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阔正在开会。
黑鸡蛋:【被开除了。】
他抬手,会议暂停。
梁阔离开会议室回到办公室,打了语音过去:“怎么回事?”
“老人欺负我,把他的活儿给我干,我就把活儿甩他脸上了。”
梁阔想象了下那个场面笑了出来:“行,有出息,那样的破公司,不干就不干了。”
就听那边叹了口气。
“那我接下来可能会比较忙,要找工作,面试,这几天应该不能见面了。”盛西京翻看着合同,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语气里还带着点委屈。
这个上班族的身份让他不能在上班时间去找梁阔,得摘掉了。
梁阔一听几天不能见面,那怎么行,脑袋里转出我养你,来我这儿工作两个选项,又都被他pass掉。
黑鸡蛋不想露脸。
现在的工作环境不好,新人被欺负常有的事儿,这个委屈包又只会跑来和自己哭唧唧。
他是真舍不得他受欺负。
“也不一定非要进公司,你有没有什么自己想做的?”
“梦想之类的。”
“或者想做没做成的。”
盛西京收起合同,梦想,他的梦想就是赚钱,成为有钱人,梦想要自己努力才有意义,而且他相信自己可以成功。
至于想做没做成的,他想起那个没开成功的餐馆,那个在兑出去的餐馆坐了一天走投无路的自己。
还是挺遗憾的。
不过现在的话,比起烟熏火燎的餐馆:“开个面包店也行。”
甜甜的面包店,也算是弥补遗憾了。
梁阔:“那就开。”
盛西京怔了下,对面的梁阔好像是认真的,他拿出新厂的预算单,眼珠一转:“可是我没钱。”
他暂停了工作,现在这种情况可能出现工作失误,他期待着梁阔的回答,希望他能无条件给自己花钱,他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执着于让梁阔给自己花钱,一开始是因为他愿意为鹿呦呦砸钱。
但是后来,就好像想让梁阔重新把自己养一遍似的,明明那些不是从梁阔这里受到的苦,明明过了这些年,他已经自己熬过来了,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委屈了。
他从来不向谁显露这些的,可对梁阔……
想让他心疼自己。
更心疼自己。
和鹿呦呦在一起他需要坚强再坚强,但如果是梁阔他好像不需要一个人硬撑。
就听对面的人笑了声:“谁让你拿钱了,我会安排人选位置,装修,你等着做你的老板就行。”
梁阔说完好半天那边都没动静,正要问就听黑鸡蛋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