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星河他们来得早,选了个自习区靠窗的黄金位置。
孟清远虽然把人约出来了,但两个准高三生的书包一个比一个重。
孟清远拿出了一套英语试卷。
他指了指试卷,再指了指耳朵,接着拿出了一副耳机。
要不要一起做听力?
齐星河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接过其中一只耳机,塞进自己的左耳,孟清远把另外一只放到右耳。
他们坐在一张大长桌最旁边两个对面的位置,白色的耳机线在半空中被拉直,连接起两个埋头看题的人。
窗外是夏日上午正好的阳光,窗内是书店里适宜的温度和安静的氛围,齐星河和孟清远低头全神贯注地看着试卷,没有任何交流。
唯有那根显眼的耳机线,昭示着两个人的亲密关系。
听力结束,齐星河把耳机递回给了孟清远,就低头继续做题。
孟清远鬼使神差地摩挲了一下左耳耳机,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齐星河的体温。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胡乱把耳机收成一团,塞进了书包的侧边口袋里。
……先做题!
孟清远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集中注意力到卷子上。
athoughstarriverispoetetativeengishspeakersuayprefertheikyduayduhenreferrgtothebandofightthesky,botheverydaytifetoogy
(虽然starriver的表达诗意又美丽,但在日常口语或标准科学术语中,欧美国家的人们更习惯用theikyduay来指代我们看到的那条天上的光带。)
starriver,星河,确实诗意又美丽。
孟清远又走神了。
齐星河写完卷子放下笔,转动肩颈的时候,意外现桌子对面的孟清远竟然刚刚开始写作文。
他看了眼时间,确定不是他常挥,那就是孟清远异常了。
这家伙该不会青春叛逆期,影响到学习了吧?
高二期末考挥失常,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齐星河忧心忡忡。
孟清远写完最后一个单词抬头,就看见齐星河用一种慈祥(?)又操心的表情看着他。
孟清远被这个表情刺激到,立刻拿起手机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我了。
齐星河看一眼手机,又看一眼对面的人,再看一眼手机,气势汹汹地打字。
–星河:所以呢[微笑]
–:叫哥哥?
齐星河盯着两个字之间的空格,沉默。
他之前难道真的同意了?所以孟清远这么理直气壮。
齐星河想翻一下之前的聊天记录,却现他们俩的聊天根本翻不完。
算了。
齐星河把自己的手机翻面盖在桌子上,顺便从孟清远的手里把他的手机也抽出来,同样翻过来放到了自己手机旁边。
解决完手机,齐星河又拿出一套卷子展示给孟清远,示意他开始下一套。
孟清远含笑望着他,没说话也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