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俊涵和苏宜合力将孟遇青搀扶到了小诊所,医生当即说他发烧严重,当即给他输液。
一瓶水下去,孟遇青清醒了不少,见他恢复了神智,齐俊涵没有久留,很快就走了,只有苏宜和戚贝还在。
戚贝出去买水去了,孟遇青看着苏宜,嘀咕道:“苏宜,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很讨厌很讨厌的人。”
苏宜愣了下:“是我吗?”
孟遇青摇头:“不是。”
“那是谁?”
孟遇青嘀咕了两句,苏宜没听清,他又接着嘀咕了几句:“我想回到从前的时候,那时候只有你……”
苏宜听不懂了:“怎麽了?”
“不会像现在一样这麽痛……”
“哪里痛?”
“脑袋,还有心……”
苏宜道:“你没事吧,馀桥。”
“我没事,我不是……我只是不想去思考那麽多……”
戚贝很快买了水回来,苏宜拧开瓶盖,喂了一口给孟遇青,等到孟遇青输完水後,两人又才把他送到家里。
天色很晚了,戚贝一个女孩子晚上回家不安全,苏宜便叫戚贝早点回去,自己把孟遇青送回去。
戚贝:“没事吗?”
“没事。”苏宜叫她赶紧回去。
戚贝跟孟遇青打了个招呼,随即回去了。
苏宜送孟遇青回家,到达三楼後,他敲门,馀一盏给他开了门,当即高兴道:“大哥哥又来了。”
看清楚人後她才知道自己认错了:“原来是苏宜哥哥啊。”
苏宜把孟遇青扶回家里,问道:“什麽大哥哥。”
“就是之前经常来我家的那位大哥哥。”
苏宜沉思两秒,心头隐隐有了猜想。
“我哥哥怎麽了?”
苏宜把孟遇青扶回房间的床上休息:“他发烧了。”
“家里还有退烧贴,上次大哥哥买的。”
“好了,他输过水,已经没事了。”
馀一盏‘哦’了声:“谢谢苏宜哥哥送我哥哥回来。”
苏宜把手中的药递给她:“这是从诊所里拿的药,等会儿你哥哥醒了,就让他把药吃了。”
“好的。”苏宜交代完,便离开了。
一个月很快过去,孟遇青从这场病中恢复过来,已经是十二月了,他病了整整七八天,病後又没有精神,好几日没有去学校。
直到这天上午,他才去了学校。
戚贝好几日没见他,看到他便问他好全了没有。
孟遇青点头:“好的差不多了。”
早上,同学陆陆续续地进入教室,很快,他就在一衆人中看到了馀桥,就见馀桥穿着冬季校服进了教室。
孟遇青看到他很快收回了目光。
戚贝道:“还有十几天就是元旦了,你准备去哪里玩呢?”
“没想好。”孟遇青敷衍地答道。
距离上次触碰已经一个月了,但是馀桥丝毫不慌的样子,没准备再次触碰他,孟遇青想到那天馀桥说的话,他要让自己做回孟遇青,一时间,心里很烦躁。
转眼又过去了十来天,孟遇青正坐着转笔,苏宜来发作业本,说道:“遇青,你的作业,”他顿了一下,“哎,不好意思啊,馀桥,认错人了。”
孟遇青嗯了声,没当回事。
中午下课的,他推醒了还在睡觉的戚贝,戚贝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你谁啊?啊,你是……唉……”
“是我啊,你睡糊涂啦。”
“哦哦。”戚贝清醒了一点儿,然後跟着他们一块去吃饭去了。
路上,孟遇青正在前面走着,後脑勺忽然一痛,是齐俊涵从後面用手指弹了他一下:“孟大兄弟,去哪儿玩啊元旦?”
孟遇青转过身来。
齐俊涵有点儿尴尬:“馀桥啊,我还以为是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