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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莫莫族长是如何成为大漠可汗的(第1页)

a11莫

嬷漂亮的圣父老莫

主:和伊玄x老莫

花市女主将自己的光环送给了老莫,可怜的老莫便被一群饿狼盯上了;

隐忍智慧的老莫化被动为主动,为阿育娅留下了一个整合后的西域大漠;

避雷:杂食,非常杂食,

会有gB向阿育娅x老莫;

也会有Bg向燕子娘x老莫因为阿育娅想要阿塔的孩子成为她之后的新一任可汗;

和伊玄,裴世矩,裴行俨,知世郎,竖,刀马,谛听x老莫

————————

老莫是来退婚的。尽管他知道,在和伊家的族长病逝后就带着女儿阿育娅与年少的新族长和伊玄退婚,难免有落井下石的嫌疑,莫家也会因此与和伊家心生嫌隙,甚至在其他家族中的名声都会受损,但老莫还是坚持要退婚——他不能让女儿和一个亲手弑父的疯子在一起。

和伊玄走进来的姿态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年轻猎豹,充满了危险而蓬勃的生命力。他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身材却已拔高得比老莫还要高出半个头,宽阔的肩膀撑起了绣着金线的红色锦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金带,露出小半截紧实的腰腹。他的五官深邃得近乎锋利,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而苍白的唇,此刻正弯着一个挑衅的弧度。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漆黑如墨,深处却藏着两点猩红,像是刚刚舔过血的野兽。

“真是令人伤心啊,我的岳丈大人。”和伊玄的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被某种阴郁的东西浸泡得涩。他缓步绕到老莫身侧,靴底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踏在老莫紧绷的神经上,“您居然选择了背信弃义。”

老莫沉默。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扎根在戈壁滩上的胡杨,不肯弯折。帐篷外隐约传来商队骆驼的铃铛声,那是他带来的莫家护卫,而此刻,他却像被剥光了所有的铠甲,独自面对这个刚刚弑父上位的疯子。

和伊玄忽然笑了。那笑容夸张得近乎滑稽,眼角眉梢都飞扬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像是戴了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哈哈哈,开玩笑的,岳父大人。其实如果您愿意,小婿是愿意主动解除婚约的。”

他凑近了,近到老莫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熏香和血腥气的味道,和伊玄的呼吸喷在老莫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那几十里的沙地,不用您来走,小婿我可以替您走完。”

老莫猛地转头,瞳孔收缩。他看着少年那双漆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玩笑,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算计。和伊玄的身子确实比他这个中年老头子更适合承受那种酷刑——但为什么呢?

“你要什么?”老莫问道,如果是金银珠宝,莫家的一些商队人脉,老莫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予,这些总归没他的命重要。但和伊玄不要这些,他要老莫。

和伊玄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带子。锦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勾勒出少年精壮的腰线。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然后缓缓下移,划过喉咙,停在胯间:“岳丈大人,如果您不愿意阿育娅嫁给我,就将您自己献给我吧。”

“你说什么?”老莫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只要你肯让我弄上一弄,这场婚约便作罢。从莫家到和伊家的路,由我赤脚来完成。”

荒谬。太荒谬了。

老莫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紧接着是怀疑,他觉得和伊玄在耍他玩。老莫心里半点没有自己贞操被人惦记的恼怒,全是“还有这等好事?”与“和伊玄肯定在耍他”的怀疑。如果只需要撅一下屁股,就能守住阿育娅的婚约,保住莫家的名声,还不用他吃苦受累去大太阳下赤足受刑,老莫愿意的很!他本就是奴隶出身,纵然如今成了部落族长,骨子里也学不来汉人那般为了气节宁可饿死的高洁品质——这或许也是他格外敬佩知世郎先生的原因,人总会格外向往自己所没有的品质。

和伊玄敏锐地捕捉到了老莫眼中的动摇。他像是一条嗅到血腥味的毒蛇,倏地缠了上来,单膝跪在老莫面前,仰起那张英俊而邪气的脸。和伊玄愿意放宽了条件,由他先去退婚,受完刑罚,然后再由老莫履行诺言。

“不过在这之前,”他的手指抚上老莫的膝盖,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您要给小婿一些甜头。”暗示性的动作直白得令人窒息。和伊玄挺了挺腰,胯部几乎要抵上老莫的小腹,那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莫的嘴唇,像是要把那里烧出一个洞。

老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少年眼中疯狂的执念,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神,那是深渊,是漩涡,是能将人吞吃入腹的黑暗。但他别无选择。

赌了。

老莫缓缓弯下腰,像是一座山在崩塌,带着沉重的、认命的叹息。和伊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襟,露出狰狞的凶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和硬度,抵在老莫的唇边。那味道并不好闻,咸腥,带着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

老莫闭了闭眼,张开了嘴。

腮帮子酸得颤,像是含着一块滚烫的烙铁。他的舌头被迫卷动着,承受着和伊玄粗暴的顶弄,喉咙深处出模糊的呜咽。少年的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浊液滑入喉咙时,苦涩,腥咸,带着一股铁锈味。

和伊玄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老莫的脸上。他忽然俯身,双手捧起老莫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舌尖粗暴地撬开老莫的牙关,搅动着他口腔里残留的体液,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唇。

“真难吃,”他喃喃道,眼神却黏腻得化不开,“不过没关系。”

和伊玄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夸张的笑容:“别着急岳父大人,小婿这就跟你一起走,亲自前往莫家集退婚。”

烈日炙烤着大漠,天空蓝得像一块透明的宝石,空气在高温中扭曲变形。

和伊玄说到做到。他当着莫家集所有商贾和部众的面,摘下了那枚象征着婚约的羊脂玉佩,以“一心展和伊家,无心成家”为由退婚。他的声音清朗,回荡在集市上空,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割断了阿育娅与他的红线。

然后,他脱下了靴子。

那双绣着金线的黑色皮靴被随手扔在滚烫的沙地上,出轻微的嗤响。和伊玄赤足踩在黄沙上,第一脚下去,他的眉头甚至没皱一下。

但老莫知道那有多疼。

正午的沙地温度能煮熟鸡蛋。和伊玄一步步走着,脚掌与滚烫的沙粒接触,出细微的滋滋声。起初只是泛红,很快,水泡冒了出来,像是沙丘上突然绽放的白色花朵,然后破裂,渗出透明的液体,再然后,鲜血淋漓。鲜血滴落在黄沙上,瞬间就被吸干,只留下深褐色的印记,像是通往地狱的指引。

老莫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的背影挺拔依旧,每一步都迈得很大,像是刻意展示着他旺盛的、近乎疯狂的生命力。老莫有时会觉得不忍,也下了马陪和伊玄走一走,和伊玄便会回头,那张被晒得通红的脸上挂着汗水,冲老莫露出一个疲倦却甜蜜的笑容:“阿塔,您不必陪着我受苦,快坐到马上,莫要累到了。”

老莫迟疑了一下,勒住马缰,刚要重新上马,却瞥见和伊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像是被风吹散的沙雕。少年的眼神阴沉下来,黑得能滴出墨来,猛地扭头看向身后那群牵着马的和伊家部下。

“你们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的族长,未来的大漠可汗受罚,而不懂得追随!”和伊玄的声音陡然尖锐,撕裂了燥热的风,“可见你们心中早没有敬畏之心!”

他像是一个任性的、暴虐的君王,逼迫着那些部下也脱下靴子。一时间,哀嚎声四起,鲜血染红了黄沙。

老莫看不下去了。这一群人若是都受了伤,谁来护卫?谁来照顾这个疯子?他翻身下马,粗糙的靴子踩进沙地里,出沉闷的声响。他取了水囊,走到和伊玄身边,递过去:“我来陪你吧。他们还要护卫你的安全,别让他们也跟着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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