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麻烦了!
君霞后退,手伸进帆布包——防狼喷雾在哪儿?
她记得哥哥硬塞给她的时候反复叮嘱:“霞霞,这玩意儿关键时候能救命,放顺手的地方!”
——摸到了!
塑料瓶身的触感让她稍安心。但当她抽出来时,心又沉了下去——喷口的小塞子不见了。
“找这个?”夹克男晃了晃手里那个小小的塑料塞,正是她背包上的挂饰,“刚才你蹲那儿拍照,掉地上了。我帮你捡的。”
他们早就盯上她了。
恐惧像冰水,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黄毛搓着手,眼神贪婪地扫过她的背包和相机:“早看你是个细皮嫩肉的外地学生,还带这么多值钱东西,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们不伤害你。”
君霞强装镇定,握紧了没塞子的喷雾瓶,大声道:“你们敢动手,我就报警!”
夹克男冷笑一声:“报警?这儿偏僻得很,警察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再说,谁知道你报没报。”
君霞看着他们服软的道:“我东西给你们,你们放我走可以吗?”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黄毛看着君霞,还没尝过长得这么标志还身材火辣的大学生,皮肤娇嫩的快出水了,眼中淫邪的光明晃晃的开口:
“你东西给来,我们放你走。”
君霞看懂了两人的眉眼关司,转身就跑。
用了全身力气,没跑几步就因为着急摔倒在河坎的草垛上,急匆匆爬起来刚抬脚想跑。
可黄毛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了她的背包带子。
“放开我!”她尖叫,拼命挣扎。
“救命啊!放开我!”
拉扯中,相机脱手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掉进水塘。
“我的资料!”那是她两天的拍摄成果!
黄毛看着这么值钱的东西掉水里也着急了,赶紧松开手就去捞。
“别管相机了,”夹克男上前来,从编织袋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甜腻气味弥漫开来,“先管管你自己吧。”
黄毛听夹克男的抓住她两个手臂。
君霞见他瓶子猛的凑过来,使劲闭嘴!摇头,可却是徒劳,两个大男人在她被按地上的这个情况下,目前啥都抵抗不了。
当里面的东西进入嘴里,不是乙醚。味道更甜,更腻,让她头晕。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君霞的呼救被捂过来的手帕打断。
湿漉漉的布料死死压在她口鼻上,那股甜腻味汹涌地冲进呼吸道。
她踢打,撕咬,但力气在迅流失。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软,像踩在棉花上。
黄毛架起她的胳膊,夹克男收起瓶子,两人拖着她往杉树林深处走。
“这小妞长得不错,”黄毛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传来,“妈的,在这破地方憋多久了……”
“少废话,快走。老地方。”
老地方?哪里?
两人还是老手,惯犯!
眩晕感越来越强,君霞的意识开始模糊,喉咙紧得说不出话。悔恨和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君霞的意识在漂浮。她感觉到自己被拖着走,脚在泥土和碎石上拖行。
树林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药效像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热,好热……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躁动,在渴求……
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