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没忍住解馋般咬了下小狗脖颈,舌头贴着动脉感受着生命的跳动。
“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在睡觉的时候最好杀。”
齐宥礼想起那天早上自己错过的机会,早晚要再和他一起睡一次!
纪连一擅长埋种子,然后在需要的时候让它生根芽,他把小狗严丝合缝的箍在自己怀里。
是无法逃脱的桎梏。
他的存在就是牢笼,就是网。
他咬上小狗光滑的肩膀,鼻尖嗅着属于小狗的肉香,只觉口舌生津。
齐宥礼无意间垂眸,瞳孔定住。
他看到了大叔的……
他震惊,自己从前面居然都能看到吗?好凶狠,有一种要肠穿肚烂的感觉。
关键是自己那没出息的,因为对方每次过来都能碰到它,居然也欢天喜地上了!就好像他爹的他挺享受似的!
齐宥礼要被大叔,被自己气昏死过去了,炮仗脾气再次点燃,毫无预兆的用尽全力把脑袋向后撞去。
突然的一记头锤简直是防不胜防,纪连一鼻子被撞的阵阵酸,他抬手摸了下,有鼻血流了出来。
“我要杀了你!我要玩儿死你!玩儿坏你!”齐宥礼低声吼着,脑袋还一下下向后撞,脖颈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头卷毛被甩的胡乱飞,俨然已经疯狂了。
有很大一部分是他觉得自己的反应很丢人。
纪连一擦掉鼻血,淡定的一把掐住他的囤:“乖点,好吗?”
瞧,他多有礼貌。
齐宥礼向后撞去的脑袋嘎嘣停下,嘴里的脏话也咕噜噜吞了回去。
理智回归。
*
掌握在大叔手里,他还真不敢挑战大叔的耐心和行动力。
恶狠狠的回过头,注意到大叔鼻子下的一抹血色,他撞的?
该!
怎么没撞死他!
纪连一瞧着那张不屈服的脸,这样的表情真的很找干。
齐宥礼:“你除了威胁我还能干什么!”
纪连一舒服的微微眯起眼睛,笑着反问:“还能干什么?”
他把中间那个字加了重音。
齐宥礼很明显领悟到了其中深意,脸色变得尴尬。
纪连一见他抿了下唇,小狗唇肉饱满很好亲,但今天他不会亲他的,毕竟小狗一亲就迷糊,他今天需要小狗保持清醒,记住每一分每一秒,记住三个人在场是一件多么让他屈辱的事情。
他掐着小狗下巴,把他的脑袋转了回去。
乍然看到夏煦,纪连一就感觉到小狗腿都并的更紧了。
一面玻璃隔出两个世界。
夏煦在检查着有没有裂纹。
玻璃后贴着一只小狗,有着指痕的扔子在玻璃上压扁,他那不懂事的家伙抵在玻璃上,让他总担心会蹭出什么声响然后被夏煦现。
可是他的身体又不受他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