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九,你娘是个废物,你也是废物。”
“你们瞧他炼的蛊虫,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未见过那么弱的蛊虫,和它主人一样弱。”
“二哥此话不妥?蛊虫还会爬,他连爬都不会爬。”
“哈哈哈哈哈三哥说的对,万俟九,你活着还不如一条虫。还不好好爬给我们几个哥哥看看,爬好了哥几个开心说不定还会教你点蛊术。”
“哎呀,这蛊虫不动了,好像死了,没想到这么弱,我都没用力就捏死了。”
“七弟不怪你,谁叫这是废物炼出来的。”
“万俟九,你这样的废物,也配和我们同一个姓?带你娘早日滚出十里州。”
又回到这里了吗……
我不要……
不要……
“你连剑都拿不起来,还想和我们一样成为剑修吗?真是白日做梦。”
“心修无论怎样都是修炼不了的。”
“就算你拿起剑了,你没有灵力,又能怎样?”
“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天才吗?人要有自知之明知不知道。”
“朴桐,你怎么又来偷偷练剑!不许你碰我们的木剑!”
“想到这些木剑被你碰过,我都不想修炼了,烦死人了。”
“掌门捡你回来,一口饭一口饭把你喂大,你不能修炼也没把你赶出宗门,你就安安心心当个洒扫丫头得了,别老是给我们添乱,给宗门添乱。”
“朴桐,你放弃吧,心修是修炼不了的。”
“算了我们走吧师兄,与她多说无用,让她练吧,让她练她才能死心。”
死心?
等我死了再说吧。
水镜外的无嗔看完呀了一声,“原来是三个小可怜。”
她施法扇扇水镜,继续放大三人内心的怨恨。
“观月舒,你发呆什么,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观月舒回到了她生活十九年的小院,和离家时一模一样。阿娘还是那个阿娘,面容姣好,喜怒无常,眼里总藏着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她迟迟不回话,眼见阿娘要变成山中威猛的老虎,本能驱使她赶紧亮出除恶棍。
“阿娘,开始吧。”
观月舒说完便朝观夫人打去。
见她如此积极修炼,观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母女二人很快打得难分难解。
一大一小都着红衣,拿黑棍,长相相似,若不仔细看完全分不清谁是谁,最好区别两人的便是她们的棍法。
观夫人的棍法历经多年更加沉稳。
观月舒则初生牛犊不怕虎,棍法激进。
打了半天,两个人灵力消耗掉不少,动作迟缓了许多。
观夫人对今日的观月舒很是满意:“按你今日的打法,好好练下去,假以时日定能击败那些大洲弟子。”
观月舒不认可:“阿娘,我修炼不是为了打败那些人的。”
观夫人一愣,继续说道:“阿娘知道,舒儿是为了燕北州,这并不冲突,你为了燕北州更要打败大洲弟子不是吗?”
观月舒头疼,一股无名火堵在心头,挥棍的力度比一开始还要大。
观夫人火也上来了,一边回击一边说着:“怎么?我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