导醒了,世界又重新开始流动。
赤司正臣带着儿子和儿子同学,也被好好招待了。
赤司征十郎瞧着黄濑经纪人和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一起冲进来,警察们大略问了几句後直奔病床,又被轰了出来。
“她尘螨过敏……”
卷发的警察苦笑着对同期说,“之前闻到烟味也咳嗽来着。”
“啊……夏天的时候还不明显啊?”
有着狗狗下垂眼的半长发警察苦恼地说,“怎麽办?我制服还没换。”
“夏天我们谁在她身边抽过烟啊。”
“那,要戒烟了吧。”
“没办法的事。”耸着肩,彼此心照不宣地说着。
两个年轻哨兵兴奋地跑进病房,开关门的瞬间,能隐约听到女性柔和的声音。
“对……我没事……纳兰迦,来。”
这麽说着,哨兵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她面前。
戴着紫手镯的手,亲昵地摸了摸哨兵的脸。
“怎麽嘴唇破了?”
赤司征十郎心说,被他队长踢的。
“打篮球不小心撞到的。”
对方满不在乎地说。
“lady,你没事了吗?真的没事了吗?”
焦急地追问着这种话题,在赤司征十郎的理解中,这种没有安全感的行为,多半会被向导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