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聪目明的迅速捕捉到了蒋言臻的名字,一边小跑一边招呼:“二少二少!我找你找得好苦哇!”
蒋言臻试图在对方冲过来之前让电梯门关上,但程禺面无表情地站在电梯口挡路,电梯门想关也关不上。
而曾经的校园男子跑冠军小何已然冲到了蒋言臻面前。
“二少,蒋总让你今天务必回老宅那边。”
在被拉走之前,蒋言臻盯着程禺那张没有波澜的死人脸,咬牙切齿地许下了最真挚的诺言:“程禺,我迟早杀了你。”
*
从市区回老宅有相当一段路,蒋言臻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疯狂思考到底是哪件坏事儿东窗事发了,严重到让蒋梁翰要久违地把他叫回老宅问话。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蒋言臻在屋子里找了一大圈,最终在地下一层的酒窖里找到了蒋梁翰。
“哥。。。。。。”
“回来了?”蒋梁翰半蹲在地上选酒,抬头撇他一眼,“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蒋言臻低头看了看自己过分乖觉的一身装扮,摸了摸耳骨上的钉子,假装没事人:“不好看吗?”
蒋梁翰不置可否,把手里选好的酒递给蒋言臻,又绕到了酒架的另一旁。
蒋言臻亦步亦趋地跟上去,还是憋不住了:“哥,车我真不是故意剐蹭的,我正常直行,老头乐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幸好我刹得及时。。。。。。”
蒋梁翰停滞了一瞬,“还有呢?”
还有?
蒋言臻支支吾吾:“我不知道你那瓶酒要送拍啊,要早知道我肯定不喝,我再给你拍一瓶同年份的行吗?”
“还有呢。”
蒋言臻破罐子破摔:“姓黄的经纪人是不是和你告状了?他纯粹一傻x,骚扰人家未成年的omega,我不打他他真上手了,我这叫见义勇为为民除害。”
“不是这些。”蒋梁翰把另一瓶酒也递给他,“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大事儿。”
这话就是讽刺了。
蒋言臻蔫蔫儿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真没了。”
蒋梁翰转过身看着他,突然问了另一个话题:“你和程禺最近的关系怎么样?”
蒋言臻一脸厌恶:“只能活一个。”
蒋梁翰笑了一下,“有这么夸张吗?”
蒋言臻不解:“哥,你问这个干嘛?”
蒋言臻的父母常年不在国内,平时几乎都是比他大许多的堂哥蒋梁翰管他。
好在蒋梁翰人虽然严肃,但只要蒋言臻不干什么触及底线的事,蒋梁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会过分苛责。
可是突然问他和程禺干什么。
蒋言臻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蒋梁翰就说出了一句让蒋言臻理解了半天都没能明白的话。
“你和程禺尽快去把证领了,婚礼安排在下个月。”
“领什么证?”蒋言臻听到自己问。
蒋梁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结婚证。”
趁着蒋言臻还没反应过来的档口,蒋梁翰把他手里那两瓶酒接了过来,慢条斯理道:“我们和程氏新推了一个重要的合作,不好批,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