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睡了。”
上午十点,孟遇青和馀一盏在滨江路一带玩耍,周末这片区很多人来玩,卖各种玩具和花草的都有。
孟遇青给馀一盏租了一辆自行车,然後教她骑车。
馀一盏刚上车时歪歪扭扭:“哥哥,我怕。”
“不用怕,多摔几次就会了。”
馀一盏:“摔了很疼。”
孟遇青给她掌住自行车:“哥哥当初也是摔了几次才学会的。”当初在孟家老宅学的自行车,孟遇青摔过一次,特别痛,到现在他都能回忆当时的痛感,让他全身发软。
馀一盏握住两边的车把,小腿蹬着脚踏,小心地开着车。
孟遇青给她掌住车尾:“没事,哥哥给你掌住的,努力往前开。”
馀一盏微微地张了一下嘴,还是有点儿害怕,但是她没说出来。
馀一盏骑了一段路,才发现後头的哥哥不知不觉已经不见了,落後了好几米。
孟遇青赶上来:“骑得不错。”
“哥哥,我还是怕。”
“多骑几次车就不怕了。”
结果证明孟遇青大意了。他又给馀一盏掌住车尾,馀一盏刚开始还骑得好好地,他一放开,结果,馀一盏就歪歪扭扭地朝着一处买花的地方开去了。
“砰”的一声撞在一个瓷花盆上,给花盆磕破了一个碎片。
孟遇青慌慌忙忙赶过来。
馀一盏十分无辜:“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卖花的老板当即竖起了两边眉毛:“这花儿我可是拿来卖的。不是叫你们拿来磕碰着玩的。”
馀一盏一副被吓住的样子,都快哭出来了。
孟遇青:“我们买下它。”
老板的脸色这才和缓了。
“多少钱。”
“这盆花少说也得六十,这个盆可一点儿不便宜。”
孟遇青想这卖的是花还是盆儿,还是规规矩矩给钱买花。
孟遇青给了钱,把花先放老板这里一下,想着等会儿过来拿,才一个眨眼的瞬间,他就发现馀一盏不知道骑着车跑哪里去了。
馀桥在得知了季清野的话剧票是孟如舟给的後,只好妥协地陪着季清野到滨江的剧院来看话剧。
看完後出来,季清野去买了两杯奶茶,其中一杯给馀桥的有芒果。
“你哥哥说你很喜欢吃芒果。”
馀桥:“现在不太喜欢了。”
“那你喝我这杯,我喝有芒果的那杯。”
“不用。”
馀桥在季清野面前表现的不冷不热,可是季清野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乐在其中。馀桥也搞不懂他想做什麽了。
“附近景色挺好的,陪我逛一逛吧。”
馀桥无可奈何,只能陪着季清野一起散散步。
滨江路游人很多,吹过来的风都是柔柔的,一两丝微风把馀桥颊边的头发吹开,露出陶瓷般细腻白皙的面容,周围游人投过来衆多的目光,他自己一点儿没有发觉。
“不该带你来这里的。”季清野说话间有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占有欲。
馀桥不想和季清野再逛下去,便道:“叫钱叔把车开过来吧,我有点儿累了。”
季清野点了下头。
馀桥把垂在脸颊右边的头发捋到耳背,露出的面容更多了,整张脸看上去像是美玉精心雕琢的一样。
季清野忽然拽住他的手,馀桥应激似的挣扎了一下。
“别动。”季清野的手劲儿挺大,馀桥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
季清野把他刚捋上去的头发又给弄下来了:“还是这样好看些。”
弄完馀桥的头发後,季清野的手还攥着馀桥的手,有种近乎贪婪的欲望在他眼底升起。
突然,他感到腿上一痛,被什麽东西撞上了,不得已松开了握住馀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