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讨论未来的时候,就和研二还有阵平说好了,以他们自己的爱好为出发点,後面寻找跨国工作的机会,或者干脆周末坐飞机来去好了。据说很多生活在一线城市的上班族也是周末相聚,所以不觉得有什麽。
“明明对处理爆︱炸︱物︱这麽有天分,就不要改弦易辙啊。”捏着阵平的腮帮子,揪着他的脸摇了摇:“围着我转我也会烦的。到时候虽然在一起,但是互相看了心烦怎麽办?我以後还想出去工作呢。”
不是我说,我好歹也是玩游戏的。哼哼,本旅行者开拓者一路走来,什麽时候为了区区一个国家星球驻足过(除非是我大中华)呢!
到时候就算自己不想走,剧情也会推着你走。把角色绑在身边没意思。
所以总之就是需要招募新的哨兵。
自从知道中国的向导们集体要过来(主要是看我),虞队就和我说,他们可能会带一些哨兵来自荐,希望我留意一下。
倒也不是要我挑,虞队说,“现在身边连我就四个人,松田和萩原并不是豪族出身,警务工作忙,你身边的事只会更多,不会少,不招人忙不过来。”
他们四个人表情都很淡定,私下里估计也商量过了。
其实抛开乙女成分不谈,很多时候对哨兵的需求是功能性的。这个不用虞队分析我也知道。
比如,等级提高了,危险也随之提高(虽然到现在也没有遇到什麽怪要打),需要战斗力。
然後自己比较社恐,待人接物的水平约等于阿巴阿巴,需要一个会来事的成员接待来访的客人,维系社会关系之类的。
武力值可以靠加强老角色来解决,虞队身边肯定需要起码一位帮手。
法国皇室时期,国王一定会有一位情妇,有部分原因是国王通常与外国公主联姻,皇後不是本国人,无法开展社交,情妇就分担了她的社交职能。
……所以越往上走,既是权力的主人,也是权力的奴仆。既戴上王冠,也背上了枷锁。
察觉了我的情绪低落,秦队握住了我的手。
朝他笑了笑,捏紧了扇子。
再试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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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甘愿,也接受了“会有新的哨兵到来”的事实。
不想被分走她的注意。
只要尝试过那份温柔,哨兵是绝对不会放开手的。
但……
察觉到她并不开心,内心居然有些窃喜。
因为从她那里得到的,和精神力的感觉相同,一直是源源不断的喜爱。
明明做什麽事都很迷糊,唯独在对待哨兵这件事上,就算睡着了也会下意识平等对待这种事。
无意识做到的公平,宁愿耗竭自身的温柔。
……实在无法升起怨愤的情绪。
在得到了许多之後,只会担心她忙不忙得过来,累不累。
或许是此刻她给的爱足够多,所以。
勉强算是对未来也有一份底气。
女性轻声哼唱着歌谣,缓缓展开手中精巧的桧扇。
屋内轻轻摇曳着微风。
猫咪们注视着她飘起的披帛,尾巴翘得高高的。
伴随着轻声哼唱,她慢慢地转了个圈。
舞扇的手臂,合着歌声的韵律,缓缓起落。
一点沁凉的水珠,伴着略带伤感的曲调,低落在小动物的鼻尖。
曲将尽,声渐低,精神力却如同有形的情绪场不减反增,如秋日的细雨,滴滴点点,最终潇潇落下。
精神体们舔着鼻子,与之相连的哨兵们,感受到雨丝般温柔的精神水流冲刷着他们的精神海。
远处的宾客那里的骚动声,隔着长廊隐约传来。
女性合上桧扇,以手支颐,出神地想着什麽。
……她一直都很优秀啊。
所以,自己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这样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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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游戏不要深挖背後的故事,因为多半有点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