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器材成了顾云的新身份象征。
每天早上醒来,他都要检查设备高清摄像机挂在脖子上如同相机烧友,三脚架随身携带随时准备架设,各种镜头装在背包里一应俱全。
然而与专业摄影师不同的是他的装扮——全身赤裸只戴着羞辱性的贞操装置。
金属笼子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里面的电击装置连接着遥控器,一旦检测到异常勃起就会自动放电。
那些细密的探针深深扎入组织,随时准备给予惩罚。
经过这段时间折磨,他的下体已经彻底失去了男性功能。
『开机』林沐风简单命令。
顾云熟练地打开设备,红色录制灯亮起标志着新一天的开始。
今天是记录母亲和干妈的双飞现场,她们依然穿着标志性丝袜——苏婉清偏爱肉色,秦雅君则钟情灰色。
两具成熟肉体早已被调教成最完美的玩物。
取景器成为他观察世界的唯一窗口。
透过这个方寸空间,他见证着曾经敬爱的女人们如何沦陷母亲苏婉清的巨乳随着抽插摇晃,上面的侮辱文字如同水印般永远留存;干妈秦雅君跪在地上承欢,曾经端庄形象荡然无存。
最折磨的是设备稳定要求。
即使看着亲生母亲被蹂躏到哭泣求饶,他也必须保持画面平稳清晰。
任何晃动都会引来电击惩罚——装置会认为这种颤抖来源于生理兴奋。
『注意运镜』沈静书在一旁指导,『特写要有冲击力』
于是顾云不得不将镜头对准最羞耻部位母亲被撑开的阴唇、干妈吞吐阳具的红唇、两人互相纠缠的舌头……每个画面都要保持数秒定格,确保记录下所有细节。
有时场面过于刺激,他的身体会产生本能反应。
然而贞操装置立刻会给予惩罚——电击强度与勃起程度成正比,任何轻微抬头都会换来钻心疼痛。
久而久之,他的身体学会了完全关闭性功能以避免痛苦。
『换个角度』林沐风指挥着。
顾云不得不调整机位,从各个方位记录这场淫戏。
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忠实运转,手持设备则随时捕捉突精彩。
汗水顺着赤裸身躯流淌,滴落在冰冷金属上出声响。
每天都是这样度过。
早上架设设备,中午拍摄各种限制级画面,晚上还要负责剪辑整理。
那些曾经属于美好回忆的女人如今成了拍摄对象,而他则沦为忠实记录者。
贞操装置上的电击器不断提醒他的身份。
每一次轻微震动都在警告你已不再是男人,只是一个卑微的记录工具。
而这恰恰是林沐风想要的结果——不仅要征服他们的身体,更要摧毁所有人的意志。
夜幕降临时分,地下室灯火通明。
顾云机械地调试设备,如同每天例行工作般麻木。
然而今天的场面格外凄惨——十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围成一圈,他的母亲苏婉清和干妈秦雅君被困在中央,紫色丝袜早已破损不堪。
『开始吧』领头男人狞笑着说。
第一根丑陋阳具插入时,顾云的手微微一抖。
电击装置立即做出反应,细密电流穿透萎缩器官提醒他保持冷静。
他强迫自己稳定镜头,记录这场人间惨剧。
『骚货,爽不爽?』男人大力抽插着。
苏婉清痛苦呻吟着承受冲击。
十几双粗暴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掐捏揉搓留下道道淤青。
那些曾经哺育生命的乳房被粗暴拉扯,写满侮辱文字的身体被迫摆出各种屈辱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