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的纸页还在桌上翻着角,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三阶推进法”几个字一抖一抖。神风刚想伸手压住,就听见至冬国代表清了清嗓子。
“神风先生。”
声音不高,但整个厅里都静了一下。
八重神子耳朵动了动,狐尾停在半空,没再晃。她偏头看了眼神风,见他正襟危坐,眼神已经转了过去。
“我刚才听你说,要在我们至冬南部搞试点。”至冬国代表把手里那张光纸慢慢合上,放在桌沿,“百步见方,一个结晶,只观察不干预——这些我都记下了。”
他顿了顿,手指敲了下桌面:“但我还是有个问题:你怎么能保证,这点‘小动作’不会引来大麻烦?”
神风没接话,等他说下去。
“我们那儿的地脉,不是普通的冷。”代表语气沉了些,“是死过一遍又冻住的。雷元素像断线的风筝,水元素沉得像铁块。你们拿个外来的结晶往里插,万一它不跟本地元素搭腔,反倒把残存的脉络给搅乱了呢?前车之鉴太多了——外来东西看着好,结果一用,地裂、雪崩、百年老林一夜变白地。”
他说完,屋里没人出声。
璃月代表低头喝茶,蒙德的那位假装翻文件,眼角却悄悄往这边瞟。
这不算是反对,也不是质疑流程,而是真真正正地在问一句:你敢打包票吗?
神风终于开口:“我不敢打包票。”
这话一出,连八重神子都愣了下。
但他接着说:“但我可以给你看别人打过的包票。”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一道微弱的光从系统界面滑出,像一块透明的卷轴在空中展开。画面一闪,出现一片冰原——不是提瓦特的雪地,是另一种灰白色的、毫无生机的星球表面。
“这是另一个世界。”神风指着画面,“比你们至冬还冷,大气稀薄,地表全封死了。他们也试过强挖、加热、引雷炸山,全失败了。最后活下来的方案,是用三百多个微型能量节点,埋进冻土边缘,一点点唤醒底下还在颤的地质信号。”
画面动了起来:那些节点出淡蓝的光,像萤火虫连成线,几年后,冰层裂开,冒出绿芽。
“原理一样。”神风说,“不是去改天换地,是帮它自己想起来怎么呼吸。我们的六棱结晶,就是那个‘节点’。它不生产能量,只放大原本就有的微弱波动——比如你们地脉里那丝没断的雷息,或者水元素深处的一点活劲。”
他关掉影像,看了眼至冬代表:“所以它不会‘插一脚搅乱局’,因为它根本没力气搞事。它就像个听诊器,贴上去听听心跳,要是心跳没了,它也不会硬按胸口做心肺复苏。”
八重神子这时笑了声,接过话:“说得真直白。不过我喜欢。”
她站起身,指尖凝聚一缕雷光,在空中轻轻一划。那光没炸开,也没闪,而是像笔一样勾出一条细细的脉络,蜿蜒如血管。
“你看,地脉也是有记忆的。”她说,“就像人睡久了会做梦,土地冻得太久,也会有浅浅的呼吸。神风这结晶,不过是轻轻推一把,让它梦到春天。”
她抬眼看向至冬代表:“你们怕的是外力强拆,可我们现在做的,是敲门,不是踹门。要真有人想砸墙,第一个拦他的就是我们稻妻。”
至冬代表盯着那道雷光画出的线,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问:“数据真的每天上传?谁都能看?”
“共享空间实时更新。”神风点头,“连你今晚喝了几杯茶,只要记录员写进去,明天早上全联盟都能查到。”
“那……如果监测期间现异常?”
“立刻中止。”神风说,“结晶收走,现场封闭,三方会审。你们要是觉得我们藏了什么,随时可以派人来拆机检查——连外壳螺丝怎么拧的,我们都给你们留记录。”
八重神子补了句:“要不这样,你们直接派个人进观测队?自家学者,自家监督,看着我们每一步怎么操作。怎么样?”
至冬代表这次没马上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又抬头看了看神风,最后目光落在那还未熄的雷光脉络上。
几息之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行。”他说,“我回去就跟使团议一议,看派谁去合适。至少……先看看你们怎么‘敲门’。”
神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欢迎随时来监工。”
八重神子坐回椅子,狐尾重新晃了起来,嘴里嘀咕:“哎呀,总算过了这一关。我还以为得把神社的狐狸雕像搬来誓呢。”
神风笑着摇头,正要说话,忽然看见至冬代表又抬起头。
“还有一件事。”他说,“你们这个系统……是从哪儿来的?”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神风的手指微微一顿。
八重神子尾巴尖一僵,笑意凝在嘴角。
窗外风吹纸页,啪地一声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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