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把自己缩成小只的技能似乎是日本人独有的。
好奇地看去,和运动员的那双蓝紫色的眼睛,在电梯镜面里对上了视线。
对方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去。
脏金色的头发?他肤色有点深耶……
大概是混血吧?之前乱逛互联网的时候似乎听说过,日本体育圈归化了很多混血运动人才……?
“啊。”脖子被咬了一口,忍不住小声叫了一声。
研二越来越醋了。
按照阵平教导的心得,“这时候要用拳头的”,拍着他的脑袋:“擡头啦笨蛋,你颈椎不要啦。”
研二发出幼犬般的哼唧。
……那两个人似乎投来了讶异的眼神。
脸上顿时发烧,跺了跺脚,“研二这个笨蛋。”
“不管。”研二抱得更紧了,“不全力盯着的话,路酱很快就被其他人抢走了。”
“这招你易感期已经用过了哦,驳回。”
“但路酱你喜欢的吧?”
“……驳回。”
发出了得逞的声音,还配上了“噔噔”的游戏音效。
啊啊啊啊好想咬他。
“叮——”
那两个体育人的楼层到了。
话说他们背着的运动包装得鼓鼓囊囊的呢。猜不出是什麽运动项目。
尽量做出可靠的样子,叫住了他们。
“你们是来住宿的吗?运动员和教练员是不同的楼层,不要走错了哦。”
“好丶好的!万分感谢!”两人来了个大鞠躬。
不好意思地说,“也没什麽……比赛加油!”
研二不高兴地把我的脸转回来。
“干嘛啦。”
“看着研二酱啦,”振振有词地说,“看奇怪的家夥太久了,需要看两倍时长的研二酱才行。”
“奇怪的家夥是你才对吧?”
“那可不一定。”研二嘀咕着说。“总之要看研二酱。”
“好好好,看看看。”电梯门缓缓关上,幽幽地说,“不过因为某人抢了阵平的值班,後面我也要花两倍的时间看阵平哦。”
研二马上发出呜呜声。
“驳回驳回驳回!”捏着他的脸说:“你这家夥也太得寸进尺了!”
“这句是小阵平的原话吧!”
“好用就行!”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嗷呜”一声咬在他的脸上。
这家夥不治不行了!
“回来了,这是——”
虞队介绍的声音停住了。
研二愣住了。
我僵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研二这个大笨蛋!!!
咔咔咔地转过头,一字排开的男男女女们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俩,军装肩膀上的星星熠熠生辉。
“哈哈,年轻人嘛——”有谁说了一句。
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