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没人会这么放肆了……
姬翎故意咳了咳嗓子:“咳咳。”
那女子闻声,唇角一勾。动作像只灵巧的雀儿般从榻上跃起,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可那双明媚的杏眼,却带着几分湿润。
“公主殿下,可叫我好等。”
“阿舒!”姬翎闻声鼻头一酸,扑过去将人抱住。
三年光阴,隔不开自幼相伴的情分。容舒心底对姬翎的想念,终究远远压过了那一点点因被“遗忘”而生出的委屈。
委屈她错过了自己的及笄礼,委屈她回京后竟未第一时间递来只言片语。
容舒道:“你……抱得有些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可姬翎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反倒将脸埋在她的肩膀处,摇了摇头。
“好吧好吧,那你就抱着。”容舒虽是埋怨,可语气却是溢出的宠溺,“你何时变得如此黏人,怪……腻歪的。”
“阿舒……见到你,我太开心了。”姬翎有些哽咽,努力压抑着眸中泪水。
京城物是人非太多了,太陌生了。见到容舒那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回京。
有人期待,有人盼归,那才叫回。
“你哭了?”容舒立马站直身体将她推开,探着脑袋朝她望去。
姬翎却一个劲儿地躲闪,头偏来偏去,不肯让她正眼瞧见。
越是如此,容舒越觉得有猫腻:“为何哭了。”
“我才没有。”姬翎也是要面子,不肯承认。
“这样啊……”容舒调侃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赐婚一事哭呢。”
“何出此言?”
见她毫无惊讶之意,容舒冷笑一声:“哼,若非这赐婚圣旨,我还不知道公主殿下回京了呢!”
她心虚狡辩:“这几日匆忙,这不是没来得及……”
“几日?”容舒忽然拔高声调,“你竟已经回来了几日!”
“阿舒别生气……”她立马放下姿态,“听我细细说来。”
容舒挽起她的胳膊,道:“我要坐下听!”
……
她将回京这几日的事情悉数告知,从回京赐婚到卧床三日,再到今日进宫。不过她也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与霍溪柳的交易,还有乔伯……
“啊…你不会喜欢他吧?”容舒听罢,发出一声感叹。
“你为何如此,失望?”
容舒纠结一番,低声道:“此人体弱多病,京中人尽皆知。而且我特意调查一番,他不能人道之事绝对为真。”
“所以……呢?”
姬翎仍旧不解。
“你……你与他成婚,定会后悔的!中看不中用,日后定会生埋怨的!”容舒叹了口气,“夫妻和睦,除了性格之外就属房事了!他满足不了你,你嫁过就是受委屈!”
“阿舒,我知道你关心我。”姬翎深思一番,“那就不做那种事就好了。”
“孺子不可教也!”容舒看她的眼神满是同情,“果真是如我所料,那谣言是假。你当真是去外面,做了三年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