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伤心难过。”
哨兵们哑口无言。
琴酒和黑麦看上去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琴酒深吸了口气,重复问道:“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苏格兰还没说完,黑麦插嘴:“他和我在一起。”
盯着苏格兰的脸,琴酒不动声色:“哦?”
“是任务收工那天?”波本像是想起来了:“你还欠我一瓶酒和五千美金。”
“我可不记得这个。”黑麦笑了一下,正想说话,突然听到了什麽。
隆隆的低沉闷响在耳边回荡。哨兵们脸色一变。
琴酒当机立断:“走!去向导那。”
————
基尔把小孩子一把拎起来,坐在厨房操作台面上。
锅里煮着苏格兰给我准备的鸡肉丶牛羊肉,苏格兰竟然不声不响地准备了这麽多东西,别说一个我了,八个我都吃不完啊。
都是很容易熟的食材,基尔把肉捞出来,用冷水冲了冲,塞进孩子们嘴里。
小女孩比男孩子年纪大一点,还懂得谦让,吃了几口就说:“弟弟吃。”
“他有呢,你吃吧,啊~”我接过肉丸,吹了吹给她塞一口:“吃吧。”
这是任务支线里落下的两个孩子,我和贝尔摩德说了一声,她就把他们带了来,还收拾了一堆原来向导(就是甚尔的向导)的遗物。
原来她叫伏黑葵。
不知道甚尔有没有给她立墓呢?有时间我要领着孩子们去拜祭一下。
据说日本人亲情淡薄得可怕,这俩孩子应该是有祖父母(男方和女方的)之类的吧?
基尔怕女孩子太重,把她接了过去,让我喂男孩子。
小男孩吃肉吃得小肚子鼓起来,咯咯地笑着,伸着小手抓我,喊“妈妈”。
应该是太小了,对母亲没有记忆了。
不过我都决定养他们俩了,也不差这一声。
“哎。”我应了一句,给他塞牛肉。这孩子没牙,肉丸怕咬不动。
孩子吃得开心得不得了,眼睛都眯起来了。
基尔抽了条手帕,和我一人一条给孩子们擦嘴。
“格拉帕阁下出去的时候心情很好呢。”她说。
“因为精神体恢复健康了嘛。”我说。
格拉帕白鼬的腿伤和琴酒的小狼虽然不是一个类型的,但她的被我治好了,我自信心也起来了。过两天把小狼治了吧?
不过要先把琴酒绑起来。
“欸?”基尔有点呆呆的。
我有点好笑,“我还是会一点向导技能的啊。”
“不是这个意思……”基尔有点脸红,要我说她这样更好看。
我输了一点点精神力,踮起脚,点在她的额头。“怎麽样?你要疏导吗?”
基尔的绿色小蜥蜴从她头发里钻出来,眼睛软软地看着我。
唔……看上去确实空了一点血。我来刷个技能先。
因为还抱着孩子,精神力传导也分了孩子一点。小男孩抱着我的腰,小声尖叫着,噫噫呜呜地表达出喜悦欢欣的情绪。
小女孩坐得有点远,基尔靠我近,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她也不生气,只是用很渴望的大眼睛看着我。
小蜥蜴爬到我肩膀上,往我头发里缩了缩。我抱着俩娃,又刷了一个E给他们玩。
小男娃使劲拍手。我搂了搂他,笑着亲了一下女孩的脸。
自己不是特别喜欢婴幼儿,可平心而论他们都是很乖巧的孩子,完全不像那种短视频会刷到的魔童。真不知道甚尔是狠的哪门子心,两个这麽可爱的孩子都不管。
基尔抿着嘴笑,低头收了碗去洗。
这小男孩身上好像也有什麽奇妙能力,我看了一下他身边环绕的那个特效,捏了捏他和甚尔不是特别像的小脸。
他吐了个泡泡。
得,脸白擦了。
刚擦完,孩子忽然哭了。小女孩着急地拍拍他,“弟弟不哭,不哭。”
小男孩揪着我的衣服,一下子哭得分外伤心。基尔刚说了句“你别着急”,忽然脸色一变,一伸手把我和娃娃们抱到橱柜下面,打开门把我们仨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