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承认不就好了?非要灵儿去试你?”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心神一荡。
“告诉你个秘密哦……”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俏皮,“……我那父皇……夏皇陛下……他呀……也是个顶级的绿帽痴呢!后宫里的娘娘们……甚至母后……哪个没被他安排着‘伺候’过心腹大臣、异域使节?父皇他可最爱躲在柜子里……偷瞧呢!”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夏皇……竟也是同道中人?!
“所以呀……”姬灵儿的手指调皮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这点小癖好……灵儿一眼就看穿啦!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弄嘛?不就是喜欢被戴绿帽子嘛?咯咯……只要……”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意,凝视着我的眼睛,“……只要灵儿是你的女人……只要你喜欢……”
她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我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
这一次的吻,虽然依旧带着挑逗或戏谑,却多了一种温柔的包容和淡淡的羞怯。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她独有的香甜,也带着一丝……方才那个酒糟鼻男人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你想怎么玩……灵儿都陪你……”唇齿交缠间,她含糊而魅惑地低语,“……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来‘伺候’灵儿……想让灵儿怎么‘服侍’他们……想让灵儿怎么‘羞辱’你……只要你高兴……灵儿……都依好哥哥……”
我浑身剧震!
紧紧抱住怀中这具温软滑腻、却承载了无尽堕落与纵容的娇躯,疯狂地回吻着她!
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脸上的每一丝味道,无论是她的香甜,还是那残留的、属于他人的气息!
那气息不再仅仅是刺激,更成了一种……她为我而牺牲、为我而堕落的证明!
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扭曲而炽热的羁绊!
经过这一番淫戏绿能再次在我体内欢快地奔腾流转,前所未有的充盈。
复仇的火焰并未熄灭,只是在这无边的肉欲和扭曲的爱恋中,暂时蛰伏。
我搂着彻底驯服、甘愿为我扮演任何角色的公主,感受着她身上那浓烈的、其他男人留下的印记,在这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王府的朱漆大门像巨兽獠牙般森然洞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抱臂斜倚在石狮旁,粗布短打裹着虬结肌肉。
一见我青衫落拓的身影踏上台阶,左边那个刀疤脸便嗤笑出声“哟,这不是醉梦楼的绿毛龟少爷吗?”他故意拔高嗓门,引得过路行人纷纷侧目,“卢大人昨儿个吩咐了,您想进这门——”他忽地岔开双腿,胯下那片汗湿的阴影直直对着我鼻尖,“得从爷的裤裆底下钻进去!”哄笑声炸雷般响起。
我攥紧袖中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巧巧还在里面……那念头烧得我浑身滚烫。
众目睽睽下,我慢慢伏低脊梁,青石板粗粝的凉意透过薄衫刺入膝盖。
尘土混杂着护院胯间浓烈的汗臊直冲鼻腔,视野被两条毛腿夹成窄缝。
屈辱感与胯下悄然顶起的硬物一同灼烧,我闭眼,猛地向前一蹿——“哈!果真是条好狗!”另一护院一脚踹在我臀上。
我踉跄扑进门内,背后是更猖狂的浪笑。
可那些声音骤然被另一种声响盖过。
“啊嗯……大人饶了妾身吧……呜!”女子娇泣揉着甜腻的呻吟,水声黏稠地滋啪作响,像湿透的棉布被反复捣弄,“太深了……花宫要裂开了呀!”我循着那淫声踉跄穿过月洞门,假山后水榭凉亭的景象如烧红的烙铁烫进眼底。
洛巧巧被剥得只剩一截松垮的桃红肚兜,两根猩红绸带勒过膝弯,将她两条白嫩玉腿高高吊起,反折着压向肩头!
缀着珠红的小巧足尖在空中乱颤,腿心那处粉嫩秘地被彻底掰开,湿淋淋翕张着,正被一个精壮家丁从上方狠狠贯入。
她双手被另一条红绸缚住,死死抱着自己被迫高举的脚踝,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雪臀悬空离了石桌,门户洞开如献祭的牺牲。
肚兜下摆早被掀到胸口,两团被掐满红痕的乳肉随着撞击狂乱跳动。
“都瞧瞧!”卢知府敞着酱紫绸袍歪在铺了锦垫的石凳上,肥手揉捏着一名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侍女脑袋,“瞧瞧着刚出阁都小雏妓?摆成这金元宝的姿势,骚水流得比妓院里最贱的窑姐儿还欢!”
他身侧围着的五六个汉子个个精赤上身,裤裆处鼓胀如帐篷,正排着队伸手去抠弄巧巧悬空晃荡的蜜处,指尖带出汩汩白沫。
“下一个!对准这贱货的花芯子,给老子种瓷实点!”卢知府踹开腿间的侍女。
一个蓄着络腮胡的壮汉立刻扑上,铁钳般的大手掐住巧巧的腰臀,紫黑亮的阳具抵住那泥泞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沉便齐根没入!
“呃啊——!”巧巧的惨叫陡然拔尖,悬空的身子被顶得猛然上拱,脚踝上的红绸深陷进皮肉,“裂、裂开了……求您……啊啊啊!”她疯狂摇头,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可那紧窄花径被撑成薄透的肉环,死死箍着入侵的巨物,内里媚肉却饥渴地蠕动吮吸,挤出更多黏腻汁液,顺着股沟滴落石桌,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叫大声点!”络腮胡掐着她臀瓣狠冲凿,囊袋拍打臀肉出响亮的“啪啪”声,“让大伙儿都听听,小娘子的花宫吃起男人鸡巴来是什么响动!”极致的淫景混着浓腥膻气轰然冲垮神智。
我呆立假山后,裤裆瞬间顶起可耻的帐篷,手指不受控地隔着衣料重重揉捏那硬烫的孽根。
“嘿!快看!”一个刚射完精、提着裤子的家丁突然指向我藏身处,“那不是这婊子的绿毛龟未婚夫吗?”所有目光利箭般射来。
亭中顿时哄笑炸开,卢知府绿豆眼精光一闪“哟!慕容少爷来接人了?”他慢悠悠踱步过来,身上那股混杂着精液与汗臭的膻味扑面而来,“来来来,正巧瞧瞧,你送来的小娘子被大人调教得多懂事!”
他一挥手,“架过来!”两个浑身汗臭的家丁如狼似虎扑上,反剪我双臂拖到石桌前,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
那根因极度兴奋而青筋怒张、却远逊于在场任何一人的肉棒,颤巍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噗……就这么点小蚯蚓?”络腮胡一边在巧巧体内凶悍抽插,一边嗤笑,
“难怪要把婆娘送出来打野食!”哄笑声几乎掀翻亭顶。巧巧被这羞辱刺得浑身剧颤,泪眼朦胧间终于看清是我。
“相公——!”她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喊,被反绑的手徒劳地想捂住自己狼藉不堪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