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把头放在我肩膀上,满足地蹭来蹭去。青年勾起了嘴角,踩下油门。
把脸埋在猞猁的毛毛里,不想被男性知道,自己喜欢他眼里含着笑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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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那家夥,从小每到易感期的时候都很难受,和你链接後也没改善多少。虽然他有时候很烦人,这时候也只能拜托你多担待了。”
阵平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
“好干净啊。你们一直在打扫吗?”
“当然了,我们回忆的起点嘛。”
“不要说得好像七老八十了一样……”
一边拌嘴一边走向客厅。
研二这阵子就好像在自己面前消失了,只有短信一条接着一条。阵平吐槽他“灵活的手指全用来盲打发短信”。
「我们到了哦,你在房间吗?」
「欸」
屏幕短暂地停了一会,气泡在不断上浮。
「呜哇,被小阵平带着向导大人追杀到最後的堡垒了」
「如此说来,赶紧投降比较好」
「唔姆」
盗用了我的口癖,然後发了一个超级可爱的扭动的团子表情包
「稍微丶现在的样子不想被你看到」
……?
「是很不舒服吗?哪里难受吗?今天有吃饭吗?」
脑补了自己姨妈期在床上瘫倒的场面,顿时着急了。
「不是这样啦」
发了超级可爱的颜文字。
「因为每次易感期的时候」
「都很想咬着路酱的耳朵,把你藏起来,藏到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让路酱彻底丶完全地,属于我」
「看到这里的话,不可以逃跑哦」
「就算哭着求我,露出最可爱的表情,也不会放手的」
看完这些文字的时候,恨不得把手机扔掉。
脸後知後觉地烧起来了。
什丶什麽啊……!
心虚地看看左右。房子里没有我和研二以外的人。阵平为了不干扰易感期的研二,早早就下楼在车里等我消息了。
身体像失去了力气一样,慢慢缩进沙发里。
视线仿佛被烫到一般,不由自主地从研二的房间方向滑开。
不甘愿地嘀咕着“可恶的男大”之类的话。
糟糕……只要想一想,半边身体就有点酥酥麻麻的……
「你也不是没有感觉吧」
气泡轻飘飘地上浮,在我心上轻轻碎开,带出轻微却剧烈的震颤。
……为什麽一个两个都这麽会啊!
最近一个劲儿地在我这边暴击,除了让我更快沦陷之外根本没有用处啊……明明圣遗物都不出货……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