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孟遇……馀桥!”
馀桥推了推孟遇青,见人没有任何反应,摸摸他的脑袋,才知道人发烧了。
馀桥又再次把人扶回屋里,然後出来就到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找退烧药,但是他找了许久就是没找到。
“哥哥,我哥哥他又怎麽了?”
“发烧了。”
馀桥道:“家里的药呢?”
“哥哥丢了。”
馀桥暗骂了一声,然後道:“你好好在家看着你哥哥,我出去买药。”
馀桥问馀一盏拿了钥匙,就急匆匆下楼去附近的药房买药去了。
雨下的很大,一来一回,馀桥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全湿了。他拎着药袋子,开门进屋,馀一盏听到声音从里面出来:“大哥哥,你回来啦。”
“嗯。”
馀桥换上拖鞋,拿着药往里走,他买了一盒感冒冲剂和一盒退烧贴。
馀一盏烧开水去了,馀桥拿着退烧贴给孟遇青贴上,孟遇青紧闭着双眼,眼皮还在跳,不是呓语一两句。
馀一盏烧好了开水,端了一杯进来,馀桥冲了一杯感冒药,等水凉些,就喂给孟遇青喝下。
孟遇青的高烧始终退不下来,折腾到凌晨十二点了,馀一盏哈欠不断,馀桥让她先去睡:“放心,你哥哥这里有我看着。”
馀一盏确实该睡觉了,当即点点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她走後,馀桥给孟遇青掖了掖被角,谁知孟遇青忽然睁开了眼睛,清亮地目光盯着馀桥:“苏宜。”
馀桥放在被子上的手顿住了。
孟遇青忽然从床上翻身坐起:“你来看我啦,苏宜。”
馀桥点头:“对啊。”
“苏宜,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馀桥那个小贱人,偷偷跟你说了我的什麽坏话。”
话音刚落,孟遇青就得到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馀桥收回手,手掌发麻,自知打得太重,再看孟遇青,孟遇青又晕了过去,栽倒在床铺上。
馀桥给人盖好被子,拿着椅子做到书桌前,倚着睡觉去了。
次日一早,阳光照进屋内,孟遇青从床上起来,觉得脸巴子剧痛,但是又说不出怎麽个痛法,他打开门出去,就看到馀一盏在吃饭。
馀一盏道:“哥哥哥哥,你醒啦。”
“嗯。”
孟遇青走到厨房,发现锅里还有饭,于是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後吃了起来。
馀一盏:“哥哥,那位大哥哥做完饭後就走啦,他让你今天去学校。”
孟遇青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谁,当即道:“他昨晚在这里睡得啊。”
“对啊,他昨晚照顾了哥哥一晚上。”
孟遇青又想起了昨日夜里的事情,那软软的触感,湿润的……啧,孟遇青忽然没了吃饭的心情。
一大早,孟遇青就去学校了,他去了教室,看看苏宜有没有在位置上,没见到人,才安然地坐下。
孟遇青觉得後脑勺痛,脸也痛,当即趴在桌子上补觉。
没一会儿,戚贝来了,戚贝推醒他:“馀桥,别睡了,上课了。”
孟遇青迷迷糊糊地醒来,忽然看到苏宜朝着他走来,他定住了,整个人动弹不得。
苏宜只是把一个作业本给他拿下来了:“昨天的,你的没拿回去吗?”
孟遇青盯着作业本,不敢擡头看苏宜:“哦,忘记了。”
“没事,我帮你拿下来了。”
苏宜说完就走了,孟遇青单手撑在桌子上,一面暗自叹息。
馀桥来的比平时完了一点儿,第一节课已经上完了,他才来到教室,孟遇青看见他又想起昨日的事情,整个人提心吊胆。
他看着馀桥回到他的位置上去了,哪里,苏宜就坐在他旁边,还跟他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