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辕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却完全被车内更为激烈的声响盖过。
木质的车壁随着某种持续的撞击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每一次晃动都像是要散架。
厚重的锦缎车帘被颠簸震开一丝缝隙,浓烈得化不开的甜腻腥膻气味瞬间汹涌而出,裹着女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与男人粗重的喘息,狠狠撞在赶车的慕容浩耳膜上。
“啊呀——!相、相公……太深了呀……嗯嗯嗯……顶到花芯儿了……呜呜……轻些……巧巧受不住了……又要泄了呀——!”
那声音是洛巧巧的,却又全然不是我记忆里那个温婉羞怯的侍女。
那是一种被彻底开、彻底征服后,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浪,带着哭腔,却又饱含了被填满、被刺穿的极致欢愉。
每一个颤抖的尾音都像带着钩子,狠狠刮挠着慕容浩的神经。
紧接着是卢知府那标志性的、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得意喘息和淫笑“哈……哈哈……小浪蹄子……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啧啧啧……吸得比窑子里最骚的姐儿还紧……刚破了瓜就这么馋……果然是天生的淫妇料子!再给老爷生个胖小子出来……用力吸!”
“滋咕……滋咕……”
清晰无比的水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黏腻闷响,透过薄薄的车壁,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画面巧巧那身象征“新婚”的、薄如蝉翼的艳红纱衣定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半挂在那具莹白如玉的娇躯上,随着身后肥硕身躯的狂暴挺动而疯狂摇曳。
她那双曾为我端茶倒水、缝补衣衫的玉腿,此刻必然死死缠在卢知府粗壮的熊腰上,圆润的足尖因极致的快美而绷紧、颤抖。
那张曾对我含羞带怯的清纯俏脸,此刻定然布满了情欲的潮红,星眸半闭,檀口大张,忘情地迎合著身上“夫君”每一次凶狠的贯穿,任由腥臭的津液沿着嘴角滑落,滴在那对被我最后擦拭过的、此刻正被肥腻大手狂暴抓捏的嫩乳上。
“呃……”我喉头滚动,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胯间那根孽根,隔着粗糙的绿色龟奴裤,早已怒挺如烧红的铁棍,硬生生顶在车辕坚硬的边缘,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一阵混合著剧痛与酸麻的强烈刺激。
裤裆前端,深色的湿痕迅晕开一片,那是我无法自控的腺液,更是此刻屈辱与兴奋交织的证明。
我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痛楚来压制脑海中翻腾的、属于巧巧此刻的淫靡景象。
闭上眼,强迫自己运转那部得自绿神的邪异功法——《绿奴化神诀》。
识海中,那枚由屈辱、嫉妒、酸楚、以及病态兴奋熔炼而成的绿色光点骤然光芒大盛!
丝丝缕缕的绿色能量如同活物,自剧烈脉动的阴茎根部滋生,带着一种冰凉又灼烫的诡异触感,沿着脊柱的督脉逆流而上。
每一次车内传来巧巧更高亢的浪叫,每一次卢知府出志得意满的猪哼,这股源自心爱女子正被人尽情淫玩占有的“绿能”便汹涌一分,冲击着闭塞的经脉穴道,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令人牙根酸的“快感”。
“绿奴之道,心愈痛,神愈强……观爱妻承欢他人胯下,受其精种,孕其骨血,此乃无上资粮……”绿神传承中冰冷邪异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
我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屈辱的泪水滑落。
此刻我努力观想,试图将这股源自心碎的绿能炼化,但巧巧那一声声“相公”、“夫君”的娇媚呼唤,却像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凿穿我脆弱的意志防线。
我仿佛能地“看”到巧巧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在死肥猪黝黑粗巨的肉棒狂暴开拓下,是如何从最初的痛苦抗拒,迅沉沦于那灭顶的快感洪流。
她纤柔的腰肢如何迎合著身后肥硕身躯的冲撞,形成淫靡的波浪。
她平坦的小腹深处,那颗处子花宫如何在巨物的顶撞和浓精的浇灌下羞涩开启、颤抖痉挛,贪婪地吞咽着仇敌的子孙种液……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安排、亲眼见证、亲自送上的!
绿能在我经脉中奔涌咆哮,带着心爱女子被彻底占有、身心沦陷的酸楚信息,冲击着某个无形的关隘。
每一次冲击,都让我浑身剧震,胯下的硬挺便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大一分,几乎要撑裂那羞辱的绿色裤布。
屈辱与兴奋如同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心脏,既想立刻冲进车厢将那玷污巧巧的肥猪碎尸万段,又渴望看到更多、听到更多、感受更多那蚀骨销魂的背叛画面……
“咚!”
马车猛地一震,似乎是碾过了一个深坑。
剧烈的颠簸打断了我近乎走火入魔的修炼,也引来了车内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几乎撕裂夜空的尖锐哭喊
“啊啊啊啊——!!相、相公!饶了巧巧吧……花芯儿……花芯儿要被操穿了呀……烫……好烫……进来了……都灌进来了……呜哇——!!!”
那声音充满了崩溃般的极致欢愉,尾音带着剧烈的痉挛,随即戛然而止,只剩下洛巧巧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和死肥猪满足到极点的、如同打嗝般的沉重喘息。
“吁——!”我猛地一勒缰绳,浑身冷汗涔涔,方才那一声高潮的尖叫如同冰水灌顶,将我从功法运转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
这才惊觉,马车已停在了一座灯火通明、气派非凡的府邸门前。
朱漆大门上,“卢府”两个鎏金大字在灯笼映照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目的地到了。
车帘被一只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肥手粗暴地掀开。
死肥猪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探了出来,带着纵欲后的餍足与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衣衫不整,胸膛上还沾着可疑的湿痕。
紧接着,他半拖半抱地将一个人儿搂了出来。
月光与府门前的灯笼光交织,清晰地照亮了洛巧巧此刻的模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猛地收缩。眼前的景象带来的冲击,甚至比隔着车壁听完全程更为剧烈、更为心碎!
那身精心准备的大红“嫁衣”纱裙,此刻已沦为几缕凄艳的破布。
薄如蝉翼的红纱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仅仅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大片莹白晃眼的肌肤。
右肩的系带彻底断裂,整条圆润光滑的玉臂和半边丰盈雪乳都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那曾被我视若珍宝、一手堪堪握住的娇嫩椒乳,此刻顶端那粒小巧的蓓蕾红肿挺立,在残破红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上面甚至残留着几道被用力吸吮啃咬出的深红齿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刺目而淫靡。
她的下裳更是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