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策接过她手中的锦盒,展开念着上面的字,每读一个字白清妍就心痛的滴血,那是太后的血书。
墨君衍看着那块绢纱透出的暗红色,惊疑的眸光闪着愧疚和自责,眼泪迎着眼圈慢慢的滴落。
肖策念完最后一句,落款确切无误是太后,“众大臣请看!”抖着手把血书正面视人。
“王上怎么可以吃人心,太后可是他的生母。”
“王上弑君在先又残害生母,大燕没有这样的君王。”
“九王爷才是大燕的王。”百官齐声呼吁。
王后怒吼一声,“住口,谁人证明血书遗诏是真,王上没立诏书,本宫有权重新立主。”
“王上遗诏在此。”兵部侍郎刘大人双手拿着诏书,正气凛然的向这边走来。
待到墨君衍面前,刷的展开诏书,“九王爷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双手去解圣旨,王后在此抢先一步拿了过去,兵部侍郎厉声道:“王后,王上亲笔书写是真的。”
“不,不可能的,王上并未立诏书,大燕是本宫的,是七皇子的。”满眼怒火双手撕扯着诏书。
墨寒几步上前夺了下来,扶衣跪在地上,“王爷接旨,蛮苗危机边关,大燕不可一日无主,王爷。”
“臣等恳请九王爷接旨,为大燕万千子民着想。”百官齐声呼应。
墨君衍看向身侧的女人,此时还是那般淡定如冰,可见这些都是她刚刚安排好的。
不过,确实没有一样是假的,他人的所有人的字,包括那纸张一看就能分辨出时间的长久。
白清妍说过太后留下的她会说,只是时机未到,而今就是她说的时机成熟了。
她不但忍辱负重白家的所有,还有母后交给她的艰巨任务,不可能实现的都被她实现了。
紧了紧手,“本王接旨。”双手接过诏书,起身站起,转向众人厉声道:“墨君夜无德但也是孤的兄长,按祖制行先王礼节入皇陵。”
“臣等遵旨。”
“徐公公未能虔心辅佐先王,先王病急不能急时传召太医是失职,压入慎刑司。”
“王上饶命,奴才冤枉啊!”徐公公喊叫着求饶,被无情地拖拽走了。
兵部侍郎拱手,“王上,蛮苗屡次来犯,王上尽快做出决定才是。”
“孤,即刻御驾亲征,佑我大燕百年祥和。”时间紧迫,来不及做其他事,平定战乱再做他事。
“王上使不得。”
“刘大人,众百官,本宫是一介女流,深知不得参政,但此时本宫必须插言,你们可有人能评定战乱?”
一句话问的鸦雀无声。
白清妍继续道:“御驾亲征历代均有,领兵打仗审阅奏折可有耽误过?”
依旧没人敢反驳,白清妍沉声,“蛮苗无视大燕屡次来犯,若不收服定有后患,本宫将于王上一同出征,势必收服蛮苗,佑我大燕。”
墨君衍就知她等着此刻,就知她今日做了不少的安排,斜了下唇角,与她同齐,“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收服蛮苗。”
“收服蛮苗……”呼声传遍燕都每个角落,王后丽妃,三四皇子全部瘫软在地。
王宫再也不是他们的地方,争夺这么久输的一败涂地。
墨君衍夫妻连夜交代所有要事,个官员职位有所变动,亲信把持朝中事,刘嬷嬷王总管代管后宫。
四香,墨寒子瑜和白子及九王府暗卫一同即可出发,肖策及燕都大军待命。
一切准备就绪,天边微微泛白,墨君衍戎装加身站在大殿门口,等着他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