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关老爷子。”
韩春明眼睛一亮。
“真的?”
“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答应!”
“那个……我师傅他老人家,最爱喝酒。”
“你能不能……分我一小杯虎骨酒?”
“就一小杯,我想让他补补身子,提提神。”
姜墨挑眉。
“哦?”
“你对你师傅倒是孝顺得紧。”
“你知不知道我那坛虎骨酒,是用虎骨,配上当归、黄芪、川芎、枸杞,再封坛三年,才酿成的?”
“千金难求,我自个儿平常都舍不得喝,你竟然要送人。”
韩春明双手合十,作揖状。
“我也不要多,一小杯就行。”
“毕竟我师傅这些年对我不错。”
姜墨看着韩春明那副模样,叹了一口气。
“行,我给你二两,用小瓷壶装着,别让他一次喝完。”
“这酒烈,他身子虚,喝多了反伤肝。”
“谢谢二姐夫!”
饭后,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关老爷子住的这地方是个二进的四合院,几十年来,就他一个人住。”
姜墨挑眉。
“一个人?”
“没儿没女?”
“有一个儿子,早年带着媳妇和孩子去了鹰酱,动乱时期断了联系。”
“当初师傅的儿子离开时准备带他一起离开,他老人家宁死不走,说这是祖宅,是他们老关家的根,一砖一瓦都不能丢。”
“师傅还说去鹰酱干嘛?”
“去给人家当下人吗?”
“没想到你师傅看的还挺透彻的,鹰酱是资本主义社会而且还很排外,你要是没有钱或者没有能力的话,就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人欺负的提款机。”
“为什么叫提款机啊?”
“因为那里的人都喜欢零元购?”
“什么是零元购?”
“就是被人抢劫或者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