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怎么都通不过审核,所以再添了些内容后重了一遍】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1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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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蒙生来是块会顺杆爬的滚刀肉,他见傅隆生转身欲走,那背影劲瘦如松,腰杆笔挺,连走动时衣料的摩挲声都透着股不容侵犯的禁欲感,顿时像是被勾了魂的野犬,喉结滚动,一个箭步便扑了上去。两条手臂如同铁箍般死死环住那劲瘦的腰肢,熙蒙把整张脸都埋进那宽阔的背脊,鼻尖蹭着衣料,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含糊地蹭着,声音拖得又软又黏,像是化开的饴糖,丝丝缕缕地缠上去:“干爹……阿蒙困,要干爹哄着睡。”
傅隆生手上动作一顿,反手去掰那交扣在腹前的十指。掰了一下,纹丝不动;再掰第二下,那手指反倒扣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他侧过头,余光瞥见熙蒙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抵在自己肩胛骨上,杏眼半眯,一副耍赖到底的模样。
傅隆生懒得再费力气,嗤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他索性由着这大型挂件黏在自己身后,一步一步,拖着这沉重的“尾巴”挪回了卧室。熙蒙亦步亦趋地跟着,出轻微的啪嗒声,像只偷腥的贼,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却又理直气壮。
甫一踏进那间弥漫着焦糖苹果香气的卧室,熙蒙的目光就像雷达般扫过每一寸领地。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漏进来,像是被筛碎的金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暧昧的光影。床头柜上摆着熙旺那支专用的黑色钢笔;椅背上搭着那件熙旺常穿的深灰色羊绒衫;甚至连空气里都仿佛浮动着属于他大哥特有的、阳光晒过的味道。熙蒙撇了撇嘴,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委屈,像是被抢了食的小兽,心里盘算着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搬过来的可行性,可转念一想到傅隆生那种近乎严苛的作息——清晨五点必须起床,深夜十点准时熄灯——又顿时打了退堂鼓。他可不想为了同居而牺牲掉熬夜打游戏的权利。
熙蒙像是被抽了骨头般,整个人向后一仰,砸进柔软的床铺里。床垫弹了两下,将他高高抛起,又轻轻接住。他在被褥间拱了拱,像只钻洞的兔子,鼻子不自觉地耸动着,贪婪地嗅着床被间傅隆生的气味——那是比衣料上更浓郁、更私密的体香,像是专门针对熙蒙定制的诱捕器。
傅隆生见熙蒙躺在了床上,转身便出了屋子,熙蒙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追了出去,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干爹!您去哪儿?“
傅隆生脚步一顿,侧过脸来,那双狭长的凤眼翻了个白眼,眼尾挑起凌厉的弧度。他能去哪儿?他去伺候这个活爹。这么想着,傅隆生径直走进了厨房。熙蒙这才松了口气,又涎着脸凑过去,只见傅隆生正用骨瓷小碗盛着熬得绵软的鸡蛋粥,米粒晶莹剔透,如珍珠般滚落在碗中,散着清甜的热气,袅袅娜娜地升腾。傅隆生原是打算破例让这祖宗在床上吃完这顿,然后直接闷头大睡,至于床单被罩,大不了今晚全部换新的——他实在懒得再折腾这眼下没精打采却又亢奋异常的熙蒙。可谁曾想这小王八蛋自己跑了下来,还眼巴巴地望着他。傅隆生叹了口气,指了指餐桌:“坐那儿吃。“
“不要。“熙蒙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星子,“我要在床上吃。“这可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特权。要知道,过去他进不去干爹的卧室,在越南那间安全屋里,干爹也不允许他躺在床上玩电脑吃薯片。如今不仅能登堂入室,还能在那张象征着干爹最私密领域的大床上进食,这简直是身份地位飞跃式的证明。
熙蒙心里美滋滋地得出结论:干爹心里果然对他越情深了。
他颠颠地跑回卧室,像只邀功的小狗,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赤着的双脚在床单上蹭了蹭,留下几道灰扑扑的痕迹。傅隆生端着粥碗走进来,目光精准地落在那几片污渍上,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暗暗默念3遍“今晚就换新的“,才强压下把那碗热粥扣在熙蒙头上的冲动,只是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熙蒙却毫无所觉,他正忙着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手指却触到一个异样的、带着微凉滑腻质感的物体。他疑惑地抽出来一看,那是一团黑色的丝绸。确切地说,是一双被暴力撕扯过的黑色丝袜,已经脱线破损,像条被蹂躏致死的黑蛇,软塌塌地蜷在他掌心
“干爹,这是什么?”熙蒙捏着那残破的丝袜,指尖勾着撕裂的边缘晃了晃,晨光透过那薄如蝉翼的破洞,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傅隆生那张素来沉稳老练、如同面具般的脸,瞬间像是被火燎过一般,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那红色像是泼翻的朱砂,迅蔓延。他一步跨上前,劈手夺过那团黑色,动作强硬地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嗓音绷得死紧:“吃你的饭,少多问。”
熙蒙哪里肯依,他像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凑近了些,狡黠的目光在傅隆生微红的耳尖上打转,那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干爹干嘛这么紧张?是你和我哥玩情趣时你穿的衣服吗?“他立刻开始想象干爹穿着黑丝诱惑他的场景,小熙蒙不争气地精神起来,叫嚣着也想要被黑丝包裹。
傅隆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回忆着阿旺那蜜色矫健的长腿裹在黑丝里的模样,脑子里闪过这条黑丝的故事——那是阿旺穿的。那天他们玩了“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年轻俊美的阿旺成了丈夫殉职的年轻寡妇,为了一口饭吃,向他这个邪恶的神父妥协。不得不说,隐忍屈辱的阿旺在他身下被他践踏的模样着实迷人,傅隆生没忍住多次压榨阿旺,到最后阿旺当真是哭着说“干爹不要了”。当然,那之后阿旺连续喝了数天滋补的汤药,又被迫禁欲许久。
“这是你哥穿的。”傅隆生轻咳两声,恢复了正常,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盖方才的失态。
熙蒙一秒色变,有点想去洗手。先说明,他很爱他的哥哥,但亲密的双生子触碰对方穿过没洗的内裤时依旧会觉得恶心,那条黑丝便仿佛是熙旺穿过没洗的内裤。熙蒙不再想着偷过来收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挑衅道:“干爹,你怎么不穿一下黑丝呢?你这双腿这么漂亮,穿上去一定迷死人了。”若是用包裹着黑丝的脚给他……熙蒙觉得身下更难受了,涨得痛,不听话的小熙蒙似乎想要越权掌控大脑,拿下身体指挥权。
傅隆生觉得熙蒙就是想看他出丑,熙旺那般俊俏的穿上去叫情趣,是情到浓时的调味剂。可若是换成自己这具早已不再年轻、布满岁月痕迹的身体,那便不是风情,而是彻头彻尾的恶趣味,是供人取笑的丑角戏。
他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睨着熙蒙,伸手拍了拍熙蒙的侧脸,掌心温热而粗糙,声音放得轻:“快吃饭吧,再闹我就让你穿上这玩意儿。”
“干爹你想看吗?”熙蒙闻言,那双半眯的杏眼却骤然一亮,他非但没退缩,反倒来了精神。只见他侧躺在床上,左手支着脑袋,歪着头笑盈盈地望向傅隆生,右手高高抬起右腿,当着傅隆生的面,手指勾住那宽松的居家裤裤脚,一寸一寸,慢悠悠地往上撩:“那不如干爹你为我亲自穿上,再亲手撕开啊。”
布料摩挲,出沙沙的轻响。因着是在家,他穿的是最宽松的棉质长裤,这一撩,便轻而易举地露出了大半截小腿。那小腿欺霜赛雪,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与熙旺那常年训练、泛着蜜色光泽的矫健长腿截然不同——熙蒙的腿是养在深闺的瓷器,细腻,匀称,却因长期脱离一线、只在后方统筹调度而养出了一层软软的懒肉,像是酵过度的面团,又像是缺乏锻炼的羊脂玉。
傅隆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小腿上:缺乏日晒,柔弱无力,还一身懒肉。
他皱眉,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上熙蒙的大腿,拇指与食指微微用力,捏了捏那大腿内侧的软肉——触感绵软,带着温热的弹性,像是刚蒸好的年糕,又像是化了一半的棉花糖。傅隆生心中暗忖,自从把这小子从前线撤下来,安排在后方,这皮肉果然是懈怠了,松散了,便是年纪最小的仔仔,腿上也绷着紧实的肌理,哪有这么绵软好捏的懒肉。
不解风情的傅隆生想给熙蒙加训,思忖着怎么把这身懒肉再次弄得紧实些。
熙蒙却被傅隆生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脸上一热,那热度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正打算再接再厉,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自己腿上的腿毛。纵使这在成年男性身上再常见不过,可在此刻,在这暧昧的时刻,在自己的腿被傅隆生把玩在掌心的时刻,熙蒙还是觉得那腿毛像是杂草丛生,扫兴至极,破坏了这如瓷器般的美感。他不由后悔自己没去找小辛和胡枫取取经!学学所谓的腿毛管理。
熙蒙慌忙放下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觉得好好的气氛都被这糟心的腿毛搅乱了,他忽然想到了傅隆生的剃须刀,觉得这个正好可以用来给他刮腿毛。话说只有他哥可以给干爹刮胡子,那他能不能让干爹只给他刮腿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