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喘息声预示着临界点到来——有人猛地抽出进行颜射,在女人们脸上留下乳白色印记;有人选择深喉灌注,强迫张大的嘴巴根本来不及吞咽;还有人体外摩擦后喷洒在疲惫身躯各处。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交换位置的命令立即下达,第二组早已等候多时的囚犯迅补位。
刚经历第一轮蹂躏的身体还在抽搐,新的侵犯已经开始。
有人专门挑选刚才被开过的入口,享受着松软触感;有人则偏爱挑战新领域,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苏婉清承受着连续打击。
口腔被迫保持开启状态迎接新一轮侵犯,有人恶意捏住鼻子增加窒息感;下身两个入口都已经被撑开成型,每次进入都能准确找到敏感点。
乳汁混合汗水流淌,在地面形成奇特图案。
陆晨曦几乎失去意识。
修长身躯成为了最佳承载体,有人利用身高差进行站立式侵犯;有人则是强迫她蜷缩成胎儿姿势,方便同时照顾三个入口。
充血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咬痕。
秦雅君遭遇特殊对待。
黑人囚犯的巨大尺寸带来双重体验——撕裂痛苦与异常充实感并存。
有人专门负责玩弄已经被榨干的乳腺,手法粗暴到让乳孔暂时闭合;有人则专注于开新的可能性。
柳韵兰浑身都在抽搐。
多重高潮让她陷入了某种循环——越是疲惫身体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连锁反应。
有人现了这个秘密,恶意利用各个敏感带进行精准打击。
陈雅琴的惨叫声几乎嘶哑。
特制胸罩造成的伤痕成了活靶子,每次准确命中都会带来剧痛;下身各处都已经失去了原本形态,然而侵犯还在继续升级。
有人带来了特殊工具延长折磨时间。
丽萨的大长腿成为累赘。
各种姿势创新都是为了最大化痛苦,有人强迫她用腿部力量自行起伏;有人则相反限制所有动作进行深度开。
花洒水流混合各种液体形成了奇特景观。
第二轮射更加猛烈。
有人选择了内射标记领地;有人偏爱颜射欣赏屈辱表情;还有人进行创意玩法——涂抹全身制造人体画布。
浴室空气中弥漫着特殊气味,花洒顽强工作试图冲刷一切痕迹。
浴室已经变成了惨烈战场。
花洒水流无力冲刷地面堆积的混合液体,墙壁上溅射着各种痕迹诉说着刚才的暴行。
七个女人瘫软在不同角落,每个人都在经历着无休止的痉挛。
最后统计结果令人心惊。
每个女人平均承受了过五十次侵犯,所有入口都被开成了标准尺寸。
有人试图站起来却被自己的液体滑倒,有人想要说话却只能出含糊呜咽。
改造过的体质在这种极限考验下展现出了惊人韧性——即使遭受如此蹂躏依然能够保持意识清醒。
乳汁已经不再是单纯液体。
经过反复榨取和刺激,七个女人的乳腺都产生了变异反应——有人分泌出了带着淡淡腥味的乳浆,有人则是呈现出了异常粘稠质地,更有甚者乳房已经肿胀到了原本两倍大小却依然在持续分泌。
『收拾干净,准备晚餐。』沈静书下达了最后命令。
然而没有人在这种状态下能够自行清理。
有人拖动身体想要到达花洒下方,却被地面的各种液体打滑再次倒下;有人试图互相帮助擦拭,却现每个触碰都会引新一轮抽搐。
男囚犯们列队离开时还不忘最后羞辱。
有人恶意在即将闭合的入口处又补了一脚;有人则是粗暴揉搓已经不成形状的乳房迫使喷出最后几滴乳液;更恶毒的是堵住排泄口不让任何东西流出。
铁门关闭时回响着恶意笑声。
清洗过程变成了另一种折磨。
必须爬行才能到达花洒下方,然而四肢都已经失去知觉;水流冲击带来的不是清洁而是刺激,每个伤口每个淤青都在提醒刚才的经历;最难清理的是各种内部残留,有人试图排出却现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能力。
最终集合时刻。
七个女人以各种扭曲姿势勉强站立,囚服早已破损无法遮体,赤裸身躯上遍布战争痕迹。
有人必须相互搀扶才能保持站立;有人还在经历延绵不断的高潮余韵;更有人精神恍惚陷入了某种麻木状态。
『今天的劳动改造圆满结束。』沈静书满意宣布,同时挥动皮鞭让摇摇欲坠的人们保持队形。
改造双峰在紧身皮衣中晃动,暗示着晚上的特殊节目即将开始。