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调情般的抱怨都化作了呜咽声。
清冷的男子变成了吃人的男鬼,用凶器毫无忌惮地作恶。动作发狠,姿态强硬,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
当然,男鬼不仅吃人,还嗜血。
唇齿间浸满了血腥味,她已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他捏着她的下巴,是个带有“惩罚”意味的动作。她只能任由他擎制着,感受着唇舌间的炽烈。
像是在回答她的话,更像是对她控诉的报复。
她当真是有些意乱情迷了,吮吸的感觉像是要榨干了她的精血。姬翎整个人陷入迷乱,仰在榻上,晕着脑袋,木木的噙着一处。
男子陌生的样子,挑起了她胸腔中的兴奋。
矜贵清冷模样之下,是不为人知的疯狂。他错着凌乱的呼吸,以一种并不体面的姿势贴着她,将她亲得双唇红肿。
霍溪柳用手指勾起衣带呈在她眼前,眼神中藏着似有若无的挑衅:“殿下倒是告诉臣,要如何品尝?”
“霍……霍溪柳。”她念着他的名字,心头闯过一阵躁动,“你不是,不能人道么……”
霍溪柳将衣带缠在手指上,整整绕了三圈。
她望着得出神,但看不出他的意思,她只是觉得那双手生的好看。指节弯曲,缠绕的样子,都十分赏心悦目。
他忽然低头凑近,用手轻抚她面:“臣可什么都没说。”
“那你……”她刚想说话反驳,他却用指腹贴在她唇瓣上,摩擦着。
平日里清冷的眼睛忽然暧昧起来,朝下弯着,闪着摄人心魄的眸光。勾起的嘴角,只带有三分笑意。
她怔怔出神,在他狠狠蹭过的瞬间脸上一红。
霍溪柳见状停下手中动作,眉毛一挑,问道:“怎么了?”
姬翎听着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又愤又羞。她抬眸朝他一瞪,一口咬住了唇边的手指。她泄愤一般,用牙齿狠狠啃咬。
他不怒反笑,笑得更放肆了。
姬翎见状气愤更甚,将他手推开,头撇向了一旁:“你……你……”他刻意蹭的,可不只是手指。
霍溪柳故意问道:“臣怎么了?”
姬翎:“你分明……没有不行。”
“臣还未向殿下证明,殿下已经知道了吗?”他语气似有些失望。
“霍溪柳。”姬翎深呼一口气,“你当初为何不告诉我。”
霍溪柳轻笑:“告诉殿下什么?臣身体可以,臣可以伺候殿下么?”
姬翎一想,确实有些奇怪。
“可你就不怕我误会吗?”
“那么,殿下信了那些流言吗?”
姬翎点了点头:“嗯。”
霍溪柳怔了怔,随即眼里漾开笑意:“臣……欣喜至极。殿下明知谣言却未嫌弃臣,反而如此抬爱。”
“霍溪柳。”姬翎轻轻拉住缠绕在他手上的衣带,“我说想与你做夫妻,是真心话。既然要真心相待,我便不瞒你。当初应下婚事,确是因为你生得好看。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你吸引我的,又何止容貌。”
她望进他眼里,语气更缓:“今日你亲自抱我进门,我知道你不全是为我,亦有权衡与谋划。这桩婚事于你,是更上一阶的台阶;于公主而言,亦不止嫁娶那么简单,背后牵扯朝堂时局。可在我这儿,成亲就只是嫁你给霍溪柳这个人。”
“我父皇骄纵我,将我养得心胸狭隘。所以无论你从前是否有过心动之人,或今后是否有纳妾的打算,都不要再想。我不傻,看得出你在哄我开心,我也确实欢喜。但你可以放松些,不必总是刻意讨好。”
霍溪柳静了许久,像在细细咀嚼她每一个字。最后他轻声开口:
“讨自己夫人的欢心……难道不是应当的?”
片刻,她又红了脸。
“臣也没有青梅竹马,也绝不会拿捏,殿下放心。”他说着,手已经附在她腰间。
她心头忽然一紧:“等……等下!”
“殿下还要说什么?”霍溪柳一边说着,却已挑开了她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