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山坡染成橘红,三人影子拖得老长。神风走在前头,脚步有点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八重神子跟在后头,指尖雷光一闪即灭,狐尾轻轻晃了晃,没说话。他们谁都没再提那道闭合的裂缝,也没回头。
走到山脚石阶时,神风才停下,喘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他掌心还残留着结晶入袋时的温润感,像握过一块刚晒暖的石头。
“到了。”他说。
门是开着的。院里灯火通明,人影晃动。几个身影坐在厅堂里没走,听见动静齐刷刷抬头。有人端着茶杯,有人手里还捏着笔,连坐垫都还是热的。
“回来了?”声音七七八八地响起。
神风笑了笑,没先说别的,而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系统空间开启,一道微光浮现——六棱结晶静静悬在半空,流转着淡淡的雷、冰、风三色,不刺眼,也不响,就那么安安稳稳地亮着。
“我们拿到了。”他声音不大,但屋里没人漏掉一个字。
八重神子往边上一靠,顺手摘了带松了松头:“不容易啊。里头有个‘守卫’,学人动作跟抄作业似的,差点把咱们当贼办了。”
有人轻笑出声。
“它不是要打,是要看。”神风接过话,“看你是不是真想连上它,而不是冲进去抢东西。最后是我们仨把力量拧成一股线,它才认的。”
“连接?”有人问,“意思是……这玩意儿能串起来用?”
“对。”神风点头,“它本身不产能量,也不放大能力,但它能当‘接头点’,让不同元素的力量稳下来,连成网。就像——”他顿了顿,找了个大伙都懂的比方,“就像修桥,你有石头我有木头,单使都不牢靠,可要是有个榫头把它们咬住,桥就能搭起来。”
屋里安静了一瞬。
“所以这结晶,能用来改地?”另一个声音试探着问。
“不止是改地。”神风深吸一口气,手指在空中一点。系统调出资料,一面半透明的气候图缓缓展开,浮在厅中。图上一片灰白区域被标红,寒气凝滞,元素流动几乎停滞。
“这是至冬那边的情况。常年极寒,地脉冻死,土壤板结,种不了东西。不是冷那么简单,是整个循环卡住了。就像人呼吸,吸进去呼不出,迟早憋坏。”
八重神子靠着墙插嘴:“稻妻以前锁国令搞久了,也这样。灵气不通,人心闭塞,连狐狸都不爱出门。后来门开了,人才活过来。这不是硬拆墙,是让气流起来。”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那地方的‘气’动起来。”神风收了投影,看着大家,“单靠这块结晶不行,它顶多撑起一个小范围的稳定场。但我们知道路子了——雷、冰、风三种元素共振,加上安抚波动调频,能把死局盘活。只要找到合适的节点,一层层推过去。”
有人皱眉:“可至冬没人会这套吧?节奏对不上,怕是要炸。”
“所以我们不指望他们立刻跟上。”神风摆手,“我琢磨了个法子,叫‘三阶推进’。第一阶段,先用结晶当核心,在小块地上建个感知网,试试水。就像装几个探头,看看地底下哪块还活着,哪块彻底冻死了。”
“第二阶段呢?”
“第二阶段,调元素流。谁擅长控冰的,去引;谁会打雷的,去震;谁能让气流走的,去导。不用多猛,慢慢来,像揉僵了的手指,一点点回暖。”
“第三阶段呢?”
“第三阶段最简单——放手。”神风笑了,“等它自己转起来。自然的东西,一旦启动,就会找平衡。我们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烧一辈子。”
屋里又静了。
有人低头记,有人摸下巴,还有人站起身来回走了两圈。
“听起来是能干。”一人开口,“但得有人牵头,还得有协调。节奏乱了,别说改地,可能反把本地脉搅崩了。”
“那就定规则。”另一人接,“先试一块地,派专人盯着,数据每天报。谁出问题谁调整。”
“还得配人。”又有人说,“光有想法没人做,等于没说。”
“人我来安排。”八重神子忽然直起身子,“鸣神大社能出两个观测员,我也能抽空去盯几趟。这事要是成了,稻妻沿海那些盐碱地,说不定也能照着改。”
“我家那边也有闲置人手。”有人应和。
“药剂方面我可以准备些应急的。”另一个声音补上,“万一元素反冲,得有压制的手段。”
“运输我也能搭把手。”有人拍桌,“别到时候东西到了,没人接。”
神风听着,没打断。他默默打开系统界面,把刚才大家说的要点一条条记进去。方案从零散的想法,慢慢变成清晰的框架:感知网布局、人员轮值表、元素协作节奏、风险预案……最后整合成一份草案,存进共享空间。
他合上界面,抬头看了看。
人还在,话不多了,但眼神都亮着。
“行了。”他说,“第一稿有了。明天,该让大家都看看了。”
八重神子没答话,只是拿起茶杯,狐尾轻轻卷住杯身,像是在取暖。她望着门外渐深的夜色,嘴角微微翘了翘。
屋里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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