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蒙见傅隆生疑惑,连忙凑过来解释,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健康值太低,小蒙就会生病,无法进行任何行程,需要傅隆生贴身照顾才会痊愈。心情值太低,小蒙就会抑郁,同样无法进行任何行程。“换句话说,如果傅隆生安排的行程熙蒙不喜欢,又或者熙蒙太累了不想去干活,他就可以通过降低健康值和心情值来偷懒,并为自己谋取福利。
“亲密值就是小蒙对干爹你的好感值,如果亲密值很高的话,小蒙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哦。”熙蒙笑嘻嘻的凑过来,“就算让小蒙背叛熙蒙,帮助你偷取熙蒙的阵营战计划也可以。”他这话里的暗示赤裸得近乎直白——只要傅隆生能哄好他的小头,小头就会控制大头,让傅隆生为所欲为。
傅隆生若有所思,抬手给了熙蒙脑门一个爆栗。
“哎哟!“熙蒙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在手机上点了点。
傅隆生的屏幕立刻震动,Q版小人晕乎乎地栽倒在地,眼睛变成x_x状,头顶鼓起一个大包:【您无故伤害了小蒙,小蒙很伤心,当前健康值don。】
“还挺有意思。“傅隆生挑眉,看向屏幕下方的选项——“行程“和“互动“。
傅隆生看向屏幕下方的选项,只有两个,分别是“行程”和“互动”。
点开行程,屏幕弹出3个对话框,分别是“早”“中”“晚”,熙蒙解释道:“这里是行程安排,一天最多安排3个,干爹只要输入行程,我这边就可以收到。”
傅隆生点点头:“我输入的行程你都会照做吗?”
熙蒙顿时警觉,担心干爹不怀好心:“如果健康值过低,心情值过低,或者亲密值不够,一些行程就无法完成。”
傅隆生挑眉:“那怎么看这些数值?”
熙蒙得意道:“这些数值是对干爹隐藏的,只有我这边的后台能看到。”换句话说,游戏的最终解释权在熙蒙手上。如果傅隆生提出熙蒙不想做的事情,他会直接耍赖。
傅隆生便想要输入行程,熙蒙见状连忙拦住傅隆生:“干爹,你还没进行互动呢!”
傅隆生退出行程界面,点击互动界面,屏幕弹出文字:
【亲子间的互动是最好的提高亲密值的方法,每天您有一次和小蒙互动的机会。】
【现在开始和小蒙互动吧,请选择:】
【1。抱抱小蒙。】
【2。夸夸小蒙。】
【3。亲亲小蒙。】
【4。奖励小蒙。】
傅隆生看着最后一个选项,不是很理解,点击了一下。屏幕里的小人突然红着脸扭捏起来:“daddy,我们的亲密值还没到这个地步,小蒙不是随便的人。“
【您和小蒙的亲密值还不可以本垒打,您确定要霸王硬上弓吗?】
傅隆生:“……”
熙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眼底满是期待,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结滚动。
傅隆生无视那道灼热的目光,点击了“拒绝“。屏幕里的小人失落地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其实。。。如果daddy真的很想要小蒙,如果daddy要对我强制。。。我也是愿意的。“
那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欲拒还迎的勾人意味。很难想象录制这句话时熙蒙的精神状态。
傅隆生本人不为所动,面不改色地选择了“1“。还没等他放下手机,熙蒙整个人就扑进了他怀里,像小狗一样,脑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头扫过傅隆生的下巴,痒丝丝的。熙蒙的手臂死死箍着傅隆生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蹭,贪婪地汲取着那股焦糖苹果香。
傅隆生等了又等,也不见熙蒙松手,便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示意可以了。
熙蒙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声音闷闷的:“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傅隆生都有些不耐烦,要采取强制措施了,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低头在手机上点了点。
【您拥抱了小蒙,小蒙的心情值up,您与小蒙的亲密值up!】
“干爹,我们今天的行程是什么?”
傅隆生点开行程,在熙蒙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为熙蒙定好了今天的行程:
【1。洗衣服】
【2。打扫屋子】
【3。洗碗】
熙蒙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冰水,整个人僵在原地。
“先把你的惩罚做完再说。“傅隆生收起手机,语气平淡,“上次的事,还没跟你算完账。“
熙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委屈得眼眶都要红了。他试图耍赖,身体软软地往傅隆生身上靠:“干爹,我熬了一晚上,头好晕。。。“
傅隆生伸手抵住他的额头,将他推开半步,眼神不容置疑:“熙蒙,如果你不想玩这个游戏,随时可以停止。“这话像把刀,精准地扎在熙蒙的软肋上。他要是耍赖,傅隆生真能直接弃游,到时候连这点亲近的机会都没了。熙蒙委屈巴巴地被傅隆生从怀里推开,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整个人蔫得像颗脱水的青菜,连肩膀都垮了下来。
傅隆生站起身,理了理被熙蒙蹭皱的衬衫领口,目光扫过熙蒙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淡淡叮嘱:“洗衣服的时候记得分开颜色,别把不能机洗的也放进去。还有,地板要跪着手擦,别偷懒用拖把糊弄。“
熙蒙站在原地,看着傅隆生转身的背影,敢怒不敢言地瘪了瘪嘴。
傅隆生停顿片刻,又补充道:“洗衣服前可以先洗一下澡,人都要馊了。”
熙蒙愣了愣,不敢置信地抬起胳膊闻了闻,然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所以他刚刚就以这股味道在干爹怀里蹭来蹭去?这要是能把干爹蹭硬才是有鬼!
熙蒙拖着疲惫的身子挪到浴室,昨夜熬的通宵让他的大脑像一团浆糊,眼睛涩得疼。他拧开花洒,热水哗哗冲刷着皮肤,蒸汽模糊了镜子,也稍稍冲淡了那股黏腻的倦意。洗完澡,他随意裹了条浴巾,头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水珠顺着梢滴落,凉丝丝的。他瞥了眼浴室地板上的脏衣服,那些换洗的衣物散着淡淡的酸臭味,让他皱起鼻子,嫌弃地踢了踢最近的一件T恤。
“烦死了……”熙蒙喃喃自语,弯腰抓起旧衣篓里的那些衣服,全都一股脑儿塞进了洗衣机。反正扔进去转一转就干净了,对吧?他在澳门的时候不就这样吗?手指胡乱按下启动键,机器嗡嗡低鸣起来。
厨房里,灶台上热气腾腾。傅隆生煮了一小锅鸡蛋粥。米粒软糯,蛋花金黄,淡淡的葱香弥漫在空气中。他盛了一碗,端着热乎乎的瓷碗走向客厅,脚步轻缓,却在转角处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