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真是可惜了。”
“怪不得都说,优秀的人都是‘内部消化’,轮不到我们普通人沾光。”
“那……姜医生,我们以后能找你看病吗?”
“我这老寒腿,一到阴天就钻心地疼。”
“可以。”
“但我的出手费比较高,所以小病小痛,比如感冒烧、拉肚子,就别来找我了。我”
众人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晓得晓得!”李婶笑得直捂肚子,“你这小伙子,不仅医术高,还幽默!”
姜墨转向蔡父,神色认真起来。
“大爷,你现在虽然能走了,但一天最多走两圈院子,不能再多。”
“膝盖和神经刚恢复,过度负重会引炎症,甚至可能复。”
“记住,欲则不达。”
“知道了,姜医生,我听你的。”
姜墨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蔡母。
“这是我自己配的活血贴膏,每晚睡前贴在膝盖和腰眼处,三日后取下。”
“若皮肤红痒,立刻停用,来通知我。”
蔡母接过,郑重地放进柜子里。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姜墨合上药箱,背在肩上。
“吃过饭再走吧!”
“咱爷俩好好的喝一口,我那坛子十年陈的高粱酒,就等今天开呢!”
“饭就不吃了,”姜墨微笑,“我是真的有事,至于酒……等你完全好了,我陪你喝一壶。”
“现在?”
“一滴也别碰。”
蔡父无奈地摆摆手,眼里却满是感激。
“知道了,小丽,送送姜医生。”
蔡小丽应了一声,然后和姜墨一前一后走出小院,拐进窄窄的胡同。
走到胡同口,蔡小丽停下,从棉袄内袋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好的小包,递给姜墨。
“姜墨,这是诊费……你点点。”
姜墨接过钱。
“不用这么客气,我是拿了钱的。”
蔡小丽眼眶一红。
“还是要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爸现在还瘫在床上,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你不仅治好了我爸,还……还带着我一起赚钱。”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我们认识好几个月了,现在也是朋友了,说这些就见外了。”
蔡小丽怔住,忽然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轻轻一颤。
“我先走了。”
说着,姜墨跨上自行车蹬车离去,背影在阳光中渐行渐远,衣角被风吹起,像一只展翅的青鸟。
这天,姜墨到了义利食品厂采购科科长的办公室。
“科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赵德海抬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又迅敛去,摆了摆手。
“来啦,姜老弟,坐,坐。”
“先喝口茶,我这刚泡的茉莉花,你尝尝。”
“科长,您这语气,不像有好事。”
赵德海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权衡措辞。
“姜老弟啊,你们收鸡蛋的那个事……可能干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