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桥笑了声:“没有啊,不是你说要用功吗?”
“可是我……”
馀桥:“看书。”
孟遇青拿出书本看着,注意力却全在馀桥身上,馀桥站起身来,到外边去了。
孟遇青忙问他:“去哪儿?”
馀桥:“厕所。”
馀桥上完厕所回来,就被李思洋叫住了:“苏宜,去我办公室把作业本拿到教室去发了。”
馀桥点头,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一些老师都去了教室看着学生上早自习去了,只有几个零星几个老师还在办公室。
馀桥拿卷子的时候,看到了李思洋抽屉里的一份打开的密封袋,密封袋上面用签字笔写着期中测验试卷,袋子里漏出来半边试卷。
馀桥看了会儿,一并拿走了。
回了教室,馀桥把本子发下去後,就把卷子给了孟遇青:“你帮我把大题都做完,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孟遇青忙答应了下来,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到下午,馀桥就收到了那份做完的试卷。
下午有节体育课,孟遇青向他邀功,馀桥拉他走到一条无人的小径上,擡头吻住了他。
孟遇青捧着他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孟遇青舌头还没伸进去了,就被推开了,馀桥道:“适可而止,你自己说的,还有考试呢。”
孟遇青被自己说的话给砸了一下,真疼。
孟遇青说:“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馀桥摇头。
“苏宜,你真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哪知听到这句话的馀桥一下子翻了脸:“谁要你一辈子的好?”
孟遇青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哪句话,忙道歉:“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苏宜。”
还不如不道歉,馀桥看着他便来气:“孟遇青,你真是眼瞎。”
说罢,不再理会他,径直走了。
孟遇青忙追上去,甜言蜜语地哄他,可是馀桥根本不为所动,下午放学,自己一个人走了,说什麽也不让孟遇青送他。
可是回到家里,馀桥就被苏父严厉地惩罚了,他罚他跪在一块儿凹凸不平的板子上,一面跟他讲:“为什麽不是孟遇青送你回来的?”
馀桥:“他很忙,没空送我。”
苏父道:“不是叫你抓住他的心吗?很忙?你就先走了?你可以等他啊。”
馀桥反问:“我为什麽要等他?”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看着我苏家得罪孟家,想要看着我苏家倒台吗?”苏父气得要拿鸡毛掸子抽他,幸亏被苏母给阻止了,苏父不再理会他上楼去了,苏母赶忙过来扶他起来:“孩子,委屈你了。”
馀桥露出一个毫不在意的笑容:“受委屈的左右不是我。”
馀桥生了孟遇青整整两天的气,孟遇青也气他,气他不肯理自己,课间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刮桌子,想要引起馀桥的注意。
结果齐俊涵转过头来,拉着脸:“孟遇青,你再刮桌子我就揍你了。”
“我……”
馀桥却笑了,这是他两天来唯一露出的笑容,孟遇青瞬间也松了心。
馀桥评价道:“幼稚。”
孟遇青:“我就幼稚。”
课间操的时候,馀桥给老师请了假,说自己腿昨天摔了一跤,老师不信,馀桥便把小腿露出来给她看,小腿那里的淤青是昨天跪了三个小时的木板导致的。
老师当即同意了,让他好好在上面休息。
孟遇青自然很快知道了这事,怨恨自己昨天没有送他回去,馀桥没有说出实情,只叫他下去跑操。
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了,馀桥拿着那份试卷,走到张耀冲的课桌前,然後把试卷放了进去。
馀桥转过身正要回去,却看到了孟遇青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他,馀桥问道:“你怎麽先上来了。”
孟遇青道:“我没去跑操,我偷偷去医务室去给你买药去了。”
馀桥说道:“谢谢。”
孟遇青没问刚才馀桥在做什麽,而是随着馀桥回到座位上,给馀桥擦小腿膝盖上的淤青。
这会儿没人,馀桥擡起一只腿便直接放在了孟遇青的腿上,他上半身靠着椅子,坐姿很随意:“擦吧你。”
孟遇青卷起他的裤腿,看到了那处淤青,然後倒了药酒出来抹在上面,他抹得很仔细,很快,皮肤就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